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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安心與信賴,之前緊張害怕的心情也全都消失不見,她夏悠的心中沒由來地產生一絲了依戀。
茨木就這樣緊緊地盯著那抹熟悉的身影,雙眸因激動而微微發紅,他貪婪地凝視著對方,仿佛天地間再也沒有其他事物可以轉移他的視線。
無法抑制的酸澀和喜悅從胸口猛地迸發出來,震得他四肢百骸都在痛。
他不肯相信她已經死了,他堅信著,對方一定還活在這個世界上,終有一天會回來。
十一年過去,他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夏悠……”
如夢中呢喃般喚出這個多年來深深埋藏在心底的名字,茨木的顫抖的聲音也變得沙啞。
但是,在看到夏悠仿佛沒有聽到這聲呼喚般地走到了那個神官模樣的男子身邊后,茨木的臉色猛然僵住。
“夏悠!”茨木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充滿敵意地看向了荒,“你靠近京都府的人做什么?快過來!”
夏悠被這聲音喚醒,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無意識地循著那氣息走到了對方身邊,頓時微微一愣。
荒不悅地看向茨木,微微抬起下巴高冷的說道:“愚蠢的妖怪,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
不理會茨木,荒抬手結起陣法,冷漠地看向了玉藻前,“我的人我先帶走了,至于你的事……過幾日后再談。”
他的人?
茨木渾身一震,因急怒交加而發紅的金瞳猛地望向夏悠,滿眼不可置信。
那混蛋的話是什么意思?
一個奇怪的手印自荒手指尖被打出,下一秒,二人腳下亮起一個紫光茫茫的陣法來。
“……別跟他走!”仿佛像是恐懼失去什么,茨木緊張失措地叫出聲,就要追上去抓住她。
夏悠下意識地看向茨木,星眸對上茨木的目光,他眼神里的思念與炙熱夾雜著恐慌,令她的心臟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的眼中……好像并沒有預料中的憤怒和殺氣,夏悠心下一松。
“我……”意識到自己或許誤會了什么,她微微張開嘴來,想要對茨木說什么。
可是身邊那個奇怪的男人并沒有給她一點解釋的機會,幾乎是一息之中,她就被紫光環繞著與身邊的男子一同消失在了庭院里。
那只鬼爪晚了一步,穿透空氣與紫芒停滯在半空中,只抓住了幾滴晚風中的雨點。
傍晚昏沉的暗幕閃爍了幾下,雷鳴之聲緊追步伐而來,傾盆大雨從天空中泄下。
茨木怔怔地愣在原地,任由冰冷的雨水拍打在臉上,腦中一片空白。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終于等到你回來。
不是說好要和他一起回大江山嗎?
為什么……為什么卻和京都府中的家伙走了呢?
玉藻前率先從這場鬧劇中回過神來,他掃了一眼戰意全無的茨木,迅速地閃身到撫子身邊,把她帶回了房間里。
“下雨了,小心著涼,快去進去添件衣裳?!?
“你剛剛怎么又擅自動用靈力了,快給我去好好休息,晚飯我來做……”
赤角金瞳的妖怪仍孤獨地佇立在夜色下的雨幕中。
“大將大將,下雨了哎!”
“大將大將,我們該回家收衣服了!”
“大將大將……”
“別吵了!我知道了,走吧!”奴良滑瓢打斷部下的話,離開前深深地望了一眼茨木,“有意思……”
“大將大將,你說茨木童子剛剛是在和京都府搶人嗎?”
“嘖嘖,這個妖怪真是囂張的不可一世,剛挑釁完九尾狐,又和京都府結了梁子……”
奴良滑瓢摸了摸下巴,漫不經心地說道:“也不知道那女人什么來頭?!?
想起那個背著奇怪背包的女人,部下擰眉道:“莫非是烏龜精不成?不對……她背上那個好像不是龜殼啊……”
奴良滑瓢輕笑了一聲,金褐色的瞳中劃過一道狡黠的光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