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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奇妙的感覺,好象自己是一個身經百戰的戰士,槍就如同我的身體的一部分,隨意自如。我閉上眼睛,眼前仿佛出現了一支手槍,并自動分解成各個部件,然后又一一重新組合起來。我心又猛然跳動起來,拿起手槍,無意識的動作著,槍在我眼前飛快地分解,然后又重新組好,就如剛才的夢境再現。方小怡和張寧看著我,目瞪口呆,方小怡半天才說:“這,這是怎么回事?這不可能,你怎么做到的。”
我放下槍,好象放下心中一塊大石,松了一口氣:“我,我也不知道。剛才我好象覺得我是一名老兵,槍對我來說就是工人手里的扳手一樣。”
我心里想著,這是不是我身上又出現的異能呢,我究竟是誰,為什么這么多的奇怪的事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張寧呆了半天,忽地說:“特異功能,一定是特異功能。”
聯想到我小時候的雷擊,長大后的種種奇事,讓人不得不相信這是雷擊給我帶來的神奇效果。這真不知是福是禍。張寧和方小怡也沒心再玩,對陳連長說公司有急事,就趕忙起身回上海。幸虧當時也沒有其他人在場,沒人發現我的異事發生。
在車上,張寧摟著我:“小新,你究竟是什么樣的人?”
我抱著張寧:“姐姐,我不知道。”
張寧摟著我:“別怕,沒事的,有姐姐我在呢。”
從靶場回來,我就經常在想:“我是誰?”
從我來到這個世界開始,就有著太多的難解之謎。我就象是憑空出現一樣,身上赤條條的一絲不掛,說是雷擊,身上又沒有一點傷痕。然后是失憶,以前的一切都成了空白,我就象一個穿越時空的人,一下子來到了這個世界。我不禁想到了美國大片一開始時也是雷電交加,然后一個光屁股的人出現在世界上,這場景真是很象。但是在電影院看是一回事,真正發生在自己身上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又是來自哪個時空呢,會不會又忽然消失了。這里有這的家,有我的親人,愛人,我真的不想離開她們。
以前,對于我身上出現的各種異相,我一直都是以雷擊來作解釋的。就象在電影里、中,主人公都會有種種奇遇的,或是雷電擊中,或是山中異果,或是上古奇物。
我對我先前身上的特異功能還是很得意的,光是我身上的淡淡清香就能讓女人在不知不覺中對我產生好感,甚至產生欲念,我的床上功夫更是了得,讓女人死心塌地地愛上我。但這回的特異功能卻不同于此,以前的異能是實實在在能感覺到的,這回卻是虛無飄渺的外來意識,仿佛是別人的思想鉆入了我的腦中,這讓我感覺很不舒服。當時,我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身手都好象不由我控制,自動地就完成了射擊動作,根本不經大腦,就如同條件反射。
我有一種危機感,不知道明天還在不在這個世界,這種感覺讓我很無助。我真的希望我只是因為受了雷擊的緣故,而不是來自別的什么時空或星球。張寧和方小怡開始還覺得我變成熟了,到后來就開始哄我開心,讓我不要胡思亂想了。方小怡現在也搬到張寧家,和我們一起住了。只不過平日見了方秀云她們,還是臉紅紅的不好意思。
我又拿起被我扔了好幾天的哲學書,開始認真學習起來。我想,不管以后會發生什么,也不管是不是我杞人憂天,我要把握住現在的每一天。
趙琳見我現在變得這么勤奮好學,打趣我是不是被張寧、方小怡管教有方,得了“氣管炎”了。
張寧和方小怡對我真的很好,稱得上亦妻亦姐。我知道我們之間相差了八年,以后也不大可能有什么結果,但只要我在她們身邊一天,就要給她們一天幸福。
張寧和方小怡見我這樣,倒也高興,把我每天的生活都排得滿滿的。每天一大早就讓我起床,背英語單詞,然后跟著她們去跑步、鍛煉身體;到公司后,幫方小怡整理好文件,寫一些報告資料,還不能用電腦,必須用手寫,說是既可以讓我練練文筆,還可練練字,對我那手歪歪斜斜的破字,她們是恨鐵不成鋼,限我在開學之前練出一手好字來。股市開盤后看看股市行情,中午時她們上街或聊天,我卻被逼著練毛筆字,或是做一大堆作業。她們也不知從哪弄來一大堆高中的教科書和輔導教材,每天中午都不得空閑,說是這樣可以讓我沒功夫花心。她們主要抓我的英語和數學這二個弱項,現在高考都是什么3
X,語數外是必考課,必須學好。語文一直是我的強項,再說短時間內也難補,就算了,數學靠做,英語靠背,這點她們是一點也不放松。我的理科成績不是很好,我想以后也就是文科方向了,物理化學什么的會考通過就可以了,歷史、地理我倒也一向不錯,至于政治,沒看見我現在正捧著“馬克思主義哲學原理”么,到時候,我還想拿著自考合格證書要求免修呢。趙琳有時也把我叫過去,弄了些會計賬目的讓我做,誰讓我報的是“會計專業”現在就開始讓我實習,到時候學理論時就可事半功倍了。不過,張寧她們也知道趙琳經常要“借公濟私”明著為給我上課,其實關上門,轉身就在辦公室里把我給“上”了。
每天都忙得團團轉,加上我有時還“玩深沉”想弄清楚我的離奇身世,都有好多天沒有對美女們說笑了。不過方小怡說我外表看起來是收了花心,其實是“狗改不了吃……”
那天拿文件到總經辦,看到方秀云彎著腰提絲襪,一雙玉腿伸著筆直,結果我就被椅子絆了一下,撲倒在她的裙下。我真冤,我真的是被椅子絆了嘛,又不是故意撲倒,還在方秀云腿上摸,我那是找個東西扶一下而已,怎么可以把我想得那么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