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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我臺記者報道,就在昨天晚上十點鐘左右,在新城大道,靠近十字路口上空,忽然閃現了一束極光,光芒大約持續了十秒鐘,并伴隨強烈的震動……由于該路段人流量較少,暫時無人員傷亡,事時,附近的監控攝像頭全都遭到破壞,并沒有拍到有用的影像資料……”
“經過了權威專家的考證和研究,初步判斷,這只是一個隕石跟地球擦肩而過,在大氣層中摩擦起火,引起烏龍事件,有關部門和相關的科學家已經介入調查,相信很快就會給大家一個明確的答復……”
“攝像頭都壞了?真是天助我也!”
正準備上學的陳煜被電視里的新聞吸引住了,因為昨天的事情,他一宿沒睡好,如果說,附近的攝像頭拍到了他昨天所做的齷蹉事情,電視臺一曝光,他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嗯?無人員傷亡?怎么可能?那個女孩……”
慶幸的同時,陳煜注意到一條不可思議的信息。昨天他明明看見一個少女倒在廢墟之中,怎么會無人員傷亡呢?
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他眼花了?媒體有意掩飾事件真相?
還是那個少女并不是……
“陳煜啊陳煜,胡思亂想什么,自己嚇自己,這世上哪有鬼?要是真有鬼,我倒是寧愿被昨晚那個美若天仙的女鬼糾纏一輩子……呵呵。”
嘀咕幾句,陳煜搖搖頭,笑著出門了。
……
旭日東升,微風習習,干燥的空氣中摻雜著一絲寒意。
從家到學校,一條走了不知多少遍的路,陳煜卻花了比平常多一倍的時間。
一路走下來,堪比到西天取經。
沒走一會兒就滿頭大汗,如同進了桑拿房一般,陳煜差點就中暑了,好不容易在路邊買了一瓶冷飲,咕嚕咕嚕狂飲一半,沒有任何征兆的,整個人就像光著身子站在雪地里,任由暴風雪吹打,凍得陳煜瑟瑟抖,各個關節都失去了知覺,步履維艱。
之后,每隔幾分鐘,寒熱就會交替一次。
突然之間,生一系列奇怪的事情,又有幾個人可以淡定?
昨天還好好的,怎么今天……
陳煜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想了很多種可能,無疑都是毫無根據的猜想,不但沒有起到一絲安慰的效果,反而讓陳煜更加惶惶不安。
搖搖晃晃,如喪尸游弋在街頭。要說世間上最痛苦的刑罰是什么,陳煜一定會說:“莫過于此。”
幾分鐘?十幾分鐘?或許是幾十分鐘,陳煜不清楚這種狀態到底持續了多久,但他終于領悟了“一分一秒都是煎熬”這句話的精髓。
人只有忍耐極限的,在生不如死的折磨下,陳煜沒能堅持太久,一頭栽倒在地。
……
“同學!同學?同學?”
“咳咳!!”
正常了么?陳煜一陣喘咳,恍惚中,他看到了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穿著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不斷呼喚著他。
“我這是……怎么了?”
陳煜坐起身來,迷茫地張開了嘴。他現,他身邊擠滿了圍觀群眾,里三層外三層,差點沒把馬路給堵死。
“剛才你突然暈倒了,我剛喚了兩聲,沒想到你自己又醒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幫你打12o?”中年男子關切地說道。
國字臉,高鼻梁,眉毛又黑又濃,給人一種英姿颯爽之感。他一身正裝,簡單干凈,整個人顯得很精神。說話聲很有磁性,但不知為什么,一言一句中都透著一股……類似于問責的味道。好像古代“迂腐古板,老氣橫秋”的文人大儒。
同樣是關心是話,從他嘴巴說出來,就感覺是在批評責怪。這讓陳煜很有壓力。
說實話,陳煜并不喜歡這種感覺。來來回回檢查一番,確認身體并無大恙后,陳煜站了起來,一臉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真是麻煩您了,我沒事……我上學馬上要遲到了,所以……”
陳煜很緊張,說話結結巴巴的。這種感覺就像犯了錯的學生面對嚴厲的班頭一樣,各種放不開。
中年男子詫異道:“上學?你是一中的?”
陳煜一愣,微笑道:“高三,還有一年就要畢業了。”
“是這樣啊!”
中年男子拍了拍陳煜的肩膀,說道:“正好我也要去一中處理一些事,就順便載你一程!”
陳煜有些猶豫:“我看還是算了吧,不用麻煩您了,又沒多遠,走路的話,二十來分鐘就到了。”
中年男子非常豪爽,驅散了圍觀的人群,拉著陳煜朝路邊商務轎車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這多大點事?萬一你身體不舒服我可以帶你去醫院,不然你一個人暈倒了,誰來管你?”
別人的一片好心,陳煜也不好拒絕。上車以后,陳煜就覺得這位大叔不是一般人。
雖然陳煜是很不懂汽車,但他眼睛又不瞎,這輛車至少是百萬級別的豪車,再加上,男子打扮得體,言行舉止又異常“高雅”,所以陳煜斷定,這位大叔絕對身價不菲。
陳煜是個閑不住的人,之前有點拘謹,好在這位熱心腸的大叔不像想象中那么難以相處,簡單聊了幾句后,現他是一個非常風趣的人,這下陳煜可以暢所欲言了。
“不知道您該怎么稱呼,總不能一直叫您大叔吧?”陳煜用一種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中年大叔笑道:“我姓苗,苗成武,叫我苗叔叔就好了。”
“剛才的事還是要謝謝苗叔叔,要不是您……”世態炎涼,這世道啊,像苗叔叔這樣的好人不多見,陳煜是由衷的感謝。
“看你說的……身體不舒服就不要硬撐著,一有什么三長兩短……知道做父母的有多著急嗎?”說到這里,苗成武嘆了口氣,表情復雜,有憤怒,也有無奈。
陳煜遲疑了幾秒鐘,說道:“苗叔叔的孩子也在一中讀書么?”
陳煜不提還好,一提及此事,苗成武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怒道:“她是誠心要把我氣死!沒一個省心的,就在昨天,她把老師給打了,還揚言……”
苗成武話說一半,轉眼一看,見陳煜臉色蒼白如紙,頭冒冷汗,問道:“怎么了?又不舒服了嗎?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陳煜扯出了一個勉強的微笑,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不用了,我只是肚子疼,馬上就到學校了,我上個廁所就好了。”
“那……好吧!記住,千萬不要逞能,實在受不了就告訴老師。”苗成武也有急事要處理,在學校有老師同學照應,陳煜應該不會有事,所以就把車停到了校門口。
“苗叔叔再見!”丟下這句話,陳煜再也受不了了,下車就一路狂奔。
從剛上車的時候,陳煜就隱隱感覺肚子有點不對勁,沒想到竟然來的如此猛烈!
不行了,不行了!
陳煜捂著肚子,夾著雙腿,搜索著記憶,朝著最近的廁所跑去。
先是莫名其妙暈倒,再是腹痛難忍,什么倒霉事都讓他趕上了,作為受害者,陳煜是有苦說不出啊。
不過他可沒時間泄,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解決肚子疼的問題。
一般教學樓的每個樓層都設有衛生間,因為從校門口到最近的教學樓有一段距離,陳煜怕堅持不住,所幸就去了一個快要荒廢的室外廁所。
這個廁所位置比較偏僻,一般很少有人“光顧”,漸漸的就成了“壞學生”聚眾抽煙的專用場所。
現在正在上早自習,整個操場都不見得有一個學生,這個廁所理應不會有人。
其實對陳煜而言,有人沒人已經不重要了。
左拐右拐,廁所近在眼前,陳煜一邊解、皮帶,一邊往廁所里沖,以求在最短的時間內,釋放五谷輪回之物。
然而令陳煜吃驚的是,廁所里似乎有什么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