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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看不出來,韋知縣年輕的時候會如此荒唐,不過,人心隔肚皮,尤其是文人,年輕時候,以風(fēng)流為美談。
上了歲數(shù),有了官職和家室,有的就會收心了,但是年輕時候的債,保不齊會找上門來。
不過,沈魏娘如今在金陵,應(yīng)該不會按照何云一所說的發(fā)展出人倫悲劇的。
何云一擰起眉毛:“你怎么又提她?冥冥之中自有定數(shù),你操心也是白搭。”
“好了好了,不提。”
“再提是小狗。”
王瑞本想汪汪兩句,“氣氣”何云一,但考慮到他的氣量,沒敢進(jìn)行這個操作,老實的點頭。
而這時韋興賢來敲門:“我們要送霍桓跟羅惠卿回書院,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王瑞正好要將青瑗的荷包給霍桓,便道:“這就來!”取了荷包放進(jìn)袖中,拉著何云一出了門。
——
金陵與別處不同,入夜之后,反而比白天還要繁華熱鬧,秦淮河上燈火通明,正是一天最熱鬧的時候。
街上賞游行人,三五成群,結(jié)伴而行。
韋興賢心情大好,因為同伴們都來了,以后可就熱鬧了。
這時霍柯問弟弟:“我看那個張書榮長得就討人嫌,他是什么來歷?”
“父親和叔叔都是進(jìn)士出身,其中叔叔還在京城做官。”霍桓道:“這人不壞,就是趾高氣揚的不討人喜歡。”
“不討人喜歡,以后就少理他。”
“我是不愿意理他,可他總是找上門來陰陽怪氣的。他可能把我當(dāng)成跟他爭奪名次的敵人了。”
“咱們又不是金陵府的人,秋試要回本地考,跟他這個金陵本地的考生也不犯沖啊。”
霍桓嘆氣:“是會試和殿試的對手。”中舉只是第一步,決勝之戰(zhàn)在會試和殿試,他也有種預(yù)感,會試殿試,張書榮會和自己爭奪一甲或者二甲前列的名次。
王瑞在一旁聽了,不由得感慨:“你們想得真是長遠(yuǎn)啊。”
已經(jīng)確定會考中舉人,都在為了最終的殿試勾心斗角了。
這時走在前面的韋興賢和羅惠卿回頭對他們道:“你們走得太慢了,快走啊。”
霍柯和霍桓高聲道:“來了!”。
王瑞雖然也應(yīng)聲了,但仍舊跟何云一慢慢走在后面,捉摸著,悄悄牽個手什么的。
就在說話之間,猛地從旁邊的胡同里拐出來一輛馬車,停在了他們中間。
馬車上挑下來兩個膀大腰圓的壯漢,一步?jīng)_來,擋在羅惠卿跟前:“盧侍郎府上,今日有貴客,請你去唱一曲,跟我們走吧。”
羅惠卿痛苦的一閉眼:“我已經(jīng)不唱戲了。”
“唱是不唱,不是你說了算的。”兩個大漢做了個請的姿勢:“不要再耽擱了,上車吧。”
韋興賢攔在羅惠卿跟前:“你們是什么人?”
其中一個大漢冷笑一聲,輕輕在韋興賢肩膀一推,就讓他退出了幾步:“和你沒關(guān)系!”
霍柯跟霍桓見狀,忙上去扶住韋興賢,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王瑞一擰眉,什么人啊,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