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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著,一個月后再拿不出利錢來,我就攆了你們!”
說完,帶著卷子他們呼呼啦啦地走了。
當晚來不及返回,就在外城的一個相熟之人那里胡亂住下了。
夜里幾人合睡在一個大板鋪上,幾個大男人擠在一起,汗液味、腳臭味、放屁味混在一起,再加上天熱,那味道可想而知。
男人們聚在一起,談的無非都是女人,尤其幾個都是二十來歲青壯的年紀,當卷子眉飛色舞地說著他對女人的經驗時,惹得哥幾個哈哈笑個沒完。
熄燈之后,秦永用衣袖捂著鼻子靠邊頭沖里躺著,想著潘氏身上令人沉醉的體香,細嫩光滑的皮膚,還有彈性十足的胸,頓時覺得思念的很。從來都沒如此想念過一個女人,偏偏她還是別人的娘子,秦永非常不甘心,他絕不做一個對她來說不相干的人,他要讓她記住他一輩子,他要在她的心里扎根發芽。
這兩天,艾憐抽空做了一床被子和褥子,新做的被褥松松軟軟舒服的很,做好后的當晚,她就把瑛哥挪到了外間的榻上。瑛哥哭了許久,艾憐也沒慣著他,后來冬妹不忍心,提出要陪著弟弟一起睡榻,既然她愿意,艾憐也樂得一個人睡,于是就同意了。
晚上,她一個人躺在大床上,拉下來帳幔,把自己攤成一個大字,終于不用和那兩個孩子擠一起了,她愜意地伸展著身體。
半夜,她突然醒了過來,驚魂未定。剛剛做了個噩夢,夢中她和秦永在懸崖處相擁在一起,難分難解地纏綿著,正漸入佳境,要嗨的時候,身上的秦永胸口處突然爆開了個大洞,他慘白著臉慢慢地倒下去,身后是一臉陰森的高進,他手里抓著秦永新鮮的還在蹦跳的心臟,低頭啃了一口,然后抬頭對她詭異一笑,然后把她一腳踹下了懸崖……
“啊——”艾憐嚇得從夢中驚醒,身上一層冷汗,嚇得她后半夜再也沒睡著,一直胡思亂想著。
高進還真是陰魂不散啊,她白天也沒想他呀,怎么還會夢見他?
第二天秦永回來時,站在院子里,廚房的門正開著,他看見艾憐在里面忙碌著,蒸汽把她包圍在里面,身影若隱若現。這大熱天的,呆在熱氣騰騰的廚房里一定不好受,也不知道她圖什么,放著自己這個大金主不巴結,非要給自己找罪受,他實在是不理解她的想法,也舍不得看她如此操勞。
他先去正房看了母親,母親一切都好,娘兩個說了些體己話,他把褡褳里的利錢交給母親收著,然后回了自己房間。躺在床上琢磨著怎樣才能讓潘姐姐姐不這么辛苦。
中午,母親在睡午覺,兩個孩子在樹下玩耍,他趁機進了西廂房找艾憐。
由于昨晚后半夜失眠,艾憐中午睡得有些早,帳幔放下來,床上的光線暗了許多,她脫去外衣,只穿著肚兜和褻褲躺了下來。半夢半醒之間,有了鬼壓床的感覺,身上沉重的很,嘴被親的喘不上氣,她被憋得難受,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醒著還是睡著,想起身又被壓得死死的,突然想起了夢里高進的異形形象,頓時警覺起來,也沒看清是誰,就摸到了對準自己的硬物,下死手地一把捏了起來。
“啊——”秦永疼得捂住命根子,蜷著身子,從她的身上翻下來。
艾憐起身見是他,氣的一腳把他踹下了地,隨后把外衣穿了起來,邊穿邊低聲罵道:“你個下三濫的東西,大白天的孩子們就在外面,讓他們發現了我還有臉做娘嗎?讓秦嬸子知道了,我還能在這里住下去嗎?你怎么就饑渴成這樣子,你在外面不是有不少姘頭嗎,她們滿足不了你了?我告訴你秦永,做那種事情得我心甘情愿,你要是再敢偷襲我,別怪我拿剪子剪了你的命根子。我的心要是不狠,也不可能千里迢迢身無分文孤身的帶兩個孩子上路?!?
說完不想再理他,走出去坐到院子里生悶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