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疙瘩的愛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一路來到最底層,行刑官倒是不出現,反倒是敞沙出現了。
敞沙剛出現,這氛圍便有些不同,一年沒跟敞沙有交流的卡利馬上說出了憋了一年的話,他的聲音還是很沙啞,他說:“哥,部落未來的首領是誰有那么重要嗎?你跟安纖纖在一起,我雖然認為你禽獸不如,但是,沒有她,我們也能當好兄弟不是嗎?”
這話,問得有些卑微。
卡利還是太不了解他哥了,他只知道他哥是個好哥哥,但不知道他還有黑暗的一面。人不可能是一面性的,每個人都是多面的。
敞沙本不想跟卡利說什么,他只希望他熬過了幾年就消失,之后,他便也不用再在他身上花心思了,更不用想著地牢里還有這么一號人,而那一號人,曾經還是他弟弟。
也許他是羞愧,但那羞愧不值一提,只要能達到目的,一切都是應該的。其實敞沙并不懂,為什么父親喜歡卡利,部落里的那些族人也喜歡卡利,小孩子喜歡他,女人喜歡他,老人也喜歡他。
他哪里比他差嗎?貌似沒有。
所以,他不能留。
“問什么?答案在你心中。別問了,痛就喊。”
瞧,有時候敞沙也是歇斯底里的。雖有優雅鎮定一面,但歇斯底里也是真切的。
方曉坐在籠子里看著兩兄弟斗嘴,也是別有一番滋味了。她兩手橫在腹部,背部靠在籠子的鋼柵欄上,嘴角微勾,心情復雜。
她很不幸運,又發燒,大姨媽又沒結束。沒結束還沒什么,關鍵少得可憐,之前稍微有點血,之后就沒了。那植物纖維早丟了……之前被敞沙丟的。
細致過程不贅述。
她真是不知道此時該怎么表現,是該表現得矯情一點,讓敞沙心軟,讓卡利留下不好印象,還是應該表現得硬氣一點,無論怎樣,都不跟敞沙搭話,也不跟他走。
毫無疑問,敞沙不會放過卡利的。難道她……
方曉沒法了。
不過,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可以先出去。以后也可以不進來,但可以想辦法把卡利弄出去。也許安纖纖并不是一無是處,也許她也還是有良知的,前男友被自己害成這樣,她還能跟敞沙快活,真是人才。
婊則婊,但除了婊,還可以合作。一邊互相看不順眼,一邊不得已互相合作。
都是為了同一個目標,還是能夠在某個時候放下恩怨的。
方曉已經決定了,還是從安纖纖那入手吧。至于敞沙,對他還是別認真了,勾著他,直到目的達成。之前是自己太認真了,忘記了自己的本來面目。
唉,如果可以肆無忌憚地笑,每一個女人都愿意,但有時候還是得防著。倒不是說敞沙不好,但是,不是對的人,就這樣吧。讓他走。
方曉閉上眼睛,繼續睡。這樣可以緩解頭痛。
半小時后,敞沙將方曉送出。而這時,天已經黑了。天上大雁飛過,而部落之外的森林中,各色爬行動物在樹干之間躥。
回去的過程中,也有人看敞沙和方曉,但是也僅此而已,都沒有人上前問候。
這些人,骨子里還是害怕敞沙。
敞沙雖然是部落首領的兒子,但他沒有多余的休息空間,他跟所有人一樣,都只有一件帳篷。不過他的帳篷比較干凈利落,與他外表比較符。
而安纖纖,有自己的帳篷,但是有時候會跟敞沙住在一起。
這……就是同居。
方曉一出來又覺得自己很不爽了,什么東西,同居?同什么居!看她怎么給她點難堪。
到了帳篷,敞沙一點也沒有自己有太多女人的自覺,而是避過上前來的安纖纖,將方曉放置在椅子上,讓她坐好,之后便打算走了,去讓人準備點水什么的,還有藥。
誰知,方曉微微睜開眼,看了一眼表面鎮靜的安纖纖,拉住了敞沙的手,蹙眉,聲音輕若蚊蠅地說:“別走~敞沙。”
你拉什么調啊,賤人!
安纖纖指甲陷進手掌心,表面還是很溫和,一點看不出生氣。
敞沙……其實也能感覺到兩個女人之間的戰火,但他不當回事,反而對方曉的行為很受用。
于是,方曉跟敞沙膩歪了很久,終于將他放走了。
氣不氣啊,老公在自己面前跟別的女人曖昧。
不過之前有膽背叛卡利,現在自然不缺乏那一分魄力,安纖纖坐在一旁,看起來比方曉還有氣勢,她問方曉,話里帶刺:“你在你曾經應該待的那個地方,不會是別人包養的小四小五吧,真是不要臉。”
安纖纖之所以不說方曉是小三,是因為她看起來不像小三,沒有小三那股霸道,反而像小四小五,比較隨便那種,負責取悅男人,同時愉悅自己,事后拿錢,沒心沒肺,過得瀟灑。
方曉微微一笑,道:“我沒有辦法阻止你怎么想我,但我行得端坐得正。”
方曉釋放出一點帶攻擊力的善意,這是為了繼續談話,更好地接近對方。
不過……當正牌比當小三小四小五累多了。如果不是真的喜歡那個男人,只是為了錢,方曉完全不介意一直當小幾的。但是感情,絕不談。小幾也不能當得太久,拿了需要的東西就可以分開了。
當正牌……累啊,累死個人。方曉是一旦認真就很認真,一旦玩,那就是啥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