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er09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司首丘去找紀新秋的那個晚上,他只穿了一身月白家居服,一片抑制劑也沒帶。這兩天和紀新秋貼身取暖,誘發了司首丘發情期提前,昨日白天他就感到自己的發情期發作了,只不過他強行忍住了,為了避免自己襲擊紀新秋,他刻意沒有進食以削減體力。
司首丘心存僥幸,以為能在救援能在發情期惡化之前到達,但是他從遇到紀新秋開始就發情期紊亂,用藥量比原先陡然提升了叁四倍,抑制劑這個東西有個適藥期,適藥期反噬快,一朝斷藥,短短兩天就讓司首丘出現了戒斷反應,并且馬不停蹄的要奔向獸化了。
紀新秋不像司首丘對這些了解的那樣清楚,但是她也知道發情期的亞人有多么癲狂。
幼年的時候紀新秋還沒有那樣的厭惡亞人,曾經和他們家締結了關系的兔子亞人,平素里像紳士一般儒雅溫和,不論紀新秋怎么對他惡言相向都待她像妹妹般好,但是發情期一發作的時候也差點對年幼的紀新秋下手。她知道亞人發情期一旦發作,就會變成只想著交配的野獸,所以她靜默如木雞一樣警惕地縮在洞口,不敢再靠近司首丘分毫。
雨聲使狹小的山洞越發的壓抑,靜默的空間里只有司首丘不斷的喘息聲和
不時溢出的痛苦呻吟在回蕩。兩人心中只有一個共同的想法——希望救援馬上就到。
事與愿違,直到今日的太陽落山,橙黃暈染漫天,救援也還是沒到。司首丘已經抖如篩糠,他幾乎用上了全身的意志力在克制自己不要撲倒紀新秋,但是紀新秋的存在本身就像個人形春藥一樣,不斷地散發著人類甜美的味道。
“你把我捆起來——不,不,你別動我,你別過來——”
他幾乎已經在說胡話了,他雙手指甲深深嵌入了雙臂,霎時刺目的血將月白色的袖子染的通紅,滴答滴答的落在了地上。
“嘶啊——”渾身的熱癢讓司首丘忍不住在地上打滾咆哮起來,用頭哐哐砸向地面。
那好像……那好像是毒癮犯了一般……
司首丘就好似感覺不到疼痛一樣把地面撞出駭人的響聲,紀新秋緊貼洞壁感到驚懼不定。痛苦也是能夠感染人的,看著司首丘額前的血將地面染黑一塊,紀新秋捏緊了拳頭,心底里除了害怕以外又泛起了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悲傷。
“你,你自己解決的話……也是沒用的吧……”她顫著唇問。
當然是沒用的,亞人自己紓解有用的話,人類用什么奴役他們十年。
紀新秋咬咬牙,胸口起伏了數十下,終是下定決心開口道
有人類就可以了對吧,踩你的話,管用嗎?
司首丘怔愣的抬起頭,額頭順延而下的鮮血滑過他潔白的皮膚,他微微顫抖的瞳孔回答了紀新秋的話。
有用。
首發:sаńjìμsんμщμ.νìρ(sanjiushuwu.vi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