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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近越來越感到父母為她找婆家的心急切了,可她真的不想嫁人,唉,也不知道她最后能嫁個什么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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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柯回到家里大罵朱爾旦,氣得直拍桌,他一個人罵人總歸不起勁,便去霍桓房里找他吐苦水,畢竟朱爾旦是兩個人都認識的人,罵起來更有感覺。
霍桓自打在王家挖墻被抓之后,就被父親一直關著,直到過完年才給放出來,他是徹底老實了,縱然對王家小姐還是念念不忘也不敢掛在嘴上了。不過被關起來并非全無好處,他閉門苦讀,覺得才思更敏捷了,個子居然也長高了不少,算是因禍得福。
霍柯跟他大罵:“咱們縣若是能出舉人進士也只能是你,什么時候輪到朱爾旦個笨蛋了?就是舉人像天上的雨那么多,也不能有一滴落到他頭上!”
霍桓便問哥哥朱爾旦的文章,他有沒有記得幾句,念來聽聽。霍柯憑著記憶復述了幾句,霍桓一聽,不禁皺眉:“這的確了不得,怪事了,一個人的文章怎么能變得如此徹底,一點看不出過往的痕跡呢?”
“就是吧,我也覺得有古怪,弄不好是使用了什么法術!”
霍桓指出不合理的地方:“如果有這樣的法術,天下讀書人就是拼了命也得取得,有錢的大財主怕是要傾家蕩產出錢來買,這樣的法術豈能是朱爾旦那樣的普通人能獲得的?”
霍柯覺得有道理,可事情實在匪夷所思,除了法術真的沒其他解釋。
解釋不了,只能罵罵人出氣了,要不是看在和朱爾旦沾親帶故的份上,非得罵他祖宗十八代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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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爾旦得意洋洋的進了家門,將文具往桌上一扔,對從廚房出來的蕊云道:“我出去一趟。”
蕊云發現朱爾旦自從換心之后,才思是敏捷了,可性情也變了不少:“……你出去做什么啊,就要吃飯了,你先看會書吧,等一等,飯菜馬上就好了。”
本是一句平常的話,但卻換來朱爾旦的厭惡:“我去做什么,還用你管?!燒你的火做你的飯吧。”
蕊云臉皮薄被訓斥了,忍不住眼圈泛紅,抹著眼睛轉身回到廚房去了。這時朱老娘看到這一幕,從外面進來訓斥兒子:“人是你帶回來的,你說好對她好點的,這才幾個月就不給好臉子了?哪有你這樣的?”
朱爾旦不耐煩的嗯嗯了幾聲:“我知道了,反正我有事不在家吃晚飯了,你們吃吧。”說完,繞過母親便走了。
朱老娘進廚房哄蕊云:“他最近是不是撞鬼了,怎么跟變了個人似的!你們到底怎么了?”
蕊云臉上的黑斑又擴大了,眼看自己非人非鬼如何敢反抗,默默的搖頭啜泣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吧。”才一說完,只覺得心口憋悶,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當即吐出一口清水來。
朱老娘是過來人,頗有經驗,歡喜道:“是不是有了?”
將朱老爹也叫來了,然后吩咐小丫鬟去叫大夫。
大夫來的很快,一把脈,確實有喜了,將朱老爹和朱老娘高興的合不攏嘴,不管怎么說,總之是有后代了。
晚上朱爾旦一身酒氣的回來,朱老爹和朱老娘家領著蕊云到他跟前,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他,不想朱爾旦聽了,只是淡淡的一掃眉頭:“哦,知道了。”
朱老娘道:“你不高興嗎?冷冰冰的是什么意思?”
“哎呦,我能是什么意思?我今天累了一天,還想讓我怎么樣?咧嘴笑嗎?來,給你們笑一個!”說著,兩只手扯著嘴角,呲牙咧嘴的對著其他人。
朱老爹和朱老娘一見他這樣,氣不打一處來:“你這是什么態度啊你?!”將他數落了一頓,但數落到一半,朱爾旦只覺得刺耳,根本沒聽完,直接轉身回屋里頭睡覺去了。
這個樣子,蕊云也不能回屋了,被朱老爹和朱老娘領到他們的上房,找了間屋子暫時睡了。
朱爾旦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心里抱怨,蕊云初時還好,最近是越看越覺得那黑斑礙眼了,也不知道以后生的孩子臉上有沒有黑斑。他今天做了一手好文章,才放學就有同學請他晚上喝酒,看到玉滿樓其他伎女水靈靈的模樣,只覺得家里的蕊云實在是難看的緊。
而且蕊云又是個伎女出身,說不出去實在不好聽,如今有了他的孩子,以后正經太太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