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束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現在,謝必安看著已經在桌前坐了兩個時辰的謝成宴,眼睛微微瞇了起來,手上拿著那一本沒有字的書,卻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因為除了謝成宴變得沉默寡言之外,并沒有其他不好的事情發生,他也沒再見到像是書掉下來這種事情。
時間很快就到了鄉試的時候,雖然柳樹已經開始抽芽,天氣也還是帶了點春寒,謝必安走出考場,第一次覺得這時候的風不那么滲骨。
但是,沒有找到謝成宴。
問了同行的人,才得知他早早地交了試卷,就離開了京城了,謝必安摸了摸放在行李里的那本書,有些擔憂起來。
每每詢問起來,謝成宴也只是說快要考試了,要專心溫習而已,但是以前的謝成宴,哪里會說他這樣的話呢?
他恨不得將考場改為討論會才算開心,好不容易來到京城,又怎么會說回去就回去呢?
雖然謝成宴很少說,但是謝必安卻在心里面清楚,他的心里還是有著文人的抱負的,輔佐君王,或者流芳千古,他怎么會如此輕率呢?
謝必安最終也沒有在京城久留,早早地回到了常山書院,舟車勞頓也沒有休息,就去忘了后山,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覺得謝成宴會在那里。
他趕過去的時候,正看到謝成宴站在破廟的門口,眼睛盯著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成宴,你沒事吧?”他最終還是開口問道。
“我也不知道。”謝成宴輕輕搖了搖頭,扭過身來看著謝必安說道。
“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說,但是你最近,真的變了許多。”謝必安說道。
“必安會覺得我這個樣子更好嗎?不吵鬧,也不會給別人帶來麻煩。”謝成宴輕聲說道,眼睛里流露出來一絲哀傷。
“不,”謝必安不是會應付作答的人,他看著謝成宴,果斷地說道:“我還是更喜歡以前那個鮮衣怒馬,少年意氣的謝成宴,那才是我認識的謝成宴。”
“是嗎,”謝成宴苦笑一聲,輕輕低下了頭,不知道在想是什么,再抬頭的時候,他看向謝必安的目光突然變得堅決起來。
“成宴,你?”
謝成宴直視著謝必安的眼睛,用他不曾聽過的決絕語氣說道:“必安。如果有一天,我做出來什么傷害別人的事情,答應我,一定要阻止我。”
“你,你在說什么?”謝必安不解,但是謝成宴,已經越過他離開了后山。
一個月后,京城殿試放榜,謝成宴的名字不在榜上,狀元的位置,寫著三個字,張其安。
謝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