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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個長桌里面的廚房去,在長長的案臺上“咔擦咔擦”的切起了菜。
“怎么還不過來,趕緊的。”褚大師抬頭看到唐藺還站在原地,大聲吼了一句。
唐藺想也沒想,暫時先把疑惑壓了下去,抖開了黑色的圍裙束在了自己的腰上,擼起袖子就走進了廚房,然后在盥洗臺前擠了一些洗潔精認真仔細地清洗起自己的手指。褚大師看他洗完手后,就抓了一條還在抖動的鰻魚塞在了唐藺的手上,指著旁邊的砧板道,“去那,那是你的位置,把這鰻魚收拾一下然后切成一塊一塊的,我等會要拿來做鰻魚飯。”
“是!”
唐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聽到褚大師的吩咐,手下的動作就自動自發(fā)地運作了起來。當把鰻魚放到砧板上,右手想要拿刀的時候,唐藺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換了一邊手,左手拿刀刷刷的切了起來。
蘇執(zhí)在旁邊看得心驚肉跳,就怕他的手出了什么問題。
這還是唐藺住院后到出院第一次進廚房,第一次拿刀切菜。幾個月沒有運動開來的手一下子還有些僵硬,以前很靈活的左手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右邊手的影響,速度比以前慢了一些。唐藺右手按著鰻魚,左右一刀一刀的往下切,他明顯得感覺到右手微微的顫抖。唐藺還沒有想明白那是因為受傷的緣故而顫抖還是因為病愈后第一次做菜而激動時,褚大師已經(jīng)又吩咐他去干別的事情了,根本就沒有給他停下來思考的時間。
蘇執(zhí)一直站在角落,眼睛一動不動地黏在唐藺的身上,見他身體有些僵硬,但是做菜的動作還算靈活,擔心才稍微減少了一些。
后來蘇執(zhí)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幫著收拾起飯館里客人吃完的飯碗和菜碟子的,反應過來,自己已經(jīng)累出了一頭的熱汗。
中午最繁忙的吃飯時間終于過去,來褚大師小飯館吃飯休息的客人陸陸續(xù)續(xù)離開。下一位客人光臨間隔了好幾分鐘,不那么頻繁,飯館內唐藺三人終于可以閑了下來。閑下來后,唐藺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右手酸澀得厲害,隱隱還有些刺痛。唐藺微微輕蹙起了眉頭,左手按在右手上輕輕地按摩了起來。
蘇執(zhí)看到唐藺的動作,以為他的右手出了什么問題,趕緊奔了過來,“怎么了,是不是手又開始痛了?”
“沒事。”唐藺搖了搖頭。
唐藺話音剛落,一把粗糙的麥色膚色的大手就抓過了唐藺的右手。唐藺回頭,就看到褚大師正在低頭又是看又是捏著他的右手臂。
“看來傷得還真不輕啊。”褚大師扭了扭他的手指,抬頭問,“這樣痛不痛?”
唐藺搖頭,“還好。”
褚大師又按著他的手指彎了彎,“這樣呢?”
“有些僵硬。”
褚大師又做了幾個動作,問了幾個問題,才放開了唐藺。唐藺和蘇執(zhí)看著他,等著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