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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笑道:“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過,有性格的女人我最喜歡,我真有些等不及了。”
在一旁的費宇痕輕蔑地曬道:“傅警官,你恐怕是中共產黨的毒太深了!到了這時候還談什么法律、什么制裁!我告訴你,分管你們政法系統的黃書記你不會不認識吧。剛剛昨天,他在我的賭場里輸了120萬,還是我幫他付的帳。你有本事用法律制裁得了他?我勸你還是省省心,少嘴硬,也好少吃點苦頭!”
這一番話頗有攻心的味道。
傅少敏此時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反唇譏道:“正因為有這些國家的蛀蟲,才會有你們這批跳梁小丑!人間自有正義在,多行不義必自斃。”
“呵呵,說得這么凜然正氣,好象蠻是會事。我告訴你,不管自斃不自斃,我敢保證你傅少敏絕對看不到這一天。”
費宇痕森然道,矮矮胖胖的他笑容滿面之時看上去倒也和和善善,一旦沉下臉來,面目特別猙獰。
傅少敏哼了一聲,竟笑道:“好呀!你有種殺了我好了!看我皺不皺眉!”
“好!巾幗不讓須眉,有種!”
墨天贊道。
費宇痕更拉長了臉,嘿嘿冷笑了數聲,道:“殺了你?那太可惜了,簡值是暴殆天珍,也太便宜了你!那個蠻俊的小伙子是你的男朋友是吧?漂亮的女警在相好的面前脫得光光的被輪奸,這場好戲真是千載難逢呀!”
“你——”
要不是幾個男人死死的按住她,傅少敏早向費宇痕撲去。
看到激得她發怒,費宇痕暗暗得意,他不緊不慢地道:“剛才說的還是小兒科。做妓女的滋味想嘗嘗嗎?只要客人出得價錢,你就得好好的服侍我的客人。對了,我剛才說的黃書記最好色了,什么時候我把他請來,他一定會對你十分地感興趣。淫蕩書記加妓女警花真是絕妙搭配。哈哈哈……”
費宇痕笑聲未落,車子在駛入“八月花”的地下車庫后停了下來,眾人紛紛下車。
“放手,我自已會走!”
被兩個男人挾著胳膊拖著前進的傅少敏道。
“讓她自已走。”
走在前面的墨天回頭道。
挾著她的男人放開了手,傅少敏一個踉蹌,剛才在車上蹲了半個多小時,雙腿有些麻木,但她很快挺直了腰板,腳步十分堅定。
眾人走到地下車庫的盡頭,進入一部升降機,大門關上之后,升降機開始下降。不多時,升降機停了下來。根據升降機的速度傅少敏粗略地估計了一下,至少已經深入地下二十米。此時,傅少敏耳邊傳來陣陣女人的哭泣聲,聽聲音遠遠不止一、兩個女人,這聲聲如杜鵑飲泣般的少女哀鳴,讓人心生寒意。
“墨少爺,請。”
費宇痕哈著腰,為墨天引路。傅少敏跟在他們身后,邁出了升降機,眼見前方一條數十米的走廊,兩邊是數十間拇指粗鐵條做成的囚籠,幾乎每間都關著一到數個赤身裸體的妙齡少女。她們大多蜷縮在鐵籠一角低聲哭泣。當聽到有人進來的聲音,她們更是驚恐萬狀,生怕厄運過早地降臨在自已的頭上。在這數十間鐵籠中,大約有七、八個赤著胳膊的男子,用各種野獸般的行徑凌辱著籠中的少女。
傅少敏的腳步變成沉重不堪,她不敢相信在今天這個文明的社會還會有這樣的人間地獄。一幕幕不堪入目的慘劇在她眼前掠過。
墨天見她放慢了腳步,擺了擺手讓手下帶著袁強與葛天嶺先走,然后走到傅少敏身側,摟住了她的纖腰道:“傅小姐好象對費兄調教女人的方法很感興趣,反正有的時間,我們不妨參觀參觀。”
傅少敏好象沒有聽到墨天的話,她在一間鐵籠面前停了下來,鐵籠里是一個大約十七、八歲清純可人的少女,踮著腳尖站在鐵籠中央,少女白皙的胴體上纏繞著筷子粗細的麻繩,雙手捆綁在兩側的大腿上,胸前白鴿般的乳房被緊緊地扎了起來,殘酷而凄美地凸起著。一根兩頭吊在鐵籠的頂上,略粗些的麻繩繞過她的下體打了個結,緊緊地勒在少女私處,她象騎馬般騎在這根繩索的中央,只有當她踮起腳尖,這樣繩索才不會勒入私處。
不多時,少女踮著的腳尖開始顫抖,接著小腿也開始跟著抖動,很快終于支撐不住身體沉了下來,粗糙的麻繩一下勒進柔嫩的陰唇,少女大聲的哭喊,幾次想重新踮起腳尖,無奈體力已經透支,再也站不起來。特殊的麻繩十分粗糙,已經磨破了少女嬌嫩的花蕾,滲出點點觸目心驚的血漬。
費宇痕走到傅少敏的另一側,指著籠中的少女,道:“這個小妞是個藝校的學生,昨天剛來,別看年紀不大,脾氣倒也倔得很。這‘神仙吊’一般女人很少捱得過多半天,不過這小妞在藝校的時候學過芭蕾,踮著腳尖的時間比沒練過的長得多,因此挺得住。”
費宇痕說著打開鐵門,走到女孩身邊,象胡蘿卜般粗壯的手指在她身上摸了一把,道:“喂,怎么樣,想清楚沒有,到底做不做。”
少女邊哭邊搖著頭,終于她又一次踮著腳尖站了起來,她雖練過芭蕾,但從未試著用腳尖站這么久的時間,堅持到現在已經快接近極限,兩邊腳尖的腳趾也磨破了皮,磨出了血。
費宇痕冷哼一聲,道:“在我費宇痕的手段下,沒有不聽話的女人,你是自討苦吃!”
說罷用左腿一掃她的腳尖,側身對著墨天道:“我們欣賞一下這小妞的舞姿吧!”
在費宇費一掃之下,少女頓時失去了平衡,身體凌空的她一下將全身的重心都壓在繩索上,即刻間,那繩索一下沒入陰唇中,竟已看不到了。費宇痕鐵石心腸,根本不理會少女痛苦之極的哀號,在少女每一次試圖站穩身體之時,又被費宇痕踢得搖擺不定。從花蕾滲出的鮮血順著雪白的大腿一直淌落下來。
“你的身體在發抖,怎么了?害怕了?”
摟著傅少敏的墨天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
傅少敏長長吁了一口氣,她想喊“住手”這兩個字在她喉嚨邊轉了幾個來回,終于沒叫出來。即使喊了“住手”他們又豈會理睬她。看著少女被殘酷折磨,她的心在滴血,不僅僅是因為聯想到自己也會受到同樣的凌辱,的痛則是因為自己身為一個警察而不能鏟除罪惡,不能救助無辜。
“我答應,求求你,我什么都答應。”
鐵籠中的少女終于抵受不住暴行,哭著道。
眼見一個純潔少女屈從于費宇痕的淫威下,傅少敏再看也不下去,她猛地擺脫墨天的手,大步地朝前走去。
墨天愕然,嚷道:“喂,你走這么快干嘛,不想看了嗎?”
傅少敏驟然停了下來,扭頭對墨天道:“你們令我惡心!你不是要強奸我,那快點豈不是正遂你愿!不過我告訴你們,你們可以玷污我的身體,但我傅少敏決不會出賣靈魂,也決不會向你們屈服的!”
說罷扭頭又向前行。
墨天被她一番義正言辭搶白得一臉尷尬,竟有些不知所措。
“墨少爺放心,我費宇痕有的是辦法,不出兩天保管把她治得服服帖貼!”
費宇痕也聽到了傅少敏的話,他不相信有他治不了的女人。
墨天緊皺的眉頭略略舒展些,他還是有些不放心,道:“當真?”
費宇痕一拍胸脯,道:“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兩人疾步追了上去,竟跟在傅少敏身后,走入長長通道底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