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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辦?又陷入了這種僵局之中?不能讓事態惡化下去,自己完全不知道現在是情況,自己阿瑪這突然間是怎么了,所以不能像是往常一樣眼神示意過安好就走人了,必須下去問清楚,阿瑪提出來,是個機會過去一敘。
可是這會得罪皇太后,自己畢竟就在宮中生活,她是自己得罪不起的,那么就只能是給慈禧臺階下了,畢竟她遲遲不說話,而是一臉憤怒,就是無法拒絕自己阿瑪,忌憚自己的阿瑪。
腦中飛快的轉著,微微欠身行禮說道:“皇太后還饒恕榮壽無禮了,我早就聽聞王爺大名,今日難得一見,又是除夕家宴,我想過去和恭親王交談一下。”
慈禧看向一邊欠身行禮的榮壽,她畢恭畢敬,也沒有稱恭親王是阿瑪,只是說王爺,挑眉問道:“哦?都聽說王爺哪些大名了啊?”
這根本就是為難,眾人都替這個在慈禧身邊的人質捏了把汗啊,要知道這根本無法回答,夸了恭親王,慈禧能高興才怪,不夸那可是他的阿瑪,難道還能說些詆毀的話嘛?
榮壽心中倒是沒什么慌亂,這問題確實無法回答,那她就避開唄,嘟嘴撒嬌狀,拉著慈禧的衣袖說道:“皇太后,您明知道我就那么一說,您怎么還和我一小孩計較起來了?”
真的是讓人大跌眼鏡,那個看起來老老實實的丫頭,也會撒嬌?然而卻也不得不佩服這女子的機智,那問題根本就沒法回答,只是又不得不為榮壽的話而捏把汗,慈禧能買賬嘛?
慈禧也有些詫異的看著身邊的榮壽,她是會撒嬌的人?可從來都沒見到過這樣的她啊。
榮壽也不管其他人,嘴角微微上揚說道:“皇太后,您看王爺要找我一敘,那是長輩邀請,我不去多不好,我當然就隨口那么回答了啊,而且您請人來教導我,不會就想讓我目無尊長,沒有禮法吧?”
“去吧,也好好告訴王爺,什么是禮法。”慈禧回答道,算是松了口,可是說出的話,確是**裸的挑釁。
恭親王哪里容得這話的挑釁,榮壽看到自己阿瑪要發怒,馬上滿面笑容說道:“皇太后您慣會打趣我,王爺是長輩,怎么還能輪的到我來教導?我過去拜個年就是了。”
好一個八面玲瓏,恪守禮法的人兒,慈禧在心中都不得不贊嘆榮壽了,看來以往是自己太過忽略她了,以為她是什么老實巴交的人,現在看來根本就是個人精。
榮壽也不等慈禧在說什么話,欠身行禮,然后連忙下去,向自己阿瑪走去,不急不燥,面上帶著笑意,有著不屬于她這個年紀的沉穩。
載澄看著榮壽走來,立馬站起身來,拉著榮壽說道:“姐姐,你快坐。”
榮壽倒也沒客氣什么,任由載澄拉著坐下來,看著一邊站著滿面天真笑容的載澄,伸手揉揉載澄的腦袋,眼神之中滿是**溺,可是卻是嬌嗔道:“你呀,越來越大膽無禮了,以后不許這樣了。”
“姐姐,阿瑪說了,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姐姐你干嘛怕那個老妖婆。”載澄滿是不以為意的說道。
這桌子是隔開的,一個王府一張桌子,畢竟是攜帶女眷在場,挨著坐多不好,而且有歌舞的聲音在,四周倒是聽不到,只是能夠看到他們的動作,還有嘴型罷了,榮壽也是事先知道這一點的,所以并沒有表現出慌張,可還是楞了一下。
“芳茹,這些年讓你一個人在宮中,真是苦了你了。”瓜爾佳氏伸手拉過榮壽的手,眼神之中也是蓄積了眼淚。
榮壽微笑安慰道:“額娘,我并不覺得苦,除了不能光明正大的叫阿瑪和額娘,一切都挺好的,就是您如此替**心,讓我心中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