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家三口的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抬頭看著解天愁,溫如玉心里忽然有點發涼,如此機密之事,解天愁竟然輕易的全盤托出,難道還有什么陰謀?
“其實不應該跟賢弟多說,我已經犯了禁忌!”仿佛看懂溫如玉的提防,解天愁嘆了口氣:“為兄從小生在官場,看慣得都是爾虞我詐,人性的丑陋、貪婪與背叛,但是紅兒讓我知道世上有‘情’,翠屏鎮的沈道遠讓我知道世間還有‘忠’,你對解憂的情誼讓我知道人與人之間還有‘義’。解憂能有你這個朋友我也真心為他高興!為了解憂和定國侯府,還請賢弟對今日之事保密!也請你不要責怪解憂,他不是故意想要欺瞞你,只是有些事,也是迫不得已。你們兩個是好朋友,解憂以后還要拜托你照顧。”
解天愁說完朝溫如玉行了個大禮。
他這番話自然說的是聲情并茂、感人肺腑,也算頗有誠意。
溫如玉心里咂摸著:這話說的怎么有種給解憂托付終身的感覺。
他連忙把解天愁扶起來,道:“兄長放心,事情既然已經說開了,小弟也不是小氣的人,肯定會保密。你們官場中的事太混,我也沒心思理會!不過要說這事也怪你小氣,當初在翠屏鎮,你要是把點心分給我一些,我也不會餓極了去翻你的包袱從而發現那個要命的香囊呀!”
解天愁笑著拍了拍溫如玉的手,道:“不是為兄小氣,當時怕無暇礙事,在點心里下了點蒙汗藥,如果被你誤吃了豈不壞事!”
兩人相視一笑,一起舉起茶杯,一笑泯恩仇。
“不過小弟還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秘密可以毀了整個京城?凌絕頂既然覺得此計陰毒,為什么不直接銷毀,反而把線索留在玄天劍里呢?”溫如玉問道。
解天愁搖了搖頭:“我在玄天劍上并沒有發現什么。這恐怕只有凌絕頂和那個江湖術士知道了。現在兩人已死,玄天劍也已經交給皇上,皇上會看著辦的。”
看著溫如玉遺憾的臉,解天愁勸道:“這種事情,多知道一分就多一分危險,我們還是不知道為好。”
溫如玉贊同的點點頭,心想:最近幾年還是別來京城了,免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送走解天愁,溫如玉起身走進了隔壁的雅間,杜少康正在里面喝茶,空氣中飄著一絲似有若無的茶香味。
杜少康抬眼看見溫如玉進來,淡淡的道:“人已經走了?”
“嗯,已經走了。事情和先生猜測的差不多。”溫如玉在他對面坐下。
杜少康輕笑了下:“在下只不過是說出了自己的懷疑而已,其他的事情都是溫公子自己發現的。”
溫如玉不認同了,放下茶盅道:“若不是先生提點,小弟也想不到平時忽略的那么多疑點,先生就不要推辭了。解天愁這人雖然狡詐,但他既然肯把全部事情和盤托出,看起來還是對小弟還是頗為信任的。”說到這里,溫如玉面上不禁有幾分釋然。
“解天愁說你心思簡單,容易輕信人,看來果真沒錯。”杜少康不由得潑起冷水:“你既已拆穿了他的把戲,繼續狡辯只會讓自己難堪,還不如老實交代,免得失了身份。解天愁畢竟是解憂的兄長,骨子里的清高還是有的。”
看著溫如玉受打擊的臉,杜少康笑了笑,繼續補刀:“解天愁口中的組織勢力如此龐大,不光在官場上有眼線,江湖背景也是有的,想要徹底剿滅,以后也少不了用你們天云山莊的地方。現在跟你說清楚,也只是提前打聲招呼,以后好辦事而已。”
看著杜少康難得戲謔的表情,溫如玉肯定的問:“當初在翠屏鎮說服沈道遠放了我們的人是先生吧!”
杜少康愣了一下,抬眼看了看溫如玉放在桌子上的天云扇,最終沒有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