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家三口的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務和家事,極少去方家別院,也沒注意到這個表弟。直到今日早晨,伺候方筠蘅的小廝像平時一樣給他送早膳,將膳食放在外間的圓桌上就退了出去。中午送午膳時,發現早膳一點都沒有動。小廝心下起疑,就在外間問了兩聲,沒有人答話。小廝覺得不妥,便鼓足勇氣進了內室,卻發現一屋子狼藉,而方筠蘅倒在床上,已經昏迷不醒了。
“飯菜里面已經檢查了,沒有下毒。身上既沒有打斗的痕跡也沒有傷。宮里御醫都已經看過了,也瞧不出什么端倪。家父已經快馬加鞭去請胡大夫了,現在應該已經到了吧。”解天愁滿面憂容的道。
胡大夫胡杏林,祖上三代御醫,他的醫術極高,僅次于江湖上的“第一圣手”葛洪葛神醫,因此也有“胡扁鵲”之稱。胡杏林不但醫術高超,為人更是剛正不阿,他不屑于參與宮中的明爭暗斗,更不會為了利益用醫術害人,因此頗得皇帝信任。在宮里大半輩子,始終風雨不動。終于在兩年前得皇帝體恤,準許告老還鄉頤養天年,也算是得了善終。
“胡大夫和解伯伯是世交,醫術了得。他肯來自然好。不過,筠蘅一直躲在房間里干什么?”溫如玉疑惑問。
解天愁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他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不許任何人隨意進出,平時也只是和解憂說話,兩個人關上門不知道在商量什么。昨天夜里,我和解憂一起去看他,還沒坐多久,他就推說困了,我們也只得告辭。”解天愁皺了皺眉,仔細想了一下才道:“不過,我也沒發現他屋里有什么異常!”
溫如玉奇怪道:“我跟筠蘅相處了一段時間,他不是那么孤僻的人呀?這中間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事情!等我們弄清楚了,或許就知道他昏迷的原因了。”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但出事之后,筠蘅的房間已經翻遍了,沒有什么發現。”解天愁嘆了口氣:“哎,真是禍不單行,天樂的傷情剛有起色,沒想到筠蘅表弟又……方閣老年紀大了,就筠蘅這一個孫子,真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老人家交代。”
溫如玉這才想起解家還有個重傷解天樂,忙問:“天樂的傷已經好了嗎?”
“已經沒大礙了,但最近家里事情太多,父帥怕影響他修養,已經派人把他送回武當了。”解天愁的語氣沉重。
見他的臉沉的都快滴出水了,溫如玉只得出聲安慰:“事已至此,大哥也不必憂傷,早日弄清楚事情的原委才是!”
“對于方公子昏迷一事,解公子就沒有要說的嗎?”此時,在一旁不做聲的杜少康突然發話了。
溫如玉被他突然的出聲下了一跳,連忙看向他。
解天愁也一臉驚訝,盯著杜少康道:“先生這是何意?”
杜少康淡淡的道:“據解大公子說,方公子回來之后好像藏著什么心事,一直神神秘秘不許任何人進房間。但他卻不排斥解二公子,可見二公子一定了解其中的內情。方公子現在昏迷,或許二公子知道些什么,難道他沒有說什么嗎?”
原來他說的解公子是解憂!解天愁心里松了口氣,咳嗽了一聲,才道:“出事后,我也問過解憂了。他說,他和筠蘅之前替父親辦了件事,回來之后也只是找筠蘅商量一下辦事的細節而已,至于筠蘅有沒有其他事,他也不清楚。”
說完,解天愁看向溫如玉道:“至于他們替父親辦的什么事,解憂怎么都不肯說。我聽聞如玉是和解憂筠蘅他們一起出去的,不知可知什么內情?”
“這…”溫如玉咳嗽了聲,心里暗罵解天愁太過于滑頭。
方筠蘅明明是在你們眼皮子底下出事的,現在三句兩句倒推我身上來了。溫如玉犯難了,他們三人出去是為了玄天劍的事,解天愁雖然也是解家的人,但這事兒解憂不說,他也不能多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外人杜少康,此刻怎么看都不是一個和盤托出的好時機,還是見了解憂在再長計議吧。
見解天愁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溫如玉正在糾結怎么混過去,就聽見旁邊的杜少康道:“溫公子這段時間一直和在下在一起,我們也是昨天才剛到京城的。”
“是呀,是呀。”杜少康倒是解了圍,溫如玉連忙道:“我只是陪他們兩個逛了逛,后來就一直和杜先生在一起,說起來也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解憂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