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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文博的父親是個大能人,不靠家世白手起家,現在雖然說不是什么一手遮天的,但在這帝都城里,說的話還是有幾分分量。
帝都的教育局如今還只是個地位尷尬的地方,各大城市的學生們更加偏向于就讀中專,教育局油水也就那樣,許文博的父親雖說是個二把手,但確實沒撈到多少好處。
但這種局面,很快就會被扭轉了,蔣夢麟清楚地知道后世的大學生浪潮會有多么恐怖,尤其是隸屬于帝都的這些學府,想要進去,那簡直是猶如千軍萬馬過獨木橋般艱險,而許家的地位也自該水漲船高,在這個青黃不接的時候給許家投出橄欖枝,會比日后他們得勢后再示好要簡易的多。
許文博這個二代比起白少鋒來說確實是夠憋屈的,許家一沒名車二無豪宅,許文博的零花錢都是他老娘親自把關的,吃吃喝喝剛剛卡死,想要偶爾瀟灑一把,也只能蹭白氏太子黨的順風車,但在白少鋒他們面前,幾乎所有如同許文博這樣的二代們都會更加拘謹,原因無他,白少鋒他們的自我領土意識十分嚴重,在沒有正式得到他們的承認之前,許文博他們頂多只能算得上追隨者罷了。
蔣夢麟不同于白少鋒的隨和讓許文博非常放松,一頓飯吃的和樂融融,許文博喝了酒的小臉蛋紅撲撲的,還在一個勁兒地拍胸脯夸口:“蔣……蔣哥,有事您說話!!”
蔣夢麟滴酒沒沾,見狀拽著人出門打車,送到許家門外,是許母開的門,她是個精明能干的女人,見到大白天兒子喝的醉醺醺的,臉上沒有一點不對勁,很熱情地招呼蔣夢麟進屋去坐。
“不用了,”蔣夢麟搖搖頭,從兜里掏出一個樸素的小禮盒遞給許母,笑著說道:“第一次見面,沒什么趁手的禮物,還請笑納。有時間還請伯母伯父抽空出來吃個飯。”
許母波瀾不驚地收下,親自送蔣夢麟出門上了車,看著出租車一溜煙走的不見影子,這才緩緩低下頭去打開禮盒。
樸素的盒內,赫然布列著金光燦燦的一整套金飾!
許母瞳孔微縮,立刻合上了蓋子,冷靜地左右看看,確定自己這邊沒有人注意之后,才復雜地又朝車離開的方向再看了一眼。
第二十章
白老爺子的約卻不能不赴,路上買了個不起眼的錦盒,蔣夢麟回到家,從空間里跟幽魂討要到自己余留下的兩枚玉佩。
幽魂這些天沒事情干的時候會在屋子里晃蕩,宋清虛越來越忙了,也沒人注意到它,它的心情很不錯。
它并不急于找到那個讓它牽掛了很久的東西,換句話說,千年都堅持下來了,他不在意這十天半月。
選了選,蔣夢麟還是挑中成色稍差些的那一枚,一塊老坑玻璃福祿壽,被雕成精細的彌勒佛,佛祖肚皮上鮮亮無比的祿壽兩色清透澄亮,大約有成年女人的手掌大小,頂上系著一根極細金絲編制成的吊繩。
將留下來的那一枚再次還給幽魂,幽魂和他打了個報備,想要出門去玩,蔣夢麟準了,只要求他不能嚇到別人。
轉眼一周過去,周末一早,蔣夢麟提溜著一籃子水果兜里揣著翡翠直接到了白家大院兒。
白少鋒被他一個電話從被窩里拽了出來,迷迷糊糊地出來迎接他,兩邊站崗的警衛非常嚴肅地給蔣夢麟敬禮,看到他們,蔣夢麟自動帶入了宋清虛一臉嚴肅穿軍裝的模樣,頓時囧然。
白父周末在家,他起得早,正坐在堂屋看報紙,白少鋒殷勤地把蔣夢麟推進屋,又和自己父親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