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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溫無暇見他笑的天花亂墜,毫無形象可言,不由得埋怨了他一聲。
方筠蘅揉了揉太陽穴,無奈的看了溫如玉一眼:“如玉兄,不要笑了。你也不想想,你那位高人把解憂得罪了,他那口氣卡在胸口出不來,倒霉的還是我們兩個!我們畢竟不是本地人,還是少惹事為好!”
溫如玉笑到喘不過氣來,他緩了口氣對著方筠蘅道:“筠蘅,明天的事就明天再說,不妨礙我們今朝有酒今朝醉。”說完他起身朝外走去:“我去找王小二要點酒去,今天發生這么高興的事,值得慶祝一下。哎!說好的紅/燒兔/子頭呢?他給我送來沒有?”
方筠蘅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揉了揉發痛的額角,不知道第幾次重重的嘆了口氣:“哎,兩個包袱!”
第二天一大早,王小二剛把店門打開,便見溫如玉搖著扇子,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溫公子起好早呀,想吃點什么?”王小二一邊伺候他坐下一邊問。
“你看著上。”溫如玉展開扇子,不緊不慢的道。
“好嘞。”王小二得令,把抹布往肩上一撘就準備下樓去張羅早膳。
溫如玉一把拉住他,道:“小二哥先別慌走,我想跟你打聽個人,你們鎮上有個叫杜康的嗎?”
昨天晚上溫如玉興致沖沖的去找王小二要酒,順便打聽一下這個杜康。誰知王小二已經回飯館了,木樓里的其他伙計都沒有聽說過杜康這個人。溫如玉只有悶悶不樂的回自己房中狂啃紅/燒兔/子頭。
今兒一早,他特地早早的起床,來找王小二打探消息。
這下可找對人了,王小二只低頭沉思了片刻便想了起來:“杜康!哦,公子你說的是杜少康吧。”王小二一邊給溫如玉添上茶,一邊道:“他在我們這兒也算是個名人。”
“哦,他怎么個有名呀。”溫如玉八卦的問。
“他這個人身體不好,不常出門,但是特別厲害,有起死回生的本事!”王小二頓時打開了話匣子,搬了板凳坐在溫如玉身邊,講起來杜少康的往事。
這個杜少康不是本地人,大概七八年前才來到翠屏鎮,是鎮里一個孤寡老人董婆子的遠房親戚。董婆子也是外面人,嫁給了鎮里的姓董的漁夫,兩人育有一子。漁夫早逝,董婆子靠給鎮里人做衣裳把兒子拉扯大,又給兒子娶了鎮外一個漂亮姑娘。本以為就能過好日子了,沒想到天有不測風云。十年前,兒子和兒媳到鎮外采辦,從此再也沒有回來。從那之后,董婆子就徹底一個人了。好在她有手藝,平時幫人做些針線活,倒是可以糊口。但無奈年紀大了,眼神兒體力都跟不上,也干不了多少活,虧的有鎮里人接濟。到最后幾年,老人已經是病榻纏身,幸好這個杜少康來了,也算有人給她送終。
至于杜少康年齡幾何,籍貫何地,大家都不知道,他也沒有說過。
董婆子死了以后,杜少康就在她鎮北邊的屋子里住了下來。平時也就是讀讀書,釣釣魚,很少跟人來往。時間一長,大家對他的興趣也就淡了。加上他深居簡出,在翠屏鎮也算是籍籍無名,唯獨跟族長的小兒子頗為投緣,可能因為他們同是讀書人的緣故。
杜少康真正出名的時候是三年前。那年族長家的二兒媳婦和小女兒吵架,說到氣頭上居然動手打起來了。小姑子是個練家子,脾氣暴躁,一時沒控制住勁兒,推了嫂子一把,沒想到嫂子也是個不禁摔的,倒下去就沒起來。這下事情可鬧大發了,嫂子的娘家人上門哭鬧,非要把小姑子送官,殺人可是要砍頭的呀!族長夫人死活不肯,拉著族長一通哭天抹淚尋死覓活。一個是兒媳婦,一個是親閨女,左手是肉,右手也是肉,把族長煩的呀,差點沒找塊豆腐撞死。
族長小兒子沒見過那么大陣仗,眼見家里亂成一團,看著父兄傷心,母親落淚,一時沒了主意,便跑去找杜少康支招。就這樣杜少康大方的跟到靈堂上,看見族長兒媳婦躺在棺材里,一屋子的鬼哭狼嚎,也沒人搭理他。所以杜少康走到尸體旁邊時,根本沒有人注意。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招,族長兒媳婦居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