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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拎著費勁,這孩子就熱心地一直幫我把米送到家門口。”
客廳里的艾憐聽見了老媽的解釋,知道錯怪了他,心里有些過意不去,但更煩惱老媽的做法。媽媽明知道那日和她相親的是張阿姨的侄子張麥,還把他往家里領,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張麥從廚房里出來,向艾憐點了下頭就要告辭。這時,外面忽然下起急雨來,豆大的雨點敲打在玻璃窗上,同時伴隨著電閃雷鳴,就這樣,張麥被艾憐的媽媽強行留住了。
媽媽和爸爸忙著在廚房做飯,招待客人的活兒自然就落在了艾憐的頭上。
“這真的只是巧合,我沒有騷擾你的意思。”張麥對艾憐解釋道。
艾憐把切好的水果盤遞給他:“不怪你,都怪我媽。”
張麥接過果盤,放到桌上,猶豫了半晌說:“艾憐,其實就是不做男女朋友,我們也可以做普通朋友的。你不必避我如蛇蝎,我不是死纏爛打的人。”
艾憐微窘,掩飾道:“你想多了,我對你沒有成見。我真的只是還不想談戀愛。”
張麥淡淡地說:“那我們就做個普通朋友吧,其實我也沒有過早結婚的打算,只不過一直都是姑媽催著我的婚事。”
這以后,兩人間的相處真的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不過是逢年過節時在微信上問聲好,偶爾聊上幾句。期間也見過兩次面,都是老媽和張阿姨搞事,故意給他們兩個制造巧遇的機會。
但艾憐一直對張麥很冷淡,張麥也就明白了她真的沒有同他交往的意思,于是對她也客客氣氣的,后來兩位老人家看出他們之間是真的沒戲,于是也就歇菜了。
一日,艾憐給張麥打電話:“我設計了幾套漢服,想拍幾張照片做廣告,我事先打聽過了,都說你在這方面很有名氣。你有時間來給我拍嗎?事先說好,價錢是市場價,你如果給我免費或是優惠太多,那我就不請你拍了。”
張麥問了她想要拍照的時間,又翻看了一下自己近期的工作計劃,于是答應了。晚上,雙方在微信上談好了價錢和拍攝的時間。
到了約定的日子,艾憐來到了張麥的工作室。
張麥看了一下她的身后:“模特呢?”
“我自己做模特可以嗎?”
張麥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當然可以,服裝和道具都帶來了嗎?”
“在車里。”艾憐打開后備箱,張麥上前幫她把東西都拿出來,又幫忙搬進了工作室。
張麥把她引見給化妝師說:“這是我的同事江燕,你想要什么樣的妝容,想達到什么樣的效果,先同她溝通一下,然后讓她給你化妝。”
艾憐把服裝拿出來,一樣樣地說明,當她同江燕溝通時,張麥在一旁調試著鏡頭和燈光,同時也密切關注著她們談話的內容。
等艾憐化好妝,換上了衣裳,從更衣室走出來時,張麥的呼吸頓時一窒。
她穿著一套古風的紅衣,緊窄的對襟小衣包裹著玲瓏的曲線,外罩一層薄紗的褙子,長長的裙擺垂到腳面,頭發梳成墮馬髻,插著一只串著紅珠子的步搖。
她手拿一把繪有紅梅的白紗團扇,搖搖曳曳地走近他,一邊走一邊說:“我想要一種慵懶的、閑適的那種感覺,你看我擺個什么姿勢好?”
張麥略一沉思,然后搬了把靠背椅放在藍灰色的布景前,又找了一塊同樣色系的布整個地罩在椅子上,又打開了旁邊一個的光源,罩上層白布。“你隨意坐吧,怎樣都好,心里想著輕松的事情,面部表情自然就放松了。”
艾憐于是坐到椅子上,一開始還學著明星們各種撓首弄姿地擺拍著,見張麥在鏡頭后面并不搭理她,也不說她的姿勢好壞美丑,便覺得他太不敬業了,連普通照相館里的攝影師都會在拍照時提醒她笑一下、頭抬高一些或肩靠后一些等等,他倒好,一聲不吭,真是無趣。
再后來艾憐就跟著感覺走了,把自己想象成閨中少女,春日來臨芳心萌動,想起遠方的情郎……
她斜睨了一眼張麥,見他藍色牛仔褲,紫色襯衫上領口微敞著,袖子卷到了手肘處,露出結實的手腕和青筋突起的手背,突然想起了夢中的那個游戲世界,她曾和張麥拜堂成親過,和他做了幾個月的夫妻,張麥在床上的表現似乎還是很讓她……
想到這兒,她的老臉有些發燒,心中慶幸自己的妝容涂抹得足夠厚重,否則鏡頭下對著攝影師發`春,被他發現就太令她難為情了。
張麥在鏡頭下看著艾憐,越發被她迷住了。她看他的眼神如同妖魅一般的誘惑,那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