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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瑤瑤來了呀!帶了什么,給奶奶看看!”
看到聆微手上提著的錦記榴蓮酥,她笑得滿臉褶皺:“瑤瑤最乖了,奶奶給你糖吃!”
她說著,從衣兜里掏出一把空了的糖紙,寶貝似的塞給聆微,又瞪了一眼杵在一邊的晏明深:“瑤瑤要藏好了,不能給壞小子偷吃!”
聆微依言接過,面帶揶揄的瞥了一眼臉色難看的男人,將糖紙裝進口袋:“嗯,肯定不給他吃?!?
晏明深:“……”
聊了幾分鐘不到,晏奶奶的醫師到了。兩人稍稍站得遠了些,看著那個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笑瞇瞇的問她問題,然后在筆記本上快速的記著什么。
晏明深的聲音沒什么起伏:“你倒是會討奶奶歡心?!?
聆微同他一起望著醫師幫老人家測血壓:“她喜歡吃糕點,只吃錦記的。”
“那是現在?!彼麖澚藦澊浇牵骸八≈?,不吃甜食的?!?
聞言,聆微略一側首,望向他。似乎陷入了過往溫暖的回憶,這個一貫冷厲莫測的男人,眸中泛出如錯覺般的溫軟。
晏明深的父母五年前意外去世,如今的晏氏除了他和他那個活在媒體記者文字里的姐姐外,就只有晏家奶奶了。
晏奶奶因為當年兒子兒媳的英年早逝而大受打擊,一病不起,臥床半年有余。等到她再次清醒過來,身體已經大不如從前,神智上也經?;杪槻磺?,有時就像個不懂事的孩童。
當時南都商界可謂波云詭譎,晏氏股票暴跌直至停牌,偌大的晏氏王國兵敗如山倒,所有人都等著看晏氏的沒落,心里計算著自己能瓜分到多少油水。
內憂外患之下,晏明深強勢攬權,手段狠辣,硬是將晏氏從風雨飄搖中撐起。五年后的今天,晏氏已經成了南都龍頭,無人敢與其并肩。
除了驚嘆膽顫,沒有人知道,晏明深當初經歷過什么……
聆微的睫毛顫了顫,轉移開目光。
一手插進口袋,她掏出一個五彩斑斕的糖紙,語帶揶揄:“你不順著她心意,糖紙就沒你份兒?!?
晏明深回神,看著那薄薄的紙片,冷哼一聲:“誰稀罕。”
話雖然冷冰冰,嘴角卻不由上揚。
不遠處,醫師向他們招了招手,兩人趕緊走上去。
“晏老的狀態還不錯,睡眠飲食正常。保持心情舒暢就好了,她精神比較脆弱,你們不要刺激到她。”
這療養院是遲家產業,醫師也是遲亦旸推薦的。當初遲亦旸垂涎人家才貌雙全,使盡渾身解數花重金才將她從海外機構請回來。
人雖然過來了,卻根本懶得看遲亦旸那種花花公子一眼,搞的遲大公子很長一段時間都相當抑郁,還找過晏明深拉紅線。
這種事情,晏總裁當然是冷笑一聲,讓遲予揚有多遠滾多遠。
晏奶奶拉過聆微的手,絮絮叨叨:“瑤瑤,在奶奶這兒住下好不好?奶奶有好多事要跟你講……”
她還沒開口,晏明深已經插話道:“瑾瑤要上班的,奶奶別為難她了?!?
晏奶奶送給晏明深一對衛生球:“就你多事!瑤瑤陪著我,不比陪你好多了?唉,瑤瑤呀,你嫁給這個壞小子,真是委屈你了……”
她粗糙溫暖的大手握著聆微的,不肯松開,一副心疼的樣子。聆微瞥了眼臉黑的晏明深,忍不住順著她的話,半哄半笑道:“就是,我寧愿陪著您?!?
晏明深面色不善的瞪他一眼,正想說什么,被晏奶奶一聲驚呼打斷:“咦,瑤瑤?你的戒指呢?”
此話一出,兩人的臉色均僵了一下。
他們的婚姻只有那張蒼白的證書,晏奶奶當然也沒見過兩人的婚戒是什么樣的。
兩人心里清楚,她說的戒指,另有所指……
聆微抽回手,笑著安慰:“奶奶,戒指忘帶了,放在家呢?!?
“這怎么能忘,那是晏家世代傳給長媳的?!标棠棠锑凉值乜粗骸跋麓卧僮屇棠炭吹侥銢]戴著,就上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