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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從我們家抽人?”
“誰去?”呂一枚一連問了兩個為什么?
“啊!你們兩個都是合適的人選。”呂一枚一下子就把目光鎖定了呂海漠和呂海橋。
☆、33
爭論
“什么?”
大房葉氏聽了呂一枚的話才驚醒過來。然后又搖搖頭,晃了晃,才相信這個是事實,且是真的存在。
“老爺,海漠不能去,我就他一個兒子,海漠不能去。”葉氏高喊著哭泣起來。
在她的眼里,一直以來,征兵只是貧窮人家兒子的事情,戰場的死亡也覺得是一件遙遠的事情,與裕魯山莊無關,與她無關。
現在戰場
征兵說來就來。
血肉模糊,骨頭橫飛,這些說書先生說的事情一下子全部擺在了她的眼前。
“對,爹!海漠不能去。”呂一枚也緊緊跟著葉氏的后面說。
“海漠怎么可以去,姐就他一個兒子,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姐的下半輩子可是怎么過?二房孫氏也站來說。
言下之意很明顯,誰生的兒子多就誰的兒子去。
徐善柳沒有說話,她早就看見了呂志辛的為難,如果她也跟著說她的兒子呂海橋不去,呂志辛豈不是更為難?
徐善柳更多的是選擇理解。
愛一個人就應該愛著他的喜,愛著他的怒,愛著他的為難。
呂志辛看了一眼徐善柳,目光深邃。
這個女人總是這么無條件的愛著他,哪怕是抽出她的兒子,她也只是偷偷在心底哭泣,或者在他不在的時候才會哭泣。
那個做娘的不疼愛自己的兒子,徐善柳一聲不吭難道是沒心痛嗎,難道她不恐懼她的兒子回不來嗎?
呂志辛知道她早就心底痛如刀絞。
如果可以安享太平,她一個多么幸福的女人。
可是今天打碎她幸福的又是誰?
是快要到來的戰爭。
戰爭是世界上最殘酷的刑法,讓多少家庭生離死別,讓多少生命陪葬在歷史的車輪底下。
“你們兩個怎么看?”呂志辛把頭扭向了呂海漠和呂海橋。
當所有的聲音都指向呂海橋的時候,唯獨徐善柳不爭也不吵,他于心不忍,只得征求弟兄倆的意見。
“既然大家都認為呂海漠不能去,當然是我去了。”呂海橋翹首微笑。
“既然海橋都爭先一步了,我便也不和他爭了。”呂海漠順水推舟。
呂志辛聽到呂海橋的話時,眼角亮出欣喜,這是一種態度,承擔的態度。
然后聽到了呂海漠完全不同的推辭,心底閃過一絲失望。
呂志辛一直認為呂海漠是裕魯山莊未來的主人,就算不去集訓,也用不著如此逃避一種男人應有的擔當和勇氣。
裕魯山莊未來的主人如此擔當?
讓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