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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在大市場逛蕩的敞沙站在象牙攤之前。市場很大,成條狀形,路的兩旁擺著各種攤子。各色獸人來往其中。敞沙只有一個人,他手上已經(jīng)提了很多東西,具體是什么,不得而知。今天會遇上方曉,著實讓他震驚。但是她一個雌性,是應(yīng)該有點什么東西……就像纖纖一樣……喜歡那些能把自己裝飾得好看的東西……
敞沙用十枚高幣值的獸人幣買了一枚用象牙雕刻的蛇形手鐲,鐲子為象牙白,鐲子之上有一條細(xì)小的小蛇,它活靈活現(xiàn),工藝極佳。
離開大市場之后,他望了一眼天空。原本還晴朗的天空此刻已經(jīng)遍布了烏云,估計不久就要下雨。雨水對于一個蛇獸人來說不算什么,反倒是福音,但是對于他手中提著的東西來說就有點不友好了。
敞沙只能暫時找一個地方躲雨,他站在一墩竹子之下。竹子根根粗長,挺立,葉子垂落,在這暖春里,綻放異樣顏色,生機盎然。原本手中的東西已經(jīng)放置下來,塞在竹子中心,以防止它被淋濕。那些東西,對于現(xiàn)在的蛇獸人部落很重要,他可不能丟了。某些竹子上盤旋著竹葉青,它們嘶嘶地叫著,眼睛卻像覆了一層膜,如同標(biāo)本展覽品,一點也不真實。一條竹葉青從竹竿上爬下來,游蕩到敞沙身旁,很快,來到了他的肩膀。敞沙迅速扼住它的七寸,用另一手捻爆它的頭,咔嚓一小聲,那蛇頭骨折了。蛇在扭動間徹底失去了性命。
一條野獸也敢冒犯太歲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殺了一條小蛇,敞沙臉色并沒有變化,他只是將死蛇丟了。而原本還在竹子上躍躍欲試的其他毒蛇也不敢靠近,反而默默退開。連嘶叫聲也沒了。它們知道,敞沙能輕易要它們的命,就像要之前那條蛇的命一樣。
半個時辰后,雨的沙沙聲漸漸消散。大雨終于停了。敞沙拎著手中的東西離開,沿途,他能看到許多野獸交配,也能看到獸人交配。那些交配的獸人都是用原型,所以也不怕別人看。他的眼眸漸深,喉嚨上下滾動了一番,他想起了纖纖……還有方曉……那個今天第一次見的女子。如果兩個女人能輪流在身下承歡,就再好不過了。
回到部落之后,后勤部的蛇獸人大媽和一眾后勤人員早已等候許久,她們接過敞沙手中的東西,臉上顯現(xiàn)歡喜的神情,“敞沙,我們就知道,這件事只有你能辦到。唉……以往……”那位說話的大媽正是給方曉植物纖維薄片的大媽,她被旁邊的大媽拉了拉手,頓時止住了話頭。
有些話,不能說便是不能說,特別在敞沙面前。誰不知道,他一直跟卡利不和,而卡利處處贏他一頭,要不是兩年前他抓到機會讓他成為了流浪獸人,現(xiàn)在部落內(nèi)最受蛇獸人子民崇拜的應(yīng)該是卡利。可是這些輝煌現(xiàn)在只獨屬于敞沙。
敞沙也沒有對那大媽做什么,直接走了。他也清楚,有些人雖然也承認(rèn)他現(xiàn)在的地位,但還是懷念之前那個卡利。因為卡利最會收買人心了,他一副冷漠,但是又毫無保留,無私奉獻的模樣讓多少人曾經(jīng)甘愿追隨他。只是,既然他現(xiàn)在已成了牢里的死囚,還是他親自抓回來的,就絕無可能有翻身的機會!
敞沙的表情陰冷了一瞬,很快,他的眉心又舒展開,整個人依舊美好得不真實。因為身材高大,頎長,發(fā)絲又烏黑,眉眼又比較冷淡,雖然帶著一絲戾氣,但絲毫不影響他面容的美麗。這樣的男人才應(yīng)該站在T臺上,給世界人民展示他的美。藝術(shù)之美與力量之美,攜帶著春季最新品長款柔質(zhì)外套而來,炫酷而又冷淡,讓人心中的血液沸騰,一時管不住手,就買了他身上那件最新單品。
然而,能不能掌控那件衣服另說。
當(dāng)敞沙走后,許多人都到了后勤部,頓時一片響聲傳來。那些人都很激動。不說什么把那些東西買來又安然送回來了,就說途中下了那么大一場雨,也沒有把里面的東西淋濕。這真的除了卡利只有敞沙能做到了!
而此時,敞沙的帳篷內(nèi),一個拋掉外套的女人正躺在竹床上搔首弄姿,她雙臂修長,雙腿纖細(xì),然而胸前的隆起還是值得人注意。這人是安纖纖。而方曉,現(xiàn)在并不在敞沙帳篷內(nèi)。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安纖纖比方曉還要霸道,方曉確實難以在霸道方面爭贏她。但是論婊,方曉還是能扳回一頭的,就憑她那長相,無論婊不婊,都能將安纖纖砸到地球太平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