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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出來。”微感歉疚,大腿內側卻美得不住輕顫,結實的熊腰一挺一挺的。
黃纓本想出言責罵,一見他舒服的模樣,像小狗小貓一樣討人歡喜,心想:“原來他喜歡這樣。”將怒龍杵尖吐了出來,伸出小巧的貓舌,由杵根向上舐去,如貓順毛一般,動作輕巧敏捷,果然奏功。
她觀察耿照的反應,細細啜吮肉菇的冠狀邊緣。耿照從小行過割禮,肉褶間并未藏污納垢,十分潔凈,她舔得動情,心中羞喜:“他的……這東西舔起來像冰糖葫蘆,似乎……似乎并不討厭。”忽覺兩腿間有些溫膩,忍不住并緊雙膝,誰知卻越磨越是難當,意亂情迷之際,又張口含住龍首。
耿照一陣酥麻,不自主地向前挺腰,又怕撞倒了她,原本貼著巖壁的雙手本能地要扶她肩頭,暈陶間往下一探,竟抓住兩團碩大綿軟、酥酪也似的妙物。
敏感的雙乳一被握住,黃纓“嚶”的一聲,心跳加速,竟忘了閃避,忍不住將身子湊向前去,似乎這樣才更為舒服。
她乳房碩大,乳質極為細綿柔軟,然正值青春少艾,肌膚特別有彈性,因此軟中帶酥,既柔嫩又彈手,仿佛兩只盛滿奶漿的薄膜水袋,袋中乳水將凝未凝,軟硬兩種觸感看似相互捍格,卻在這具年輕胴體上取得微妙而完美的平衡。
耿照再也放不了手,隔著浸濕的衣布肚兜,握得滿掌滑膩乳肉,任由硬挺的乳頭磨著掌心,將黃纓小小的身子往前抓;黃纓酥得縮起頸子,微微顫抖,一手握著杵根,另一只手抱他結實的腰臀,竟將怒龍吞入了小半截。
兩人以奇妙的姿勢交纏著,耿照不住揉捏她傲人的雙峰,前后推拉著,黃纓被蹂躪得頗為疼痛,但那種緊緊纏住的感覺卻異常銷魂,迷蒙間竟覺無比舒爽,鼻尖、額頭沁滿薄汗,連酥滑的乳上都是濕膩一片,乳溝間隱約擠出唧唧水聲,聽來倍覺淫靡。
她索性放開怒龍,雙手抱著他的臀股,小嘴中不住吮啜,發出“唔唔”的可愛鼻音,漸漸陷入癡迷。
耿照隱有一絲泄意,一手移上她的肩頭,低聲道:“我……我要來了。男子出……出來時勁頭甚強,你……你莫含得太深……”
黃纓暈暈迷迷,只“唔唔”兩聲,鼻音輕軟,紅撲撲的小臉輕潮微汗,猶如熟透的紅石榴,癡醉的模樣令他再也無法忍耐,彎腰緊抱著她,頓時兇猛射出!
黃纓忽覺口中滾漿爆開,濃稠的液感直貫喉底,一嗆之下,嬌嫩的喉頭連連抽搐,竟通通咽了下去。
她咳得將龍杵吐了出來,一抹殘漿和著香唾淌下嘴角,一路流到頸間。
黃纓抱著耿照的腰股急劇喘息,大胸脯在他掌中不住壓擠變形;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雙膝微分,將恥丘緊緊壓著他的左腿廝磨,磨得耿照的褲腳一片濕濡水痕,也不知是汗或其他。
兩人癡纏片刻,逐漸恢復了神智,想起適才的臉紅心跳,仿佛做了場綺麗春夢,既砰然又尷尬。
黃纓不知怎的害羞了起來,原本想躲避他的目光,一想不好:“糟糕!我……我通通都咽了下去,沒的給采藍啦!”連忙舉袖揩抹,呸呸的連吐幾口,卻只有唾液稀漿而已;狀甚淫艷,可惜無補于事。
她紅著臉道:“完了,都給我吞下去了。”
耿照臉更紅,抓抓腦袋:“這……這也不妨,再……再來便是。”
兩人相對大羞,仿佛一對做了不可告人之事的共犯,縮頸低頭,我看看你、你看看我,表情十分怪異;也不知是誰起的頭,突然“噗哧”一聲,雙雙忍不住笑了出來。
一笑之下,尷尬倏解。黃纓拍拍高聳的胸脯,瞇眼笑道:“還好還好,你若不濟事,紅姊和采藍可就糟啦!”一瞧袖上殘跡,低呼:“前輩說的果然不錯!男人的這東西一出來,馬上就變成透明的水啦。看來,也不能弄先出來了再喂采藍。”
耿照微怔:“那怎么辦?”
黃纓沉吟道:“事到如今,也只有教她自己喝下去了。”
耿照聞言搖頭道:“采藍姑娘昏迷不醒,只怕沒這么簡單。”
黃纓不耐起來,皺眉道:“她就是這么麻煩!這樣罷,你放到她嘴里,射出來便是。”想采藍平日最是假惺惺,老愛扮作大家閨秀的模樣,要是醒來發現自己被男人的陽物插在小嘴里,那表情光想就十分過癮,不禁拍手大笑:
“好,就這么辦!”
她將采藍扶坐起來,采藍軟綿綿的向后一仰,螓首斜靠在黃纓肩上,更襯得她下頷尖尖,玉一般的粉頸修長細致、曲線極美。
采藍身形苗條如柳,腰似約素,胸脯雖遠遠比不上黃纓的傲人碩大,但形狀玲瓏有致,乳廓猶如倒扣的薄胎精瓷碗;上身的蔥藍滾綠兜、薄羅裲襠衫被水浸濕后,更裹出兩只尖翹玉乳,目測盈堪一握,浮凸似椒實一般,極盡嬌妍。
樣貌之美,各人、各地喜好不同,然而采藍的長相無論到什么地方,無論喚誰來看,都會說是天生的美人胚子。
耿照見她容顏秀麗,想到竟要如此唐突,不免有些遲疑,但腿間怒龍卻極為誠實,轉眼又復雄風,勃然昂首,杵身上還沾滿黃纓的口水,在火光下映得一片晶亮。
黃纓頗不是滋味,拍著她臉頰輕喚:“采藍、采藍!”心中暗想:“你自好是別在這時醒來。不然,我一掌打得你再暈死過去!”忘記自己其實并沒一掌打暈她的能耐。
好在采藍始終未醒。黃纓將她抱在懷里,兩人交迭而坐,輕輕撬開采藍的小嘴,對耿照一徑招手:“快來、快來!”
耿照很不好意思,硬著頭皮挺槍直上,低頭見怒龍杵一點一點沒入兩瓣粉嫩姣好的櫻唇之中,益發暴脹起來,才入得三分之一便難再進分毫。
采藍昏迷不醒,貝齒自也不會刻意避開肉莖,一路刮得耿照咬牙皺眉,毫無快感可言;末了又嗑撞在那三分之一處,口腔一束、微微咬著,耿照以肉就齒,無論勃挺得再粗再硬,終究比不過她編貝般的小小牙珠,蹙眉吸氣道:“黃姑娘!實在……實在疼得緊。”
黃纓嬌嬌的瞪他一眼,嗔怪道:“沒用的東西!本姑娘助你一臂之力,學得精乖些!”扶著采藍下巴,輕輕撐開些許,另一手握住露在外頭的大半龍杵,導引著向前滑動。
耿照的前端深入采藍濕暖的口腔,觸感十分膩潤,雖仍被牙齒弄得疼痛不堪,但一見黃纓低頭認真套弄的模樣,想起她那柔軟至極的傲人乳瓜,以及適才纏綿景況,仿佛身下所插不是美若天仙的采藍,而是那個精靈古怪、事事都要占盡便宜的巨乳少女,忽然動情起來,雙手撐住巖壁,越發進出兇猛。
黃纓驚訝之余,不免吃味:“他對我……剛才那個時候,似也沒這般賣力。哼,你們這些臭男子,一個個都喜歡假惺惺的狐貍精!”心頭大悶,忽覺困倦已極,小手一松,采藍的小嘴又合攏起來。
耿照已到了將射未射的緊要關頭,結實的肩背肌肉上掛滿汗珠,忽然龍根末端一痛,似被上下兩排貝齒嵌進肉里,他不敢向后拔出,為避傷處,只得扶著巖壁往前一貫;采藍一陣嗚咽,居然醒轉。
她一醒過來,頓覺嘴中一條巨物,幾乎直抵喉間,舌頭牙齒間的縫隙全被塞滿,痛苦得涕淚直流,手足不斷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