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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只看著長青神殿的方向，眼神如風(fēng)箏，放得再遠，也始終維系著她掌心的方向。

“那么留戀，為什么不去見她？”

宗越一笑，不答。

何必讓她見到自己這個樣子？何必惹她傷心，便讓她心中，永遠留住那一刻四境中健康如常的宗越，讓她對他的記憶，永遠停留在暗境中那最后一吻吧。

他想自私的，讓冷淡毒舌的宗越，以最溫暖旖旎的方式，永久定格在她生命中。

“她為你流了淚。”

他依舊不語，良久才道：“她的眼淚不值錢。”

谷一迭忍不住笑笑，笑到一半眼中浮起淚花，半晌道：“要不是這一滴淚，我一定煽她耳光。”

“現(xiàn)在回頭去煽也來得及。”

谷一迭轉(zhuǎn)頭看他，斂了笑容，嘆息一聲：“癡兒，你和我一樣，嘴硬心軟……我們都是……很笨的人……”

“不。”白衣男子回頭留戀的看了一眼那個方向，此生里，大抵是最后一次了……

“都是命。”

※※※

“大軍不知道有沒有折返，戰(zhàn)北野那里，相信遲早也會退兵。”孟扶搖輕輕貼著長孫無極的背，低低道，“我現(xiàn)在又希望，紀羽沒給穹蒼造成太大的傷害。”

“帝王之怒，血流飄杵。”長孫無極握緊她的手，“所以我們從此要修心養(yǎng)性，尤其是你。”

神色黯淡的孟扶搖忍不住一笑，又道：“你說師父在神殿，但是我卻沒有看見他。”

“圣靈大人已經(jīng)離開了。”長孫無極道，“他說他看見你會不高興，因為你已經(jīng)比他強了，為了避免師父不如弟子情形出現(xiàn)，以后你都不用再見他。”

孟扶搖罵一聲：“老混賬，心胸太小。”想了想又疑惑，“他為什么會在神殿？”

“我也不清楚。”長孫無極道，“他在神殿時我不在，也許他就是為了你才去的，殿主腳下那一根針，實在是很厲害的一著，不然我未必能支撐那么久。我懷疑你師父，是當年神殿第一代神仆一脈。”

“神仆？”

“代代殿主，都有自己的神仆，”長孫無極想起在殿主死后自戕的阿大，嘆息一聲，“只有創(chuàng)教祖師的神仆，在他飛升之后下落不明，但是他一定在祖師臨終之前得過諭示，所以圣靈大人，成為你的師傅。”

他雖然讀過了創(chuàng)教祖師的部分記載，得到他留下的長青神術(shù)，但是來自始祖的記憶，并沒有完全對他開啟，有些事也只能靠猜測。

也許，當年祖師臨終之時，并不想再重復(fù)他和蓮花的一生，而是希望在新的一世，做新的人，以全新的面貌，重新開始。

所以今日的長孫無極，并不完全是祖師，正如現(xiàn)在的孟扶搖，也已經(jīng)不是原原本本那朵由祖師精血澆灌出的蓮花。

他們承繼了血脈，卻擁有屬于自己的歷程思想和選擇。

孟扶搖靜靜聽他說了一些關(guān)于當年的那段糾葛，半晌道：“原來‘弒天’是當年蓮花一瓣，而云浮之鼎便是祖師練出蓮花人身的神鼎，那朵含著出生的蓮花是我的本體所化，弒天和云浮之鼎中留下蓮花神力，三件東西加在一起，才成就了最后的回歸，祖師為了讓我足夠強大的回到神殿，真是煞費苦心，可如果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