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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唐家堡,他現在在臺上,也是以防發生什么萬一,他也是作為這次選堡主的主持者了。
堡主沖卿言打了一個手勢,卿言輕點了點頭,便對著下面,開口說了一句:“請上臺來。”
說了這句,卿言便走到了臺下,坐到了堡主右側,他看了云瓊一眼,云瓊也看了看他,有一絲不解,他的神色有些奇怪。
一個時辰過去了,一個有些彪悍的男子站在了臺上,開口說道:“還有人要上臺嗎?”這時一個白衣男子跳到了臺上,他留著胡子,帶著一頂帽子,堡主輕皺了皺,云瓊看著男子,竟然是她。
“你也太瘦弱了些吧!”彪悍的男子看著臺上的男子,慢慢說了一句,很明顯是看不起他,白衣男子冷哼了一聲,沒有理睬他。
“竹竿,你最好現在下去。”彪悍的男子背著手,淡淡的說了一句,白衣男子摸了摸胡子,偏過了頭。
“自不量力的家伙,別怪老子沒有提醒你。”彪悍的男子有些生氣,這個小竹竿竟然這么囂張,他擼了擼袖子,露出強壯的胳膊,十指交叉著左右動了動,聽到了咔咔的聲音,像是骨頭碎的樣子,白衣男子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很是不屑,竟會有這樣粗俗的一個人。
彪悍的男子快步上前,伸出了拳頭,沖著白衣男子的眼睛打去,白衣男子只是動了動嘴角,輕挪了一步,躲過了彪悍男子的拳頭,彪悍的男子看著他,罵了一句,龜孫子,你有本事別躲。
白衣男子只是冷哼了一聲,彪悍的男子就是打不到他,他一直躲著,這時更到了柱子的旁邊,彪悍男子氣急了,直接向前打去,卻直接打在了柱子上,他的拳頭慢慢流著血,柱子也沾了一塊血跡,白衣男子只是一笑,說了一句:“柱子都臟了,真是惡心。”
“你這個臭小子。”彪悍的男子怒氣沖沖的看著他,他竟敢這樣捉弄他,他惡氣說道:“若是不把你打爬下,我趙促便撞死在這里。”
白衣男子輕搖了搖頭,彪悍的男子與白衣男子打了起來,還未過片刻,彪悍的男子便倒在了地上,白衣男子的衣服還是一塵不染,彪悍的男子慢慢站了起來,走了幾步,便用盡力氣往柱子前面撞去,卻撞到了卿言的身上,彪悍的男子看著卿言,冷冷的說道:“不要拉我。”
“趙促,這也是一個教訓,以后不要出言傷人,你就是太固執了,勝敗都是常事,不要太過執著。”卿言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瓶子,取出了一粒藥丸,直接給趙促吃了進去,趙促只是看著卿言,并未說什么,卿言輕聲說了一句,便讓人把趙促帶下去了。
堡主搖了搖頭,她還要鬧到什么時候,平日也就罷了,今日卻是來搗亂,云瓊看了看堡主,臺上的白衣男子便是唐歌,玉沁握住了云瓊的胳膊,疑惑的看著云瓊,她也看出了,云瓊只是對玉沁一笑,讓她安心,玉沁見云瓊這樣,也點了點頭,接著看臺上。
“還有誰,上臺來吧!”唐歌冷淡的說了一句。
過了半個時辰,唐歌已經打敗了十幾個人了,她的武功自是不弱的,她從七歲便習武,一身男裝,男子能做什么,她也要去學,從來不服輸,她的父母都問過她,她為什么騎馬射箭習武,但是她也只是說,不為什么。
一邊的唐堂站了起來,慢慢走到了臺上,唐歌也只是看一眼唐堂,她這個弟弟還真是沒有眼力,唐堂看著唐歌,開口說道:“我便是堂堂唐家三少爺了,你不會不認識我吧!”
唐歌只是瞥了他一眼,并未說什么,唐堂也是看著唐歌,過了片刻,唐歌開口說道:“我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