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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曉清醒后便出現在田園空間,系統在她眼前飄蕩,并告知她她又獲得了十個積分,她現在擁有三十個積分。
方曉表示明白,便進入了新的任務世界。
這是一個主要劇情都發生在校園的小世界。
方曉是優雅高中高一一班新入學的一個女生,外表甜美,身材卻凹凸有致,特別是皮膚雪白,放眼整個校園,也找不出比她更白的女生。也正因此,她被譽為優雅高中有史以來無人能打敗的白皮膚女孩。
因為相貌出眾,她第一天入學便被多個師兄搭訕,并且單純地給了其中一個師兄微信號碼,卻不想,當天就被那位師兄告白,此后,她不斷被告白,可是因為謹記母親的話,便一直沒有答應。
其實,除去母親的原因,她不答應那位師兄的告白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喜歡有學識有涵養的成熟男人,不喜歡校園里青澀的小男生。
她每每見到他們,聞到他們身上的汗味,就不自覺遠離,因為實在不喜歡。
而正是因為她總是拒絕那位師兄,導致她兩月后的某天晚上慘死。
那一天,師兄謝煜,也就是總是對她告白的男生以最后一次聯系她為由將她騙到教學樓607,一個沒有監控的雜物室,在那將她奸殺。
方曉死后,她的母親悲痛欲絕,將謝煜告上了法庭,但是謝煜極其善于狡辯,屢次以各種理由推脫罪名,最終竟神奇地完成了高中學業,直到上大學才再次被方曉母親告上法庭。方曉母親通過多次走訪,各地脫關系,做第二次尸檢才得出女兒確實不是因與謝煜爭執而死,而是就是被他虐待致死的結果。
至此,謝煜終于俯首,并被判處死刑。
這就是兩家人的悲哀。
方曉是獨生女,謝煜是獨生子。謝煜因愛而不得將方曉殺死,而方曉死后也絕不會想到她會死得那么凄慘。
她更不會想到,那個滿臉書卷氣,雖言語間總是會說出讓她不喜歡的告白話語,但平時表現優良的男生會成為她生命的終結者。
今天是九月六號,方曉入學的第一天,晚上。
下課后,她收拾了課本,走出教室后拿出手機看了看微信,卻發現一條名為“眼鏡師兄”的人發來的短信。
方曉點開一看——方師妹,我在你前方三米遠的走廊上,有點事想跟你說。你過來。
方曉望了一眼遠處,在人群中穿越而過,來到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面前。
方曉在這個世界的任務是保全性命,此外,她可以自由做選擇,沒有任何限制。
她想做的是,看看謝煜這個人渣是不是真這么渣,如果是,那么她會遠離。如果不是,她得給他點教訓。
什么放學后套上麻袋打一頓,這是必須的。
方曉還沒有看清身前男生是不是今天給她指路的謝煜,就被擁擠的人潮擠走了一米遠。
眼見她就被擠走了,謝煜及時拉住了方曉的手,將她從擁擠的人潮中拉出來,然后一點不避諱地將手放在了她纖腰上,并低頭問:“你不知道你有多瘦嗎,應該多吃點東西。”
方曉并不打算走原主那條路,她決定會會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男生。
她順勢靠在謝煜胸前,聲音軟軟地說:“謝煜師兄,人家沒看到過來的人嘛,又不是故意被擠走的……”
戴一副黑框眼鏡的謝煜似乎是料不到方曉突然之間會靠近,身體竟然瞬間僵硬,然后才放松,非常自然地摸了摸方曉齊肩的碎碎短發,手間觸感極好,柔柔的,滑滑的,細膩,可見她發質非常好。
“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啊,我以為你光記得給其他男生聯系方式,早就忘記了我呢。”聽聽,這家伙有多像狐貍,得了便宜還賣乖。
當學生幾乎都離開了教學樓后,方曉才裝作有點羞澀地跟謝煜拉開距離,并一臉茫然地問謝煜他找她什么事。
走廊內的燈光比較朦朧,兩人的臉都看不太清,而距離兩人十多米遠的地方剛好有一對情侶在親親我我。
別人雖看不清方曉的臉,但謝煜能看得一清二楚,他還能看清她眼睫毛和臉上的細小絨毛。
他的手在方曉跟他拉開距離時便移開了,現在正靠放在欄桿上,身體微微敞開,說著:“方師妹,你猜我找你有什么事?”
方曉還是一臉茫然,搖頭說不知道,其實心里門清。
謝煜不知道是真羞澀還是故作羞澀,略微轉移視線看向了別處,微微咬牙道:“你應該明白的。我在這個時候找你,是因為我喜歡你。一見鐘情,你相信嗎?”
方曉幾乎是同步作出愕然的反應,然后也躲避謝煜剛好看過來的探究目光,垂下眼瞼說:“這樣啊,但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你。因為我媽媽說男生的話不可信。我……我也沒準備好談戀愛。”
這個女生的反應跟他想象中不一樣。這是謝煜腦海中第一個想法。
謝煜灑脫地一把將忸怩的方曉拉過來,還揉了揉她的頭,聲音沙啞地說:“相信我。我喜歡你。一見鐘情。我以前不相信一見鐘情,但見到你我才懂得一見鐘情的含義。”
方曉被迫靠在謝煜胸前,其實有些不舒服,但是也任著他,沒說什么,就想聽聽他怎么說,能不能用嘴編出一個感人的故事來。
謝煜身上的味道不難聞,跟他外表一樣,是干凈的,而且沒有汗味。
在這大熱天里,即使坐在開著冷氣的教室,人身上也很難沒有雜味。其中首當其沖的就是人自然的分泌物——汗。
但是謝煜身上沒有,方曉能忍受。
要是他身上有汗味,她必須脫離他的懷抱,早點回家沖涼。
過了許久,走廊內除了十多米遠的一對情侶的說話聲,走廊上便沒有其他的聲音。
謝煜突然低頭在方曉耳邊說:“我是處男。”說完咬了咬她的耳朵,引得方曉顫了顫,并且非常自然地嚶嚀一聲表示拒絕。
方曉差點就不想裝了,這樣裝還要被占便宜。這買賣實在不劃算。
干脆直接找人將謝煜套了麻袋打一頓好了,一頓還不能讓他長記性,認清她不是他這人渣能染指的乖乖女,那就多打幾頓。
方曉能明顯感覺到謝煜牙齒的廝磨……終于忍不住推了推他,說:“謝煜,我沒聽清你說什么。但是你能不能別靠這么近,好熱……”
謝煜卻突然笑了笑,最后一次忍不住吮了一下方曉耳垂那塊肉,放開嘴之前說:“做我女朋友,方師妹。我……等不及了。”最后說的那句話莫名其妙,但方曉聽懂了。
她被他拉著下樓梯,來到學校奶茶店,表面有些興致其實心里覺得特無聊地喝了他送的一杯烤奶。
甜得發慌,方曉喝了一口就不喝了,將烤奶放在一邊,百無聊賴地看著來往的學生。
雖然她現在也是學生,見到這些會懷念,但是她現在只感覺有些累。被一個將來殺了原主的男生拉著喝奶茶,心里確實別扭。
謝煜一副斯文俊秀的模樣,比奶茶店任何一個男生都不差,甚至強出他們許多。他雖然帶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斯文瘦弱,但身材其實是有些肌肉的,俗稱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那類男生。
而且氣質也不錯,不會給人油膩混濁之感,在這奶茶店里,顯得非常突出。
方曉看著手邊的一本時裝雜志,根本沒在意謝煜的表現。
這時候,她聽到一道怯怯的微甜的女聲,“謝師兄,你……你也在這啊。這位,是你的同學嗎?”
還有一道稍顯關懷的好聽男聲:“對。她不是我同學,是我妹妹。”
什么?方曉懷疑她聽錯了,抬起頭,看過去,剛好與謝煜完全不羞愧的視線對上,說了一句:“我困了,要回家了。你們繼續聊。”
說完,走了。
呵呵,欺騙高一學妹就不說了,還在她面前說什么她是他妹妹。她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嗎?她是他撩妹的工具嗎?
方曉今天因為第一天到學校,所以穿得還比較隨意,就一件白T恤,一件帶刺繡的百褶短裙,腳上是一雙單鞋。她的發型也是很簡單,就是齊肩小碎發,斜劉海上別著一個黃底白色波點的發卡。整體看起來有些俏皮,但是就像在家里懶懶的小妹,被媽媽各種教育。什么起床啊,吃飯啊,不要再看偶像劇啦,不要吃零食啦,更不要拿著平板玩游戲啊。
方曉是走讀生,現在她該回家了。不過她現在的家是臨時租的公寓,并不是有媽媽在的家,距離優雅高中很近。
她是不遠千里來到優雅高中上學的,老家距離A市很遠。所以,現在她就一個人住。
從學校走回家要花二十分鐘。這時間不長。
如果搭公交,不用十分鐘就能到小區附近了。
方曉剛走出校門,就聽到身后傳來謝煜不著不急的聲音:“方師妹,走那么急做什么,生氣嗎?”
方曉懶得回頭,只走出校門,站在路邊等公交,當車來了就上去,找了一個位子坐下,盡量離跟屁蟲一樣的謝煜遠一些。
她剛坐下,就發現公交內有一個戴著黑色口罩的男生看著她的胸口。馬上轉了身,盡量面對車窗,連坐在身旁的謝煜都不想搭理。
而當方曉看著窗外的夜景,心情復雜,并且來了思念媽媽的情緒時,謝煜倒是很自在,他也跟她一樣,望著另一邊車窗的夜景,只是,這時候就不免跟對面坐著的戴黑色口罩的男生有百分之一的幾率面對面了。
偏偏,那戴黑色口罩的男生一點也不收斂,即使隔著謝煜這么一個疑似是方曉男友的大活人,也依舊是視線不離方曉。尤其是不離她的胸。
當戴黑框眼鏡的斯文俊秀謝煜跟戴黑色口罩的男生對上時,謝煜黑框眼鏡后的眼神都冷了。
那個男生也不躲避,也看了謝煜一眼,之后竟然非常自然地在公交車上問:“你們是優雅高中的學生吧?你跟你旁邊的女生認識嗎?如果不認識,能不能讓個位,別擋我的視線?”
謝煜直接道:“我們是兄妹。”
黑口罩男生微挑眉,稍微收斂了點視線,低頭玩手機,其實注意力還是在對面那對所謂的兄妹身上。
方曉雖然聽到了謝煜的胡謅,但此刻沒心情理他,只想著遠在千里之外的媽媽。她現在就跟原主一樣,有很強的戀母情結,離不開媽媽的那種女生。此次來到那么遠的地方上學,每天晚上都要對著電話那頭方母哭,說什么一個人很害怕,很想媽媽,好想媽媽在身邊。
最重要的是,她之前真的因為不適應一切而被謝煜殺害,所以,冥冥中一切早已注定。
原主死后,最傷心的就是她單身的媽媽。
接下來,公交報站聲音響起:“下一站,金穗小區,請下車的乘客做好準備,于后門下車……”
方曉從低落的心情中回神,一手拿著斜挎書包細帶,另一手扶著前方座椅靠背,硬生生無視了謝煜,不懼走光,從他腿上跨過去,之后才理了理裙擺,下車了。
被留下來的謝煜表情有點不可說。
他跟著下去,卻剛好跟黑口罩男生微微擦肩,頓時,兩人都自覺分開了,并同時下車。
還好兩人都是瘦子,不然車門都容不下他倆。
方曉刷卡進了金穗小區,接著黑口罩男生也進了金穗小區,就謝煜一個人被攔在小區之外。
他跟小區保安說:“叔叔,我做個登記進去找我女朋友行嗎?”
他有禮的樣子深得兩個保安大叔的心,其中一個說道:“哎,誰是你要找的人,你說說,刷一下身份證,我就讓你進去了。”
謝煜說了方曉的名字,并編了他跟方曉吵架的事,現在極其想把女朋友哄開心了。
保安大叔一聽,又看了看已經走遠的方曉和她身后的袁子勛,疑惑地沉吟了一會,還是拿了謝煜的身份證,刷了后,讓他進去了。
謝煜剛進去,便有些崩不住臉色了,原本斯文俊秀的臉,現在都有一點黑。
他三步并作兩步地追上去,但并沒有跟方曉說什么,只是提防著袁子勛。
袁子勛現在已經清楚謝煜不是方曉的哥哥,而是一個不知打哪來的跟屁蟲。他完全無視他。
方曉回了6棟1單元,坐電梯上了18樓,拋下了兩個跟蹤狂。
兩個男生只能坐另一臺電梯,這時候,倒是謝煜的目光不離開袁子勛的身了。他知道他是金穗小區的住戶,跟他走,也許能找到不見蹤影的方曉。
方曉剛走出電梯,便迅速找到1803,打開門進去,懶散地準備關門,卻見之前戴黑色口罩的男生出現在對面1804,差點沒冒出冷汗,頓時懶勁全消,迅速關了門。
而出現在18層的謝煜有點尷尬了,跟著袁子勛不是,不跟也不是,最終竟然在走廊里逛了兩圈。
……
方曉在公寓內待了一個小時,泡了一個澡,敷了面膜,打開冰箱準備喝點什么,卻發現沒有合胃口的,于是敷著面膜出了門,打算到小區外的超市買點飲料喝。
她穿著粉色草莓睡衣,敷著面膜,拿著一個購物袋,在走廊內走過,卻冷不丁在電梯附近的角落見到一個蹲下來,看不清神情的熟悉身影。
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發絲蓬松柔軟,一看就是有特意打理過的。
方曉轉了面孔,看向別處,之后不露馬腳地進了左邊的電梯。
而剛好抬頭的謝煜只看到方曉睡衣一點粉色衣角,根本不知道進電梯的是誰。
他站起來,從褲袋中拿出手機,給方曉發去一條信息:“方師妹,你馬上到18層來,不來我就到保安那查你住在哪了。”
還不到18歲的男生,說話就這么豪橫了?
方曉看著手機上那條信息,覺得無視謝煜也無視夠了,耍也耍夠了,雖然他貌似并沒有收到任何暴擊,但是她心里是有一點爽快的。
于是她發了一條信息:“你別威脅我了。你回去吧,你那么晚不回家你爸媽也會擔心吧。”
謝煜看著方曉發的信息,編輯了一條信息發出去:“告訴我你住哪,不然我挨個去敲門。說到做到。”
方曉也看到了謝煜發的信息,面膜差點從臉上掉下來,干脆做一回推手,便回:“你去,被罵丟臉的是你。這樣的男生,我下下輩子都不會找來做男朋友的。”
之后發了一個囂張的表情包,表情包就是底圖加倆字:傻子。
謝煜看到那倆字,也沒什么表情,就是真的將手機放回褲袋,挨個去敲門。
當方曉買了一袋牛奶制品,回到6棟1單元18樓時,已經丟掉臉上面膜的她差點給跪了。
靠在1803室房門旁邊的高瘦男生不是謝煜是誰?
媽媽,妖怪成精了!
方曉本來想躲一會,但又實在困,想睡覺,便拎著東西走到1803室門前,從袋子里拿出一瓶純牛奶,遞給臉色微冷的謝煜,很單純無辜道:“喝嗎?”
她的聲音綿柔,平時還好,但是特殊時候說話總是顯得沒底氣,軟軟的,聽起來反倒像是別人欺負了她一樣,她很受委屈。
謝煜接過牛奶,拆了吸管邊喝邊道:“今晚我不回去了,在你家借住。”說完,語氣突然變低溫:“這一晚,就當你賠償我被七戶人家罵的份了。想要趕我走,也是不能的。你現在的班主任,我認識。我跟他說兩句,他就知道發生了什么。”
發生了什么?
方曉滿腦問號,但是還是開了門,讓謝煜到浴室洗澡,然后將買的牛奶放入冰箱,刷牙洗臉后回了房,反鎖,進入夢鄉。
她有點累,但是也不打算防著謝煜。
因為她并不害怕他,不覺得他可怕,只是——該打還是要打,不教訓謝煜這家伙一頓,他就不知道天高地厚,還總是威脅她。說的話已經不是豪橫那么簡單,簡直是有病態的掌控欲。
似乎她做什么都得在他掌控之中,而且他不愿意露出哪怕一個弱點。
睡著的方曉哪里知道,謝煜根本沒到另一個臥室睡,而是睡在客廳沙發,一夜到天亮。
她第二天醒來,竟然發現餐桌上擺放了熱牛奶和荷包蛋,問了一句:“你……做的?”
跟昨天沒兩樣的謝煜嗯了一聲,反問:“你嫌棄?”
方曉連忙說不,之后走進衛生間洗漱。
方曉才十五歲,不化妝也精致得像個娃娃,所以即使在謝煜面前完全原生態模樣也很自在。
吃了早餐,換了衣服,方曉拿了該帶的東西便跟謝煜出門了,但是,很不巧,一開門就見到從對面走出來的依舊戴黑口罩的袁子勛,本來便是跟他不熟,不準備打招呼,但是下一秒便聽身旁冷不丁傳來一道聲音:“方曉,你離除我之外的男生遠一點。別忘了,昨天我們便已經是男女朋友關系。”
方曉小媳婦似的,“哦。知道了。”
袁子勛原本見到方曉跟謝煜一同從房內出來還有點緩不過神,但下一秒聽到他們的話就從心里嘲諷謝煜了。
他沒有熱臉貼冷屁股,只是慢一步跟進了電梯。
電梯內除了他們三人還有一個家庭主婦,本來尷尬的氣氛突然之間不尷尬了。
出了金穗小區,三人又上了同一輛公交,只是當方曉跟謝煜下車時,袁子勛還在車上。
還沒走進校門,方曉便被謝煜拉往別處,拽著她的手不放,直到離學校遠了才停下來:“方師妹,以后我們就是情侶了。只要你不跟其他男生有不正當的關系,我都可以忍受。”
方曉沒辦法,只能說:“好的。我不會的。”心里卻想著在哪里找人教訓謝煜一頓,不把他打得住兩天院都對不起他媽。
時間已經不早了,方曉轉身準備去上課了,又被謝煜拉回來,聽他說:“中午一起吃飯,晚上回我家。”
方曉一臉震驚,想說不去他家,就聽他說:“我跟我爸媽不住一起,分開的。你不必擔心。”
方曉更加想說不去了,然而謝煜似乎知道她想說什么,直接大庭廣眾之下抱住她,并且非常之讓人無語地親她的臉,柔了一點語氣說:“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昨天我也沒做,你不放心什么?”
方曉腹誹:我什么都不放心。
謝煜一看她那欲言又止的樣就猜到她還是有顧慮,便說:“方曉,以前都是我一個過的,那么長時間我都忍過來了。我能忍,真的……”
雖然他這么說,但是方曉依據經驗還是不想答應。這神經病一樣的家伙,都能做出殺人那樣的事,還有什么不敢做的?
雖然這可能跟他的家庭成長環境有關,但是方曉還是覺得他某些行為有些過分。比如昨晚挨個去敲她鄰居的門,只是為了證明他能拿捏她……
有毛病。
她現在心里其實是有些堵的,不把這家伙教訓一頓,她都過不了心里那道坎。
所以方曉最終還是說:“我不去你家。我媽媽要是知道我去一個才認識兩天的男生家里,一定會教訓我的。”
謝煜反問:“那你昨天讓一個才認識一天的男生住在你家,你媽媽知道了就不教訓你?”
方曉狡辯:“那不一樣。不一樣的。”她都要被這家伙氣死了,還讓不讓她上課啊,都要遲到了。
謝煜道:“在我看來都一樣。甚至你讓我住在你家更加讓你媽媽擔心。我昨天沒換衣服,等會我們一起走進校園,要是遇到你的老師或我的老師,他們就會猜出我們昨天晚上在一起。這對你沒有好處,但是我沒關系。所以,你晚上來不來我家?”
方曉心想,過兩天不找人把你揍成豬頭我不信方。
之后,她勉強答應了,弱弱地說:“好吧。但是我要單獨的一間房。”
謝煜終于放開她,說:“走吧,要遲到了。”
方曉心道:你才知道我們要遲到了啊?
但表面仍舊是一副被威脅了的樣子,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謝煜眼鏡下的眼睛閃過一絲笑意,極輕微,但是要是謝父謝母看到也是會欣慰的。因為他們的兒子終于有了比較喜歡的事物,不再披著一層硬殼,冷冰冰的了。
兩天后,方曉花了兩千塊生活費,找了三個已經輟學的無業游民,讓他們晚上十點左右在優雅高中附近蹲點,務必把一個戴黑框眼鏡,高瘦,筆挺,白皙,冷臉,身上大概率背一個阿瑪尼背包的家伙套上麻袋打一頓。要是成了,就把傷者的照片發給她,她再給一千。要是不成,他們也得將過程給她說清楚并且將他們本人受傷的照片發給她。
那天晚上方曉借口上廁所,讓謝煜先出學校,她一會就趕去,實際上,她今天已經不打算住他家了,因為總是有些不自在,總是覺得謝煜雖然表面挺守信用,但是他的眼神卻讓她覺得空間逼仄,不敢多待,早早回了房。
倒不是怕他,而是覺得做任何事都有他在場,她完全沒有隱私,這感覺太讓人窒息了。
她做道題,他都能蹦出來指導她。其實她并不是不會,而是有一個緩沖的過程,是沒他這個高三師兄解題迅速,但也不代表她需要他多此一舉的幫忙。
謝煜明知道她能搞定,還要給她指導,讓她完全沒了解題的興致。
早上起來必定能吃到他做的早餐,每天不重樣的,今天荷包蛋配牛奶,明天面包配果醬和溫水,后天番茄拌面……
方曉的生活全方面被包圍了,簡直讓人喘不過氣。好像她是一個廢物,什么都不需要做,也因此沒有過多的權利。
甚至,謝煜還會在網上買少女穿的衣服,衣服第二天到了直接讓她試。
她雖然喜歡買衣服,但是不喜歡被人逼著接受他送的衣服。
所以,方曉不想跟謝煜那家伙住同一屋檐下了。
先教訓他一頓再說,不然心里硌得慌,以后要是真的在一起,再做打算。
一天后,謝煜突然沒來上學,只跟她說他老家有點事,得回老家一趟。
方曉還以為他受傷不好意思頂傷來學校,便問那三個無業游民是否將謝煜打了一頓,結果,收到了他們身體各處骨折的報告單,還收到他們的對謝煜的吐槽,說什么那家伙打架不要命,不僅不把他自己的命當一回事,還不把別人的命當一回事。
方曉問:“讓你們打的人,他受傷了沒?”
那邊的人:受傷了,他的大腿流血了,但是我們沒拍到他受傷的照片。
方曉疑問:“大腿怎么流的血?你們……不是帶刀了吧?”
那邊許久才回:“帶了。你也別怪我們,帶刀是保命。因為誰也不知道對方是個什么樣的人……”
聽三個無業游民說了一段話,方曉還是將余下的一千塊發給了他們。
之后,她上課都沒有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