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洗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斗突然發現,夏悠總是與這樣的妖怪在一起,就像很久以前初遇之時。
回想起那個時候她緊張擔憂的表情,夜斗不由在心中嘀咕了一句,這家兄妹倆,和妖怪還真是有緣呢。
*****
夏悠在這個復習月里與夜斗漸漸混熟,從平日里與雪音的交談中也多多少少地了解關于夜斗的事。
比方說,他為什么每次完成愿望和祈求以后都只收取五日元的報酬。
因為“五元”的發音與“有緣”接近。
最重要的不是報酬的輕重,而是被信徒所信仰,因為不被信仰的神明,沒有存在的價值。
這就是夜斗不管做什么都如此努力拼命的原因,他不想消失。
忽然地,夏悠想起了許多年前,她曾親眼看見一個小小的神明在自己眼前消失。
露神。
那個因為世界上最后一個信徒花子去世,因而走向消亡的神明。
夏悠幼時的畫冊上還畫著他和花子的模樣。
想起露神,夏悠心中不免涌上一絲傷感,也漸漸理解了夜斗幾分。
思及夜斗總是很容易被身邊的人所遺忘,夏悠心里一緊,“夜斗有自己的神社和信徒嗎?”
“有的。”提起這個,雪音的雙眼一瞬間亮了起來,臉上掛起了一個非常溫暖而燦爛的微笑,“不過夜斗的神社很小很小,大概只有手辦那么大,這大概是他唯一的信徒送給他的。”
“嗯?”夏悠聞言十分好奇,“說句冒犯的,感覺有點不敢置信呢。”
夜斗平時表現出來的樣子總給人一種很不著調的感覺。
夏悠對夜斗的信徒十分好奇,雪音倒也配合地和她絮絮叨叨地提了一些那個名為一岐日和的少女的故事。
“很好的女孩子,能認識這樣的人類,夜斗很幸運呢。”夏悠感嘆地笑了笑。
說起一岐日和,雪音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夏悠,一時間似是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
“不過我還是不太明白,他為什么這么執著的要我記起以前的事呢?”夏悠有些不解地摸了摸下巴,難不成她真的失憶過?
這問話正戳中雪音的心事,他知曉夜斗在糾結什么,也希望夏悠可以記起來,畢竟夏悠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但這話卻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夏悠的樣子……看起來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就這樣突然讓她知道,自己作為被夜斗幫助的第一個擁有特殊意義存在的人,卻把曾幫助過自己的神明給忘記了這樣的事,好像有些……指責的意味?
夜斗都沒有提,他又怎么好說呢?
況且就算夏悠真的忘記了夜斗,雪音也不覺得是她的錯,因為夜斗的特殊,這種事情本來就無對錯之分。
“呃……其實,其實是這樣啦!”他挪開眼眸,撓了撓頭笑道,“夜斗因為擁有了自己的神社以后,在高天原擁有了一塊屬于自己的土地。”
“不過嘛……”提起那塊還沒夏悠家廁所大的巴掌土地,雪音抽了抽嘴角,“高天原批下來那個資格證只有兩年有效期而已,算算已經過去有快一年了。”
等證書有效期一到,夜斗就不再是正式被高天原承認的神明了,說白了到底是因為他的信徒實在太少,信仰之力太低的緣故。
“所以,夜斗現在是在為了做一個真正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