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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進去看看，你就是閉著眼睛也是要進去的，你嫂子在里頭，一會兒指不定怎么添油加醋！”方大伯母朝著方清清使了個眼神。

方清清咽了咽口水，深深的嘆氣。“哎呀，你說奶奶什么時候死不好，偏偏這個時候死，這害死人的腦溢血！”

醫院的走廊上，護士的腳步聲來去匆匆，空間里滿是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像是永遠都消滅不了這個氣味似得。

方清清捂著肚子，手指上是她最新做的大紅色的指甲，被方大伯母拉了幾下，還是硬著頭皮進去了。

“哎呀，真是煩死人了。”方清清不悅道。

第437章

不對（一更）

方伯母用手戳了戳方清清的胳膊，方清清這才硬著頭皮往里去。

死去的人會帶給活著的人許多傷痛，但是活著的人，永遠不能帶給死者什么，一些冠冕堂皇的儀式，都是根本不存在的東西。

津州，天已經亮了。

方默接到電話便往云州趕，因為去云州需要很長的距離，所以坐飛機是最方便的。

前往機場的路上，陸策陽不知道接了多少個電話，陸爺爺的，津州軍區的，以及陸家的電話。

方默曉得人固有一死，但事出突然是最嚇人的，在這之前，一點征兆也沒有，就這么，人就離開了世界。

或者說，害怕的不是死亡本身，僅僅是死亡的突然罷了。

剛到機場，陸策陽一手抱著最愛哭鬧的長樂走在前面，另一只手不忘拉著方默，生怕自己家小媳婦兒會走丟了似的。

方默手里則抱著長風，一接到電話的時候她便眼淚止不住的流，想到方奶奶一生的心酸，她就覺得難過。

哭著哭著的，眼睛竟然哭得有些腫了，眼看著要到機場買票了。

冬天里機場的人很多，幾乎是人擠人的，陸策陽怕人群會擠得方默不舒服，所以讓方默坐在邊上等他。

看著男人的身影扎進了隊伍里，方默心里隱隱有些感到幸福。

有這樣的一個陸策陽余生陪在自己的身邊，該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大多數人的一生，不過是經歷各種生老病死，顛沛流離，生兒育女，每個人都是差不多的，只是人與人的體會不相同罷了。

陸策陽是東區大隊長，有優先的特權，很快的就買到了前往云州的機票。

正當陸策陽準備從人群里擠出來的時候，卻接到了一個東區軍長打來的電話。

“策陽，事情緊急，今晚必須出這個任務，這次的地點人物行動等都是對外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