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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墳山離這里有好幾公里,這么晚了,估計沒人敢去那里……”
現在時間就是生命,耽誤不得,如果沒有車光靠跑是話,只怕沒達到目的地,就已經累趴在半路上了。
“小白可以……不過它剛才受傷了……”蕭小筱也被難住了。
小白?想必是那只大狐貍。陳煜沒有想過讓一只狐貍載他過去,看著眼前停滿了豪車,暗罵自己太傻。
車,這里不是很多嗎?而且還是百公里加只要幾秒的跑,深更半夜的,馬路上車流量極少,一路飛馳可以省不少時間。
“跟我來!”
陳煜順便選了一個外觀酷炫帥氣的黑色跑車,雙眸閃爍,不一會兒,車門就乖乖打開了。
他對陰陽魔瞳有了初步了解,簡單運用,出類似開門的信號對于他來說,不成問題。
陳煜坐到駕駛座上,忽然有種難以言表的欣喜感。
他平時不太關注汽車,但卻喜歡玩賽車游戲,開車是難不倒他的,簡單摸索一番后,安全行駛問題不大。
點火!
“嗡嗡!嗡嗡嗡!!”
動機如一頭洪荒猛獸一般咆哮著,坐在副駕駛座上蕭小筱稍稍放心了,汽車她不是很懂,但看陳煜熟練的工作,應該不會在關鍵時候掉鏈子吧?
這個想法出現的下一刻,車身劇烈一震……
熄火了!
“意外,純屬意外!”
陳煜重新試了幾遍,在一陣陣轟鳴聲中,駛進了寬闊的馬路。
凝望著跑車駛向遠方,林宇捏緊了雙拳,雙眸中,一抹血色一閃而過。
林宇毅然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喂喂,是王叔叔嗎?對對對,我是小宇,打攪了,這么晚跟您打電話……有什么事?我有一個死對開著一輛黑色的蘭博基尼跑車,從闌珊大道往亂墳山方向駛去了……您看能不能找幾個人把他攔下來,給他點教訓……”
“這樣啊……”
“王叔叔,這事兒要是辦成了,兄弟們的好處是少不了的!”
“那好,我王虎說話向來是說一不二,你就等著好消息吧,在我的地盤,還沒人逃得出我的掌心,一會兒準把你那死對頭抓回來!”
“謝謝王叔叔!”
“嘟嘟嘟……”
林宇眺望馬路盡頭,嘴角微微上翹,勾勒出陰險而又猥瑣的笑容。
……
一個接一個路燈點亮了街道,斑斕的霓虹燈加衣點綴,絢麗繽紛的夜晚,賞心悅目。
凌晨兩點半。
這個時間段,馬路上跟白天比起來,凄涼不少。
車輛熙熙攘攘,人流少的可憐。
“嗡!”
一陣轟鳴,一到黑影如魅影般在道路上穿行,度之快,令人咋舌,容不得你去反應,車已經消失在視線之中。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一路上,陳煜一直在想,此去亂墳山,他們會遭遇些什么,想著想著,他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這一去怕是兇多吉少。
“什么問題?”
瞧陳煜緊張兮兮的樣子,蕭小筱開始沒底了,難道亂墳山真有那么可怕嗎?
“你不是說死了很多年的游魂野鬼對亡魂都是大補之物嗎?亂墳山又在這附近,它們會不會都聚集在亂墳山恢復實力?我們兩手空空過去,不是去送死嗎?”
陳煜的擔心貌似有幾分道理。
“應該不會……”
蕭小筱思量了片刻,搖搖頭道:“我所說的大補之物只是相對而言,死了幾百年的魂魄積攢了很多怨念,這對修煉邪魔外道的亡魂們當然是很有益的,可是類似的冤魂野鬼相較于其他修煉千萬年的亡魂,就不值一提了。吸收再多的冤魂野鬼,也不及獵殺一個同類來的實在,除非到了饑不擇食的地步,我猜沒人會傻到舍棄爭奪大餐的機會,而去藏起來收集蚊子腿吃……”
蕭小筱詳細分析了一遍,結論很簡單,想要最快恢復巔峰狀態,重回屬于它們的世界,最簡單暴力的方法,就是手足相殘,自相殘殺。
弱者除了茍且偷生,就只能淪為強者的食物。
只有鼠目寸光,胸無大志的人才會享受他的蚊子腿大餐。
試想,能被眾多高手合力抹殺,將魂魄封印起來的人,有幾個是縮頭縮腦的鼠輩?
顯然,眾多亡魂不會專門去吃蚊子腿,倘若蚊子腿送到嘴邊,那就另當別論了。不吃白不吃??!
“有道理……”
蕭小筱如此肯定,陳煜哪有不放心的道理?到這里,又有一個問題隨之而來,“既然他們不屑于吃蚊子腿,為什么還要殺害無辜性命呢?”
對啊,不是自詡高貴么?不是瞧不起螻蟻么?為何還要殺人?不會無聊到殺人來獲取快感吧?
“他們只殺魂魄強大的人,這類人的魂魄可不比活了幾十幾百年的游魂野鬼差哦!”
蕭小筱睇了陳煜一眼,在任何時候都不忘賣個萌。
“原來如此!”
陳煜放下心來,亂墳山聽說很危險很恐怖,要是再有許多亡魂來湊熱鬧的話,只怕沒人吃得消。
蕭小筱坐在車上閑來無事,左顧右盼,不經意間往后視鏡一看,現有一群跟屁蟲緊追不放,厭煩地道:“你看,我們后面跟著一條大尾巴?!?
陳煜畢竟是個剛剛上任的新司機,開車沒老司機規范,后視鏡顧不上看。也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們后面66續續出現了一大群摩托車,窮追不舍,甩都甩不掉。
他們人數眾多,十幾二十個吧,大多數都是騎摩托車,開皮卡汽車也不少。
皮夾克,墨鏡,紋身,破洞牛仔褲,耳環鼻環……等等一系列“非主流”裝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摩托車度快,小巧靈活,在城市中穿行無阻,這幾點是普通轎車比不上的。
陳煜開的是跑車,度沒得說,關鍵跑車底盤低,城市馬路又不是專業比賽賽道,難免會有點坑坑洼洼,這樣一來,很大程度上限制了跑車的正常揮。
如此,他們之間的距離正在逐漸拉近。
瞥了一眼后視鏡,陳煜蔑視一笑,哼道:“看我的,分分鐘甩掉他們!”
說著,油門踩到底,伴隨著動機低吼聲,度又上了一個臺階。
可陳煜很快就現,這么下去根本不是辦法。度達到一個臨界值,車身感覺輕飄飄的,顛簸得厲害,如果不適當減,等待他的恐怕是車毀人亡。
等他度慢下來,后面一幫跟屁蟲又追了上來。陳煜大感頭疼,叫罵道:“什么玩意,別讓我知道是誰派來的!”
三更半夜,吃飽了撐著沒事做去叫一大群人玩追逐游戲?說是一場誤會,陳煜第一個不相信。
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