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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侍郎點點頭,對左右道:“將這幾位公子帶下去,好生安置。”
便有小廝模樣的人來到他們面前,
做了個請的姿勢:“請各位隨我來。”
韋興賢見羅惠卿要被單獨引到別的地方去:“他要去哪里?”
孫公公笑道:“他當(dāng)然是去化妝,準(zhǔn)備登臺啊。”對羅惠卿笑道:“有你的,才脫籍幾天,又找了個小情郎。”
羅惠卿難得露出憤怒的表情:“不要這樣玷污韋兄的清譽。”
孫公公愣了下:“呵呵,兔子也要咬人了,行了,快下去做正事吧,咱家對你這些事情不感興趣。”轉(zhuǎn)身由太監(jiān)扶著,進(jìn)府邸去了。
羅惠卿對韋興賢道:“……我沒事的,你別擔(dān)心。”說完,由盧府的人帶著,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韋興賢一步三回頭的看羅惠卿的背影,表現(xiàn)的太過關(guān)心,霍柯跟馬蕭面面相覷,挑挑眉,心照不宣。
王瑞早年確實戰(zhàn)戰(zhàn)兢兢,怕這怕那的,但自從跟何云一在一起,說句不好聽的,彗星撞地球不怕。
所以此刻,他全無霍家兄弟的拘謹(jǐn)和韋興賢的慍怒,氣定神閑的游賞高官家的大宅。
來到一個大院內(nèi),周圍懸掛著燈籠與火把,照得場地恍若白日。
大院內(nèi)盡頭的屋子內(nèi),傳出了女子撫琴唱曲的聲音,飄渺悠遠(yuǎn)。
他們被領(lǐng)進(jìn)傳出歌聲的屋內(nèi),就見里面從前到位擺放著數(shù)張桌子,每一張桌子都坐滿了非富即貴打扮的男人。
他們被安排了最角落的一張桌子上,離主席的位置,差了十幾丈遠(yuǎn)。
王瑞抱著肩膀笑道:“要是以后高中了,是不是就得常常參加這樣鬧哄哄的酒席,跟中年油膩的官員為伍?妹夫,你做得來嗎?”
霍桓道:“不怕,就算考中了,一個小小的翰林也沒人邀請赴宴的。等我熬出來夠資格了,我也中年了。”
王瑞感慨道:“所以說嘛,科舉有什么意思,不如修仙。”
剛說完,就被何云一摟過脖子,和他貼著臉哼笑著質(zhì)問道:“你還有臉說這話?”
韋興賢一顆心七上八下的,看著王瑞他們嬉鬧,不知為何,更不是滋味。
馬蕭跟霍柯則交頭接耳的嘀咕:“咱們也算走運了,說不定這輩子都見不到這么多大官呢。”
霍桓掃視其他人,忽然,他竟然發(fā)現(xiàn)了張書榮,就坐在離他幾張桌子外的地方,因為是他背對著他坐,沒有發(fā)現(xiàn)他。
唉,真是晦氣。
王瑞靠在何云一肩膀上聽著前面?zhèn)鱽淼母杪暎铰犜接X得耳熟:“嗯……”
何云一也發(fā)現(xiàn)了情況,肩膀一抖,震得王瑞坐直了身子:“你們之間的牽絆還挺深的,哼!”
王瑞也想不通,怎么就又碰到沈魏娘了呢,他都不在這個世界的生死簿上,按理說跟誰也不該有羈絆才對,怎么一而再的遇到沈魏娘。
忽然,他懂了,他之所以遇到沈魏娘,是因為韋興賢!
沈魏娘注定跟韋家有人倫悲劇,此時此刻,她被命運牽引著向著韋興賢靠近。
沈魏娘不是奔著他來的,而是沖著韋興賢。
王瑞將自己的猜想耳語給了何云一后,問道:“沒辦法解除命運的安排嗎?”
何云一道:“韋知縣作孽,報應(yīng)在子女身上很正常,改不了的。不過,我很愿意將沈魏娘瞬移到天涯海角去,保證她這輩子回不了中原大地。你覺得如何?”
王瑞咂嘴:“還是算了吧,我相信沈魏娘雖然被命運牽引,但是被你提醒后,這輩子對姓韋的都犯怵,不會發(fā)生什么的。”
這時一曲唱畢,前排的酒桌爆發(fā)出熱烈的掌聲,一番打賞后,沈魏娘抱著琵琶退了出去。
走到快門口的時候,王瑞故意將筷子碰到,俯身去撿,以免沈魏娘看到他。
等他挺直身子坐正,沈魏娘已經(jīng)走了,王瑞松了一口氣,這時候就聽周圍桌子的人道:“來了,來了,是呂卿。”
他們反正在最后一排,他正想站起來,讓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