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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走吧?!庇黢Y關了燈,兩人離開了大廚房。
由于剛吃了夜宵向嘯還睡不著,喻馳便陪著向嘯出了軍火基地,兩人在昏暗的小路上散步,夜風徐徐地吹拂著,令人心曠神怡。
“喻馳,等少爺真正繼承了凜爺的勢力后就會很少回到軍火基地了,到時候你打算怎么辦?”向嘯忍不住問道。
按照以往的例子,教官但凡被戰獄打敗都會被馬上調離,喻馳既然說戰獄已經將他打敗,那么為什么還沒有被調走?可即使現在不調走,以喻馳教官的身份,也不可能以后還跟在戰獄的身邊。
時光如沙漏般傾瀉,一點一滴,在人不知不覺間會過得飛快,看似距離戰獄十八歲生日還剩下一年多,其實細細算起來也不過就那四百多天而已。
喻馳淺淺地笑了,向嘯認識喻馳這么久,見過喻馳笑容的次數依舊屈指可數,喻馳雖不算極為冷漠,卻也很少笑。
“我已經跟凜爺申請以后也跟在少爺身邊,就像你一樣,凜爺也已經同意了?!庇黢Y輕松地看著漆黑的天際,眉目染上了溫柔,傻樂著。
向嘯看著這樣的喻馳,想替他開心,卻又不知道為何心頭泛起擔憂。
“是嗎?那真是一件好事,合作愉快!”向嘯一如既往地伸出鐵拳,喻馳依舊默契地以拳相抵,認真地點頭,“嗯!”
喻馳是個純粹的人,沒有那么深重的心思,此時的他只想著能留在戰獄的身邊,不管做什么,不管怎么樣,都是好的,至于為什么,他并沒有去深究。
夜風溫柔地拂過兩人的臉頰,地上拉長了兩道黑影,向嘯跟喻馳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著,真希望這條路一直沒有盡頭,可以一直跟喻馳就這么走下去,然后一切也不要發生變化,他們如兄弟般相處,而戰獄依舊是他們需要仰視的人。
可惜這世間最不可能停止的就是時間,向嘯也知道這根本就是奢望。
“喻馳,你說,如果當年救了你一命的人,不是少爺,而是我,會如何?”向嘯突然莫名其妙地問道。
喻馳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現在說‘如果’是沒有意義的?!?
“也是?!毕驀[無奈地回答。
幾天后,戰獄以凌厲的手段處理了天晃堂,沒有半點兒心慈手軟,從此道上再也沒有天晃堂這一號,而之后的人更是沒有再聽過“天晃堂”的名字。
半個月后,戰獄叫上喻馳跟向嘯在軍火基地的會議室里開了一個小會,會議結束后戰獄用手指敲擊了幾下桌子,嚴肅地問道:“你們都明白了嗎?這次到‘星火’夜總會去主要是收回我們租給老七地盤的租金,老七難纏,欠下的租金已經不少了,如果談不攏可能會有危險,但沒有我的命令你們不要輕舉妄動?!?
喻馳與向嘯互看一眼,認真地點頭。
這次行動是喻馳跟向嘯第一次跟著戰獄的行動,在戰獄開這個會之前喻馳跟向嘯就已經接到了戰凜的電話,從今天開始,他們兩人必須輪流跟在戰獄的身邊,如果離開軍火基地則兩個人都要跟著他,務必保證戰獄的安全。
戰獄又一次見到喻馳跟向嘯如此默契地對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又不知道到底是為什么,沉聲道:“你們做好準備,今晚六點出發,西裝我會派人送到你們的房間。”
“是?!庇黢Y與向嘯異口同聲地答道。
戰獄先行離開了會議室,喻馳對向嘯道:“我們也回去做準備吧!”
喻馳的雙眸熠熠生輝,渾身充滿了正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