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嬌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并小聲討論著。
“諸位,方才明家那人所說是否為真?”
“觀他天庭周正、一身正氣,不像說謊之人。”
“難道真如他所說,明家是被人陷害?”
“不好說。”有人搖了搖腦袋,“事實如何,早晚知曉,此刻又何必糾結。”
……
明家護衛當街抓人的消息又引發了京城之人的熱議,且明七那句是非曲直衡量尺的言論亦被人津津樂道。
事情反轉,有人開始力挺明家,認為明家是被王家陷害。
對此,對明家錢莊案感興趣的人們分為了兩撥人,一波堅信明家坑騙王家,一波則認為王家制造輿論壓迫明家。
就在這兩撥人爭執不休之時,一則打油詩不知從何處曝出,迅速由孩童之口傳遍大街小巷。
兒時克母娘早亡,兄弟姊妹無一人,不讓其父娶續弦,自私自利自顧己。
雖有家財萬貫兩,奈何老爹漸老去,只憑草包廢物女,早晚敗光家業底。
出嫁從夫郎不喜,己生女兒無子命,牽連側妃亦生女,清王有子難得矣。
明家錢莊大案子,全民關注皆論議,事出全因明菲起,明家有女必亡之!
這首打油詩一出,人們瞬間把目光轉聚到此則打油詩主人公,擁有不良名聲的明菲身上。
茶樓內,人們讀著剛剛聽來的打油詩,不由得嘻哈笑道:“這是何人所作?豈不是說明家大小姐是個命硬的?”
“此話可亂議不得,小心治罪于你。”有人謹慎,不敢多言。
“怕啥?打油詩都出來了,街上孩童哪個不會說上幾句?若要治罪,豈非要把大街小巷的孩童全部抓了?”有人不以為意。
“在下猜想,出打油詩之人,定與明家大小姐有過節。瞧這詩第一句,說她有克母之命,第二句斷她敗光家底,第三句咒她此生無子,第四句則更狠,直接點名有她無明,顛覆家族。”有人覺得作詩之人太狠。
“某認為,明家那位金主與此詩所言恰當之極。”有人露出幸災樂禍的神情道。
……
婉清苑
大丫鬟柳兒面露急色,火急火燎地從外面走至主屋,在溫婉兒面前站定,躬身行禮道:“娘娘,有新消息。”
“何事?”坐在臨窗炕上,正在為莫未清縫制春季外袍的溫婉兒抬眸,催道。
柳兒問道:“娘娘,您當初懷小郡主時,但凡給您看胎的大夫都說您懷的是男胎,您可還記得此事?”
溫婉兒眸色一暗,輕點了下頭。
她確實想為王爺生兒子,她也一直以為肚子里是兒子。
只可惜孩子出生后才知是女兒,非兒子。
但很快,她的眸色便變為正常,女兒也不錯,都是自己的孩子。
柳兒見自家主子點頭,便急道:“娘娘,您本來是要生兒子的,卻因府中有人克您,世子才變成了郡主。”
“何意?”溫婉兒問道,她有些沒聽明白。
“娘娘,現在街上傳的可兇了,說王府中有些人克了您,把您肚中的世子克成了郡主。”
溫婉兒皺眉,她自幼閱覽群書,自然不信克命一說,故而柳兒說完后,她便輕聲呵斥了柳兒,讓她以后勿要再說此話。
柳兒委屈辯解道:“娘娘,是真的,坊間傳的有鼻子有眼,還有打油詩出來,我說給您聽聽,您便明了。”柳兒便把街上傳的沸沸揚揚的打油詩說了出來。
溫婉兒聽完,沉思了片刻,便道:“吩咐下去,婉清苑內不得傳有關打油詩的消息,如有違背,一經發現,立即發賣。”
柳兒瞪大了雙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領了溫婉兒的命令。
……
打油詩的消息,明菲自然也得到了。
聽過整首打油詩后,她只是淡淡一笑,不予理會。
她比較感興趣的是,哪個對她有敵意?為何這么編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