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知冷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儀器檢查一下。等檢查報告出來后才能斷定。”甘澤嚴肅地道。
戰獄點頭。甘澤對喻馳道:“跟我進去。先做個完整的身體檢查再說。”
喻馳撫摸了一下自己喉結的位置。他其實很排斥各種身體檢查。但是...他很想說話。
在儀器室的門前猶豫了一下。喻馳還是跟著甘澤進去了。
戰獄一直耐心地在外面等著。一系列的檢查做完后。甘澤說有些檢查報告需要等待一兩天后才能拿到。所以戰獄和喻馳便打算留在軍火基地里暫住幾天。等待結果。
晚上的時候。喻馳洗完頭坐在椅子上。享受著戰獄幫他吹頭發。喻馳的黑發十分柔順。不到十分鐘。頭發已經基本吹干了。喻馳也舒服地有點兒昏昏欲睡。戰獄卻趴在他的耳邊道:“喻馳。我想念你當初為我做的夜宵。”
“現在想吃嗎。”喻馳抬起眼。在戰獄的手掌上寫道。
戰獄點頭。
喻馳想了一會兒。“那你要先告訴我。你以前吃過什么。”
“走。我們先去廚房。我最喜歡吃你做的餛飩。還有……”戰獄的聲音一直在喻馳的耳邊回蕩。
很快。從廚房里飄出了陣陣香味。戰獄看著喻馳站在廚房里忙活的身影。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怎么只做了我自己的份量。”戰獄看著盛出來只有一大碗的餛飩奇怪地問道。
喻馳低下頭。在桌子上寫道:“我暫時還不餓。但是想吃你做的面。等你吃飽給我做面好嗎。”
重新相處這么久。這還是喻馳第一次向戰獄提出要求。別說是這么簡單這么容易做到的要求。就是再復雜再不可能。只要喻馳說得出來。戰獄一定想辦法達成喻馳的心愿。
“好。”戰獄點頭。對喻馳笑了笑。而后快速地開始吃喻馳做的愛心餛飩。吃完后。嘚瑟地給喻馳做自己最拿手的面去了。至于那碗原本屬于喻馳的面究竟吃了多長時間。和到底有多少根面最后是真的入了喻馳肚子的就有待考究了。
兩人吃飽休息了一會兒后并排躺在了戰獄的大床上。戰獄的手臂習慣性地扣著喻馳的腰。以絕對占有的姿勢緊緊地摟著。用鼻子磨蹭著喻馳的鼻尖。“喻馳。曾經最絕望的時候。我就一直想著。一定還會有那么一天。你回到我的身邊。像以前一樣。不管我怎么讓你走。你都不會走。”
“現在你還會讓我走嗎。”喻馳在戰獄的肩膀上寫道。
戰獄臉色一變。抓過他的手湊到自己的嘴邊吻了吻。“當初是我太蠢。不懂珍惜。現在我愛你都來不及。又怎么會讓你走。”
喻馳垂眸輕笑。卻被戰獄抬起下巴。纏上了他的雙唇……
兩三天后。喻馳的檢查報告陸續都出來了。甘澤研究了很久。在戰獄最緊張的時候道:“他的身體沒有什么問題。很健康。至于雙腿留下的后遺癥。只要按照我的方法每天堅持藥浴。不用兩個月就能痊愈。”
“真的。”戰獄與喻馳相視一眼。兩人的眼里都是驚喜。
甘澤挑眉。“不愿意信。”
“信。當然信。”戰獄趕緊道。
甘澤又皺起了眉。“至于失憶。不能治療。只能靠自己。能不能想起來都很難說。你之前說他已經漸漸想起了一部分的事情了。所以他的記憶應該在恢復中。完全恢復的機率還是比較高的。”
戰獄又問道:“那么他還能不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