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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干什么呀？還不夠明顯還是怎么的，我說你看不出來啊？！”方母不悅道。

方默看了一眼方母，又看了一眼低著頭的方父。“怎么了？”她問道。

屋子里一片安靜。

有那么一瞬間方默覺得自己問了一句多余的話出來，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感。

剛才好好地，突然間怎么了，難道是因為遺囑有問題。

“律師啊，這不可能啊，我媽一直在云州由我們養著的，怎么可能遺囑亂寫啊？！”方大伯母看方大伯沒好意思說話，索性就說道。“這怎么分呀，亂七八糟的。”

方默神色暗了幾分。

這個時候，陸爺爺站了起來，拿過周律師手上的遺囑。

“那年還沒打仗，村里還太平，我跟你爹教的她寫字認字，這字寫了這么多年，還是一個樣子沒有變，這個默字下面就是一橫，簡單明了。”陸爺爺抬頭看著方伯母，眼里滲出幾分寒意，不知怎么的，這種眼神竟很陸策陽莫名的像。

“身為兒媳，身為兒子，孫子，孫女，連老人家的字都不認識，還好意思在這時候爭遺產？怎么不去想想葬禮怎么辦體面？！”陸爺爺怒不可遏，西半里曉得方家輪不到自己去插手，但今日所見所聞，純粹是到了一種忍無可忍的境界。

縱使是方默，也不由得被陸爺爺吼得嚇了一跳。

“我陸家從來不缺這點東西，奈何這點東西意義特殊，你們既然不認識老人家的字，想懷疑遺囑，那就鑒定去吧，結果按照遺囑執行在，周律師.....”

“是，軍長。”周律師點點頭。“本應該按照遺囑執行。”

方大伯母還想說出點什么，話到嘴邊卻不知怎么咽了下去，吸了一口氣。“這不合規矩啊。”她小聲嘀咕道。

“方默，跟爺爺走，去祭奠你的奶奶。”陸爺爺說道，一手摟著長風，一手摟著長樂。

陸軍長氣魄攝人，卻早不如以往時候，行動舉止都顯得有些因年老而導致的緩慢。

方奶奶年歲已高突然逝世。陸爺爺何嘗不是如此，不過男人天生的那股傲視群雄的氣質，會追隨人直至百年。

“爺爺，我想處理好這些事，應該有擔當。”方默說道。

陸爺爺點點頭。“也好，長風長樂我先帶走了，小孩子看不得這些東西。”

此話一出，大家面面相覷。

方默應了一聲好，看著陸爺爺被警衛員迎著走了。

方大伯母動了動眼珠子。“方默啊，大伯母有幾句話想跟你說，你過來一下。。”方大伯母拉著方默的手。

“大嫂，有什么話就在這里說吧，大家剛好都在，一起聽一聽，一家人有什么你聽不得我聽得的，不是讓人家笑話。”方母說著呼了一口氣，心里隱隱猜測到了方大伯母是想去給方默灌什么心靈雞湯。

其實這事兒，方默自己心里也是有數的。

“是啊，我媽說得對，大伯母，你有事就在這兒說吧。”方默將手牽了出來。

方大伯母猶豫了幾下。

方清清就在這時候走了過來。“我媽不好意思說，我說吧。”

“方剛，你覺得你和方默有資格分那套四合院啊？”方清清理直氣壯的問道，“奶奶是一直由我們家養著的，照顧得好好地，你們雖然也是他的孫子孫女，但是有沒有照顧奶奶什么呀，奶奶現在不在了，留下個紙條給你們一份，你們就真的繼承了？”方清清微微瞇眼。“方剛，方默，不是我說，你們也真的挺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