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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是買給老娘的吧?
唐朗卻像是想到了什么,萬年不變的嚴肅正經臉竟然扯了個笑容,看得旁邊的戰友竟是覺得毛骨悚然,不笑的唐朗已經夠可怕了,沒成想笑了的唐朗更可怕,他還是不問了,做人好奇心不能太重,免得知道了啥不該知道的秘密而死翹翹。
不過唐朗這好心情也沒有維持多久,因為他收到了來自下坎山村的信件。
聽到信的地址時候還挺高興,等拆開看到信的內容,那面無表情的臉看著就更滲人了。
不是信件內容有問題,內容寫的倒是很中規中矩,不僅說了他們到公社登記了戶口一事,還關心他在部隊的生活,要他注意安全,愛護自己的身體,還表達了對他的崇拜之情。
然而,落款處的名字卻不是鄒茜玲,而是顧一輝。
唐朗的視線緊緊鎖在顧一輝那三個字上,臉上的表情始終沒變,可心里是怎么想的,大概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好一陣,唐朗才將那張信折回信封里,又從抽屜里拿出一封信紙,在上面寫了寫,然后裝進信封里,貼上郵票把它寄了出去。
鄒茜玲當時還不知道唐朗會因為寫信人不是自己特意寫了封信寄過來,直到那封信和包裹同時寄過來。
當時是上午剛下工沒多久的時候,寄件人騎著大金鹿過來,直接送到了村委辦事處,村委那邊極少收到外來的包裹,還是軍區那邊來的,小小震驚了一下,去喊鄒茜玲過來拿包裹,順便八卦一下鄒茜玲還認識當兵的。
鄒茜玲一聽到軍區就想到了唐朗,這個世界除了唐朗,她哪里還認得什么當兵的。
又看了眼那包裹,還挺大,有三四斤重呢。她上手摸了一下也沒想到里面會是什么,便笑著說是以前家鄉那邊的朋友,現在在當兵呢。
然后說笑了幾句便把包裹和信件帶回家去了。
先是拆了單獨的那封信件,還是那大氣又鋒利的字跡,看著挺賞心悅目的。
打開來看,里面寫的內容也簡單,只有寥寥幾個字。
【別偷懶,自己寫。】
鄒茜玲愣了下就反應過來他在說寫信的事,估計是顧一輝落款直接寫了他自己的名字,才讓唐朗回了這樣的信件。對著信紙吐吐舌頭,她才不呢,反正現在兩人又不在一處,不怕他威脅,哼!
將信件丟到一邊,又去拆開那個包裹,第一眼注意到的是那個被包裹了干草棉花報紙的物件,心里好奇直接拿出來,剝開那些包裹物,才看見了那個小小的瓷瓶子,如唐朗所猜到的一樣,她確實是喜歡。
小小的瓷瓶子放在掌心精致好看,瓷器透亮又溫潤,觸摸著給人很舒服的感覺,而不像后世那些精美又冰冷的機器造出來的瓷器,沒有半點人情味。
一上手,鄒茜玲就感覺到這個瓷瓶子絕對是手工做出來的,雖然不值什么錢,可是卻格外令人心生歡喜。再擰開那木頭蓋子,里面淡綠色的膏藥散著淡雅的藥味,不難聞,有點兒涼,潤。
那瓷瓶子卻是沒有寫這是什么藥膏,只在瓶子底部有繁體的‘保善堂’三個字,似是店名。
鄒茜玲視線在包裹處掃了一下,看到上面還有一封信和一大包果干,捏了一個放進嘴巴里,嗯,是李子的味道,甜甜中帶著點兒酸,卻挺合胃口的。
除了李子果干還有龍眼果脯和梅子果干,都制作得挺好吃的,不輸給后世大商場買的,也不知道他哪來弄來的。
鄒茜玲含著個梅子果干,心情不錯地去打開了另一封信件。
這封信件應該是還沒收到顧一輝寄過去的信之前寫的,上面除了寫那瓶子藥膏的用處之后,還說了那果干是他休假時路過農戶家看到后換來的,如果她覺得不錯下次再寄一些過去,順帶提了那邊的新鮮水果不少,山上的野果子也挺多,就是不方便運輸。
最后還談了一句東晨那邊的救災工作已經基本完成,讓她不要太擔心親人,要早點兒習慣下坎山村的生活。
鄒茜玲看著這后面一句話的時候臉色又嚴肅了起來,這是在警告她還是提醒她什么?習慣生活?鄒茜玲想了大半天,忽然想起一個重要點,雖然她說她是從東晨那邊過來的,但事實上她并不了解那邊的生活習慣,要是有心人一問,那是含糊不過去的。
唐朗這是清楚他們不是從東晨地震那邊過來的,提醒他們要注意不要露出尾巴來?
一時間,心里閃過異樣的感覺。
看了看藥膏果脯和信件,鄒茜玲突然好像get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