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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如玉邊往嘴里扒飯邊口齒含糊的道:“一早給那邊帶的信兒,讓溫風派船過來接的。不然就無暇那拖拖拉拉的性子,幾班渡船都趕不上!”
“無暇沒事了吧!”方筠蘅關心的問。
“一提那丫頭就來氣,都快被嚇破膽了還一直哭哭啼啼的說什么都不肯走。溫風的船一靠岸我就把她塞船里了,交代溫風看好她,盡快送回天云山莊,不許她胡鬧。”溫如玉說著又捏起一個蟹黃包進嘴里。
看著溫如玉那副狼吞虎咽的吃相,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方筠蘅也沒問他是怎么給溫風帶的信兒。心想:要是江湖上的人知道風度翩翩氣宇軒昂的溫大公子其實是這幅德行,一定會有很多少女自毀雙目。
“溫風向來處事穩妥,有他照顧,無暇不會有什么大礙。”解憂冷靜的道。
“嗯,是。”溫如玉喝了一大口粥,口齒含糊的道:“我讓溫風打聽的事,他已經打聽清楚了。”
聽到這個消息,方筠蘅和解憂連忙噤聲。
溫如玉又咬了一口蟹黃包,道:“清明節前,在京城盤桓的江湖人并不是很多,不過高手倒是有幾個。”溫如玉把剩下的蟹黃包塞進嘴里,繼續道:“第一個是少林的了凡大師,聽說他是應護國寺方丈的邀,到京城來參加佛法講經的。少林和尚來的倒是不少,但高手也就只有了凡大師一個。第二個是黑白堂的副堂主賀雙,他祖籍京城,回京好像只是為了祭祖。還有一個是追風鏢局的總鏢頭錢南山,他是護鏢路過京城,清明當天就離開北上了。”溫如玉叼起盤子里最后一個蟹黃包,掃了二人兩眼,道:“怎么樣,有可疑的人沒有?”
方筠蘅沉著臉搖了搖頭。
溫如玉抬眼看了解憂一眼,笑道:“其實還有一個厲害人物也來了京城,不過是清明節之后了,你們要不要猜一猜是誰?”
方筠蘅看著溫如玉幸災樂禍的小樣,心里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抬眼看了解憂一眼,苦笑一下沒有做聲。
溫如玉也沒有等他們回答,直接道:“沒錯,就是焰月盟的現任盟主蕭紫逸。”
滿意的看見解憂怔住,然后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溫如玉笑著道:“聽說他給杜月笙掃墓,順便去鳳鳴山莊探望蘭偃月,又陪著她來了京城,在‘天然居’住了很長時間。很多江湖人聞風趕往京城,就想親眼目睹一下這位大俠的風采。哎,真是可惜,解憂總是跟自己的救命恩人擦肩而過。”
溫如玉裝出一副惋惜的樣子,趁人不備,把最后一個蟹黃包塞進嘴里。
解憂沒有理會他的幸災樂禍:“我們還是考慮一下眼前的事情吧。知道我們去過族長祠的只有沈家安和杜少康兩個人。昨夜的襲擊絕對和他們兩個脫不了干系。沈家安涉世不深,不像是城府極深之人,但是那個杜少康可難說。”
提起昨夜的襲擊,溫如玉立馬斂了心神:“話雖如此,但是杜少康并不是翠屏鎮本地人,翠屏鎮的秘密泄露與否都不關他的事,他有什么理由襲擊我們。況且,昨天襲擊我們的人肯定是個高手,杜少康身體孱弱,又是孤身一人,也不像是會武功的人。”
解憂沉默了。
方筠蘅接過話頭:“昨日的族長祠之行,陪同我們的雖然只有沈家安和杜少康兩人,但我們也向王小二打聽過族長祠的事,知道這件事的恐怕不止他們兩個人。就這樣懷疑杜少康確實草率。況且,這個鎮上,只有我們幾個是新來的外地人,本來就很引人注目。”
方筠蘅頓了頓,話鋒一轉:“反正明天我們也會去拜訪沈家安,今天閑來無事,不如就去探探杜少康的虛實。”說完他饒有興趣的看著溫如玉:“聽說他有起死回生之能,你難道不好奇嗎?”
溫如玉一直對此事很有興趣,于是欣然同意。三人吃完早飯,便向杜少康家里走去。
不得不說杜少康的草廬選地確實不錯,環境清雅,風景怡人,是一個難得的清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