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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男人放開了小梅,女人雙手摸著脖子用力呼吸著。
“你是怎么認識張杰和姚仁其的?”
小梅咳了幾下,便把她與張杰的事情說了出來。“姚仁其我沒有再見過,這些事情都是張杰告訴我的。姚仁其要張杰帶我去找你們少爺,張杰有把柄在姚仁其手里,只好照辦。不過我看張杰也有自己的打算,我聽他的話,他想把那錄像帶抓在自己手里。你想知道的我都說了,你千萬別殺我。”
“你還有個機會,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你就沒事了。”
“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你千萬別殺我。”
小梅看著中年男人陰沉的臉,心里還是十分的恐慌,怕男人會變卦。中年男人在小梅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小梅驚愕地看著中年男人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很會演戲,別讓張杰看出來了,如果你不聽話,那姚仁其能找到你,我們也能找到你。”
“我知道,我明白,我會按你說的去做的。”
看著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小梅立刻關(guān)上了房門,就像剛剛送走了一個可怕的瘟神。
張杰和小梅開著車跟在白潔的后面,只見白潔在飯店不遠的地方停下了,從飯店旁邊的小巷里出來一個長發(fā)男子。白潔見了,便朝小巷那邊走去,也許是怕被人發(fā)現(xiàn)了,白潔還朝四周看了下。張杰見了便開車過去,“是那個男人嗎?”
張杰開車慢慢從小巷口經(jīng)過。
“就是他,他右臉下有一道疤,那天我還問他怎么會有那么長的疤的,他說是小時候貪玩被刀割破了。”
“行了,行了,快拍幾張照片下來。”
張杰看到白潔從挎包里拿出一盒光碟給了那長發(fā)男人后兩人說了幾句,白潔便和那長發(fā)男人分開了。張杰暗道,莫非那就是給姚仁其拍的光碟?那東西一直都在白潔那兒?張杰也不知道長發(fā)男人拿得是什么,既然那長發(fā)男人就是給姚仁其拍錄像的人,那就能從他身上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張杰開著車慢慢跟上了那個男人。
長發(fā)男人似乎在擔心什么,很小心的叫了輛出租車離開了華僑飯店。張杰跟著男人到了一個別墅小區(qū),那長發(fā)男人下了車便進了小區(qū)。張杰見男人進了小區(qū)心里暗喜,既然知道了這人住這小區(qū),那以后的事情就好辦了。只要抓住了姚仁其的把柄,那自己以后的前途就不用愁了。說不定過陣子自己就能進入分局謀個一官半職了。
就在張杰暗自得意的時候,另一輛車里有個人在打電話。“人已經(jīng)認出來了,現(xiàn)在怎么辦?”
“按上次我跟你說的,找個機會把那兩人干了,別露出什么痕跡來。”
跟蹤白潔好多天了,張杰早就憋的不耐煩了,身邊有個不用花錢的小姐,而且長的還正點,張杰帶小梅去吃了頓晚飯,便急不可耐的趨車往回趕了。本來想跟小梅開個房間的,可有了上次的教訓(xùn),張杰都少有些顧慮,怕被人認出來。再說在市區(qū)他可找不到免費的旅館。
張杰開著車往景區(qū)那邊趕,到了半道上,他卻轉(zhuǎn)了個向,朝一偏僻的山道上開去。“你這是去哪兒啊?”
小梅見前面山上越來越黑,心里不免有些害怕,以為這張杰受了姚仁其的命令要殺自己滅口。
“難道你沒在外面玩過?”
張杰笑著把車停到了一片樹林中間,將大燈滅了。
就算山道上有車經(jīng)過,也看到樹林里還停著一輛車。
“還是去找個旅館吧,這里可沒套子。”
小梅真的有些怕張杰在這沒人的地方就把她給弄死了,怕連個鬼也不會知道。
“你包里會沒那玩意?”
張杰說著便放下了副駕位的椅子,將小梅壓在了身下。
好多天沒有玩女人了,張杰在小梅身上接連弄了兩次,這才喘著粗氣趴在了女人的身上。這時候兩人都光著身子,張杰覺得壓著女人的乳房上面挺舒服的,便又輕輕的摩擦了兩下。小梅心里也安穩(wěn)了些,既然張杰今天把她干了,至少她現(xiàn)在還是安全的,不知道那個神秘的中年人會不會再來找她?小梅剛在鎮(zhèn)上打出名聲,可不想馬上就挪個窩。
車門突然開了,一道強光照在張杰的臉上,張杰還沒從小梅身上爬起來,就被來人砸昏了過去。小梅見了,發(fā)出一聲驚叫,但很快就被人掐住了脖子。女人本能的用力去抓那個男人,尖尖的指甲只在那人的手臂上留下幾道紅印。她很快就被人掐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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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用手電照了下赤裸的小梅,見女人的身子潔白誘人,便在女人的乳房上摸了幾下,嘴里還說道:“還是個美人,死了真可惜。”他從口袋里掏出幾粒藥片,扒開張杰和小梅的嘴巴塞了進去,做完這些,那人又轉(zhuǎn)到駕駛室,發(fā)動了汽車后將門關(guān)上了。第二天,人們就會發(fā)現(xiàn)派出所副所長和一個女人裸死在車內(nèi)了,那個時候還有誰會懷疑這兩人是被人謀殺了呢?
一輛汽車向山下駛?cè)ィ铰凡粚挘瑥纳较麻_上來輛車,那輛車有些躲避不及,與山上下來的車撞在了一起。其實撞的并不嚴重,只是車大燈的地方撞了下。一個中年男人有些搖晃的從車里鉆了出來,嘴里罵道:“媽B的,你怎么開車的。”說著就走到了對面那輛車的駕駛室邊,一拳砸在了車頂上。
開車的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因為他剛剛做了件“大事”,不想在這個時候惹出什么意外來。明明是那中年男人喝了酒后開得太快,才撞上他的。年輕人本想開車就走的,被中年男人一拍,便也有些火了,用力推開了車門,撞在那中年男人的身上。
“老家伙,找死是不?”年輕人又兩拳狠狠的打在中年男人的肚子上,中年男人捧著肚子彎下了腰。年經(jīng)人見了,嘴里發(fā)出一聲冷笑,“敢來找我白狼的麻煩,活得不耐麻了!”那知這時候中年男人又直起身子朝年輕人撲了過去,白狼吃了一驚,對面的中年男人并不是他想像中的醉鬼。
白狼后退了兩步,撞在了自己的車門上,眼見中年男人一拳打來,白狼便伸手去擋,那中年男人卻是張開了大手,抓住了白狼的手腕,把他抵在了車頂上。顯然,中年男人比白狼老練的多,只見他伸出左手在白狼的脖子上一掐,白狼便暈了過去。
中年男人先在白狼的T恤上扯下一粒扣子,又拿出白狼的手機,然后將白狼扔進了車里發(fā)動了汽車。可他并沒有馬上讓汽車開下山去,而是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便將手機扔進車里,汽車沿著下坡路直往山下沖去,一直沖過了山下的公路,撞斷了公路邊的一棵樹后翻進公路下的溝里。
“是誰啊?這大半夜的,難道臺風(fēng)登陸造成了什么破壞?不是強度不大嗎?”姚仁其老婆剛睡下,聽見姚仁其的手機響了,有些惱怒。
“不是,是阿朗打來的。”姚仁其接了電話,可電話里卻沒聲音,只聽到“砰砰”幾聲,像是手機撞地上了。
“奇怪,怎么沒聲音了呢?”姚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