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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盞茶功夫后,方曉果真感覺身體燥熱難耐,她的全身都像在被滾燙的火苗炙烤,她的腹部,不自覺收縮,本來便不盈一握的纖腰顯得更加纖細。
這是怎么了?為什么不能控制腹部收縮的行為?
傳說,爐鼎體女人本來就只是一具軀殼,她是比較容易被奪舍的女人。一旦陰元失去,徹底成為一個平凡的女人,那么,她將在不久之后枯萎,死了也是難以轉世投胎。爐鼎體,是一個絕佳的容器,修為高的人可將無處可歸的靈魂放置于死去的爐鼎體中,鍛煉魂魄,促進新生。如果現在吳子染將方曉的陰元完全吸取,而他請高人將府邸的鳥兒的靈魂放置于方曉的身體中,也無不可。他依舊有一個妻子,只是妻子換了一個靈魂。
方曉很慶幸,吳子染的能耐沒有那么大,不能一舉將她的陰元吸取,他只能循序漸進。方曉也不知道吳子染這個普通男人是如何能吸取她的陰元的,難道他背后有高人指點?
當方曉想七想八的時候,吳子染寬衣下了水,順便將蜷縮的她抱下水,滿臉通紅的方曉望著他,雙手撐在他胸前,牙齒打顫,“你……你放開我……”
明明很熱,可是下了水之后又不覺得熱,只是覺得難受,想要一個沁著涼意的抱枕抱一抱,可誰知,一遇上吳子染也滾燙的身體,方曉竟然不排斥。
她主動縮著,兩只手握成拳,揪緊吳子染的白色里衣。如果不是吳子染抱著她的腰,她現在可能是坐在浴池里,口鼻被水掩埋。
那一副場景,想想就可怕。莫名其妙像中邪了!
吳子染慢條斯理地脫去方曉的外衫,輕松褪去,直到她只著一件肚兜與一件褻褲。
方曉的視線逐漸模糊,她猛地一口咬在吳子染胸前,很不巧,她咬的是他的胸肌,牙齒還擦過吳子染的顏色鮮紅的茱萸。吳子染的身體瞬間顫抖,他將方曉的身體托了托,額頭上滲出細密汗水的方曉抬頭仰望他,然后放開口中的一點肉,愣了。
她心中有一點愧疚。
因為吳子染看起來不是很壞,至少他的模樣極具欺騙性。狹長的眉,高挺的鼻子,偏薄的唇。他的神色看起來也不痛苦,只是淡淡看著她。
很正義的一張臉。
方曉垂眸,然后又一口咬在吳子染胸前,吳子染悶哼一聲,將一只手放置于方曉腿間,用另一種方法托住她,或者說為她緩解灼燒的感覺。他的手,隔著一層布料與她的腿心貼合。
一刻鐘后,兩人皆是渾身赤裸,方曉已經神志不清了。她只感覺她應該遵循本能,去做一切。無論前方是什么。所以,她并不知道目前她正被吳子染放置在浴池邊,并且他的分身已經在她腿心磨蹭。
真的是要命。
“叮!好感度-1,目前祈殤好感度為-1。”
突然,原本還有些昏沉的方曉徹底昏睡過去,而扶著肉棒正要進入方曉身體享受絕佳快感的吳子染戳了一個空。他望眼四周,頓感不妙,將突然之間昏睡過去的方曉放置在浴池邊的軟塌上,隨手拿過一件衣服給她蓋上,吳子染走出屏風,往屋外而去。
當吳子染被一個祈殤用紙人幻化成的一個老道的幻影吸引去之后,原本在客房內打坐的祈殤出現在浴池邊,捏了一個訣,瞬間,一件女性衣物便出現在方曉身上將她蓋住,祈殤又捏了一個訣,調走吳子染給方曉的衣服,然后,兩人一同消失在浴池邊。
當吳子染回來時,原本臉色陰沉的他突然頓了一會,轉而變為懊喪。他望了望四周,沒有看到夫人,只看到她的喜服,突然不知該做什么了。
此刻,吳子染像失憶了一樣。他不記得剛才的事,也不記得他為什么娶方曉,但他記得他已經娶了方曉。所以,在他的記憶中,他已經成親,并且妻子是一個極其貌美的女人。
這一切,都是祈殤順手而為之。祈殤雖然是個煉丹師,但他同時也是一個風靈根修士,早早便已鉆研了天瀾大陸大部分能被他所習得的秘法,故而,敵人永遠料不到他下一步會怎么出手。他不喜兵器,只因兵器雖順手,卻不適合性格偏淡漠的他。反而是秘籍寶典被他學了個透。
見到赤裸的方曉,他雖心境有變化,但大抵也只是一瞬,很快那種感覺便消失了。
此次出手,他也不知為何。也許是方曉今天傍晚露出來的容顏讓他印象深刻,不舍這么一個生靈凄慘死去。吳子染本就不是過去的吳子染,他是被魔入侵了神智,半只腳踏入棺材了。不過,他本人卻毫無所察。
祈殤也不打算救吳子染,天道有輪回,死亡本就是吳子染的命數。
至于懷里的女人,她遲早也是一個麻煩,還不如將她送入梵天秘境關入通天塔,讓她永生永生在里面以塔靈的形式存在。
梵天秘境每十年開一次,雖然十年時間很短,但修為未達到元嬰期的修士皆是無法進入梵天秘境,因為它有天然專門針對低等修士的關卡,三十六道毒瘴,四十八座陰靈客棧。毒瘴還好說,主要是陰靈客棧,可致人與死地。本該出現在鬼界的陰靈,實實在在出現在凡界的梵天秘境。
那些陰靈,皆是狠毒之物,本領通天,各有所長。一般人即使隨身攜帶符紙也無法進去,因為修為太低的修士會被識破。那些陰靈還能聞到低修為修士的體味,極其難以搞定。
梵天秘境中心有一座高塔名為通天塔,共九九八十一層,底層居住惡靈,中層居住兇獸,頂層最后一層目前暫無人居住。這很適合方曉,如果她住在那里,那么便沒有誰還能奪取她的天女體。唯一遺憾的是,她將永遠不能踏出通天塔一步。
一入通天塔,便被打上烙印,永世是塔中人。除非塔破,不然沒有人能將塔內的方曉救出來。塔靈,便是守護通天塔的人,方曉居住在頂層,便相當于塔靈。她與通天塔共生,共滅,塔破,不到五年,她也必死。
正昏睡著的方曉看起來特別柔和,美好。這樣的女人,就像籠中的金絲雀,讓人心生柔軟之后又變得鐵血心腸。柔軟,是為了接近,鐵血心腸,是為了更好的守護,更好的獨占。
將方曉放在床上,祈殤暫時消失。第二天,吳家堡只有一個“祈殤”,而沒有方曉。
真正的祈殤已經與方曉趕往梵天秘境,很不巧,十天之后便是梵天秘境再一次開啟的時候,祈殤打算將方曉送入梵天秘境,讓她尋著他所給的“蹤跡”走。
成為一個塔靈,于方曉是一件好事。
祈殤是這么認為的。
他并沒覺得他這個決定自私。
十天后,方曉跟祈殤一同走入梵天秘境。他倆走的路非常平靜,并且一路通暢,沿途沒有其他修士,也沒有妖魔鬼怪。
方曉看著身邊風姿綽約的男人,依偎到他身邊,小聲喊,“長老,我害怕。”
祈殤摸了摸方曉的頭,發絲柔滑的觸感讓他不由自主多停留了一會才將手抽回來。
這個男人,自從踏入秘境以來一直對方曉很好,幾乎對她有求必應。無論她對他做什么,他都不會呵斥她。白天,他倆共同前進,可同飲一杯水。夜晚,他們互相抱著,直至入睡。
雖然如此,但是方曉一直沒有聽到祈殤的好感度上升的提示。
她也曾撫摸祈殤的命根,但是他沒有反應。他不跟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