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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說書先生并幾個落魄秀才,還在一起開始編纂起了的新評書。京城的最新地標聚新茶樓里,當家的說書先生已經試講了一回,廣受好評。評書中的陳三郎聽起來似乎和如今“如火如荼”的陳三少爺并沒有絲毫關系,但是其中各種影射,卻不難聽出其中的關系。
作為聚新茶樓的幕后黑手屠boss,這一出新評書中間當然少不了他的手筆。玩輿論戰,他怕過誰來的?
別說陳家打算潑他們家臟水,單單陳父說他姐的那一句離經叛道,就足夠給他出手的理由,讓他們好好長一點記性!
他是挨打不還手的人嗎?先下手為強,眾口鑠金。別說陳三確確實實地干過那些個事情,就是沒干過,呵呵,那庶長子是怎么出來的?
這年頭有庶長子的不是沒有。可基本上都是因為妻子無法生育,或者生育困難,才會納妾生子。說白了無論是妾也好,還是所謂的通房、美人也罷,其實都只不過是生育工具,并不是能真正當一個獨立的人看待的。有些人交換或者贈送妾給其他人。
大漢的律法對于真正被衙門登記在冊的妾,其實是有一定的法律保障的。可是一來了解的人并不多,二來很多所謂的妾,其實只是被捏住了賣身契的非自由民。像是出了陳家這樣的事情,若是葉家大姑娘想要繼續去陳家過日子的,最底線的一條就是“去母留子”。這樣的一條人命,對于他們這樣權貴家庭,其實未必能比廚房里宰殺一條魚來得重。
屠浩這邊云淡風輕,陳三少爺那邊卻飽受煎熬。
因為家里面的事情,關鍵是因為葉家那群人的毒手,專挑著臉打,他用盡了辦法,才在短短幾天里,勉強把自己養到能出門見人。
他家娘子那么好的人,定是那屠家小娘從中作梗!聽說她和鄭菡定親了?嘿嘿,他倒要看看,全京城到底有什么樣的男子,敢取那樣的母老虎!
鄭菡著實被陳三堵了幾天。他小時候雖然是在京城長大的,可是十歲不到就跟著他爹去任上了。這些年他爹一直在各地輾轉,對京城的人物完全陌生。他剛回京也沒什么事情可做,就顧著先熟悉熟悉這熱鬧了許多的京城風貌。
一開始他對陳三只是停留在“認錯人了吧?”“這人看著不太像是個好人。”之類的上面。等到鄭菡眼看著套不上交情,開始圖窮匕見,鄭菡才恍然大悟:“你說的竟然是屠家娘子。”
“沒錯!鄭小弟年紀尚幼,對京城的事情恐怕不太清楚,莫不是被人坑了?聽哥哥一句勸,現在回頭,尚且不晚。”陳三本來還在納悶,不是說這鄭菡也是薄有才名的才子么,怎么他都暗示明示那么多回了,人家還是不明白呢?
鄭菡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一揮手就叫過自己的侍衛:“阿瓜,把這人給我抓起來!”
一直跟在鄭菡身后沒什么存在感的青年侍衛立刻應聲而動,陳三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就被扣住了手:“唉喲!你這是干嘛……嗚嗚嗚嗚……”
阿瓜順手抄了一塊店家的抹布給陳三塞嘴里,才對自家少爺道歉:“少爺,小人自作主張了。”
“不妨事,這人太吵。”他看了看店小二,隨手摸出一把銅錢,“賠你的抹布。”又對阿瓜吩咐,“把人帶去衙門。這人來路不明,也不知道有沒有犯事。”
其實圍觀的人里面,早就有人認出了陳三少爺,現在聽鄭菡這么說,看熱鬧不嫌事大,根本就不吱聲,樂樂呵呵地跟著去衙門。
鄭菡這人反應有些遲鈍,被這么多人跟著也沒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