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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10點多,陳綿霜穿著圍裙在廚房洗碗。
今天姑媽一家過來聚餐,開了瓶白酒,最后是沒喝酒的徐巖開車送大家回去。
王可生了女兒剛出月子沒多久,家里人就開始明里暗里催二胎,夫妻兩一致表示就要一個閨女,多了養不起,然后家族群里吵開了。
一家人輪流找陳綿霜訴苦,到了晚上陸明偉還要拉徐巖陪酒。兩人原本簡單的生活變得每天雞飛狗跳。
樓下門鎖聲音響起時,陳綿霜正往鍋里倒洗潔精。
“都送回去了?”
“嗯,去加了個油。明偉喝多了,路上還吐了一會。”
“沒吐到車里吧?”
陳綿霜立刻扭頭追問,卻被摟了個滿懷。徐巖把下巴靠在她肩上,收緊手臂圈住她的腰,“怎么可能?一上車我就給他們發了垃圾袋,一人一個?!?
“佳佳也有嗎?”陳綿霜笑吟吟親了下他的嘴,又接著刷碗。他身上沾染了些酒氣,但衣服上柔順劑的香味占據上風,陳綿霜將碗扣進瀝水籃里,拽下橡膠手套,將正從t恤下擺鉆進去的大手倏地捉住,然后把濕抹布往他手里一塞。
“小曼說衣服都洗好裝好了,你明天下班去拿回來?!毙鞎诹撕芏嘈雰旱囊路?,孩子長得快,現在基本用不上了,正好可以給王可女兒穿。
她拽著徐巖的衣領踮腳聞了聞,又接著命令道,“去把桌子擦了?!?
徐巖拎著抹布乖乖去了客廳。
眼看11點半了,廚房總算收拾干凈,陳綿霜摘了圍裙走到客廳,眼睛在茶幾周圍掃了一圈,光著腳輕輕往前兩步。
桌子已經收拾得光潔如新,徐巖諾大個人屈在桌角和沙發中間空檔,臉幾乎貼到地上,拿濕巾一點點刮掉茶幾底下的污漬。再一低頭,看到落在沙發下的玩具小卡車,明黃色小小的一輛。
陳綿霜抬腳踢了踢他的屁股,道:“上周才大掃除過,不用擦了。你先去給小曼回個電話。”
“太晚了,我明天過去之前再給她打就好了。”說著話,徐巖仍趴在地上,和地磚上的奧特曼貼紙進行激烈斗爭,“早知道就買積木了,貼紙全被佳佳貼到桌子和地上了?!彼麗瀽炞哉Z,語氣懊惱得很。
陳綿霜輕手輕腳趴到他背上,握著黃色玩具小卡車在他后背“咻咻”刷了幾下,手放到地上一松,小車箭一樣沖了出去,她撓他下巴,嗔道:“還買還買,我們家都能開玩具店了。”
他跪著往前膝行了幾步,陳綿霜大聲驚呼,隨后緊緊勾著他脖子笑起來,“徐師傅開車啦?!?
車沒開起來。爬了沒幾步徐巖就把她拽了下來,兩人倒在地上打起架,她胡亂踢咬他,他趁機親她摸她,鬧到最后陳綿霜惱羞成怒,一下騎到徐巖身上,邊氣喘吁吁邊掐住他脖子,惡聲惡氣,“反了你了!人都走了你就欺負我是不是!”
徐巖被掐得臉色漲紅,“現在是誰欺負誰……”
“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咯……”陳綿霜得意地拍拍他的臉,又揪起他臉頰的肉玩。結婚快四年兩人加起來胖了三十斤不止,臉都圓潤了一圈。
她沉浸在玩弄他的快樂中,沒發現他的手已經悄摸摸鉆進她的裙底。
不是意料中的純棉布料,徐巖愣了愣,手指不敢置信地往她腿心中間擠,沒有任何阻隔就摸到了濕熱軟嫩的陰唇。
還有一條半濕的細繩緊緊勒著小縫。
徐巖直接硬起來了,褲襠鼓起好大一個包。
陳綿霜仍擺著惡霸的嘴臉,用力往下坐了坐,“叫什么?不就是丁字褲嘛。沒出息?!?
他看向陳綿霜的眼神如一股忽地竄高的火焰,“綿綿……”
……
從地上起來的時候,陳綿霜的腿還在打顫。
徐巖摟著她到餐桌旁坐下,她臉上的紅暈還沒消下,徐巖心里那股熱燒心,舔了舔濕潤的唇,又緊巴巴靠近過去想親她。
“去漱口?!标惥d霜拿手肘頂他,嗓音還有些虛軟,“再把冰箱里的蛋糕拿出來?!?
她仰頭咕咚了幾口冷水,緩緩心跳,只覺得四肢軟得厲害。去送人時徐巖的手機落在了餐桌上,現在仍在原處,等蛋糕無聊她就拿他手機翻看起來。
今天是兩人的結婚紀念日,也是徐巖的生日。距離午夜12點還有10分鐘。
他手機里內容很無聊單一,短信多是附近居民的維修和酒水外賣訂單。手機已經提示內存不足了,陳綿霜點開相冊,幫他刪掉了一些舊照。
徐巖拍照技術很爛,相冊里大多是他拍的一些家電維修前后的工作照,拍得角度隨意。再往前翻就看到了一些兩人戀愛時的照片。
還沒同居那會,陳綿霜很愛拍和徐巖的床照,都是情事過后拍的黏黏膩膩的大頭照,兩人擁著被子貼著臉對鏡頭笑。背景還是當時租屋的白墻。
女的頭發凌亂,男的滿身吻痕,手機像素差拍得模糊,光線灰暗,兩人還貼著臉笑得沒羞沒臊的。
“……”都換手機了
還把這些東西存下來了。
陳綿霜手指靈活迅速,一張一張刪得飛快。蛋糕定的六寸水果蛋糕,很小,兩人吃剛好,白巧克力做的小牌上歪歪扭扭寫著“四周年快樂”。
徐巖把她抱到腿上坐著,眼一瞟就看到自己珍藏的照片被刪了個精光。
“你臉皮真厚,要是讓別人不小心看到了怎么辦?”陳綿霜先發制人,冷著臉把手機扔回給他。
徐巖看著她笑。
明明是第二次刪照片了,卻還沒發現他有備份。
陳綿霜發懶,想著過什么生日紀念日呢,干脆就大家一塊吃頓飯就得了,他單位還有生日月蛋糕,何必在家再整一次。徐巖對此沒意見,只是到了晚上就像說夢話一樣在她耳邊念叨。
“愛我的時候說我的生日就是我們的紀念日,讓我記得。不愛的時候就叫我自己吃單位的蛋糕,別矯情?!?
“我饞那一塊蛋糕嗎?你現在連敷衍都懶得敷衍我了?!?
“讓我摸摸你的心是不是冰做的。”
冷心冷臉的陳綿霜點了蠟燭關了燈,坐在矯情的男人腿上叫他許愿。
他閉上眼:“希望明年紀念日也可以像今天一樣,和綿綿一起?!?
陳綿霜揚手就拍了他嘴巴一下,“每年生日愿望許這個,你敷不敷衍?”
“我最想要的就是這個?!毙鞄r頑抗道。
“這個明年我給你實現,你別浪費愿望,重新許一個。”
徐巖摟著她溫聲道,“我的愿望都被你實現了?!?
“綿綿替我許一個吧。”
“那我的愿望就是今晚能喝杯小酒。”
“不行?!?
“愛我的時候就你替我許一個吧,不愛的時候就不行不行……”陳綿霜捏著嗓子學他陰陽怪氣。
徐巖吻著她的臉頰哧哧笑。
餐桌上鋪了淡黃的色格紋的餐布,這是每年只在生日時拿出來用的,上面還有淺淺的折痕。
陳綿霜特意挑的比較軟的料子,親膚。
只要摸到它柔軟的質地,身體記憶就會被喚起來。
蛋糕上的“4”字小蠟燭燃得愈旺,搖曳的火光映照在墻上,兩人的身影逐漸重合,隨著忽閃忽閃的光亮,交迭在餐桌上的人影如春風拂過麥田,溫柔起伏。
陳綿霜躺在餐桌上,烏亮的長發海藻般披散開,隨著徐巖沖撞的幅度而波動,粗脹的肉莖深深地抵進來,陳綿霜張著小口呼吸,潮紅的臉頰細汗密密。
她今晚格外敏感,在他撥開丁字褲的細繩,挺腰插進來時就繃著足尖痙攣了好一陣,聲音不自覺軟了,細細的,含了蜜一樣黏糊,“肉棒,插得好深啊……”
陳綿霜抓著徐巖的手按在胸上,柔軟的乳房被捏成各種形狀。
“好像變大了?!彼⒅约核碌男乜卩洁?。
兩人對視,徐巖深深地吐氣,看著陳綿霜柔情似水的眼神,不覺迷失了好一會。
怎么敢許愿呢,他已經得到上天太多的偏愛了。
他壓著她的雙腿徐徐抽送,大手同時有力地揉捏她的兩只乳房,陳綿霜眼角泛著水光,望著兩人連結的地方,小腹酸脹攀升,下面咕嘰咕嘰發出濕潤的摩擦聲。
勒著陰戶的細繩被肉棒擠在一旁,布料少得可憐,一進一出又被卷著擠進艷紅的肉縫里,他動得越快,深入淺出,繩子扯到蜷曲的陰毛拽掉了好幾根。
陳綿霜喘著氣,一邊捏他衣扣,想解又解不開。
扣眼太小了,他還在不停地頂她,陳綿霜有點氣,干脆拽著他的衣服向兩邊用力,一排扣子蹦飛。
徐巖順著她的手脫了衣服,哼哧吭哧擦了遍臉上的汗,又遞了手去擦陳綿霜的臉,被她扭捏著推開。
下面還插著呢,擦什么汗啊,中場休息么?
“快點,給我……老公給我嘛……”陳綿霜嗓音黏糯,半怨半撒嬌,貓一樣弓起腰擠他,催促著。
他會了意,禁不住笑,將灰色的條紋襯衫迭了兩迭墊到了她屁股下面。
底下的桌布已經被兩人交合流出的體液弄濕了一小塊,很黏膩。
陳綿霜勾著徐巖的脖子,低頭一起看下面那泥濘不堪的模樣,兩人靠在一起樂呵呵笑得沒羞沒臊。
粉色的大棒棒插著胖白的小穴,陰毛亂糟糟纏到一塊把白漿打成了沫,掛在黢黑的毛上潮乎乎一團。陳綿霜拉著他手一起去摸他們結合的部位。兩人都沒刮過下體的毛,每次做愛完床單上都會落下很多,洗之前總要拿粘毛的滾軸仔細清理一遍,連枕頭都不能放過。
徐巖很愛這一幕,和她抵著額頭癡癡地看,溫柔地摸含著肉棒的濕淋淋的穴口。
“這樣放在里面,好像真的成了我的一部分?!?
陳綿霜用食指點了點圓鼓鼓的肉球,覺得它們也可愛極了。
“要是能塞進來就好了。我保證給你裹得超級舒服?!彼龕鄄会屖值厝嘀?,但越說越小聲,似乎也覺得這樣有些奇怪。
“我可能會死?!毙鞄r不敢細想,抖著腰往里刺了兩下,找回理智。
那是他的幸?;▓@,他是唯一得了許可進來的男人,因為他也很勤奮地給花園澆灌,讓主人很滿意。
但主人的慷慨讓他很容易太驕傲了。
一驕傲,就放縱了。
燭火被劇烈的搖晃閃得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