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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目光慢慢往下,他才發現自己弟弟長得確實不錯,尤其是那張嘴,平時冷著臉不明顯,此刻全無防備的模樣,終于露出了它原本的模樣,顏色很淡形狀似倒弓,便是不笑嘴邊也帶著似笑非笑的笑意,而且唇形飽滿,此刻微微張開,更誘惑著人親吻撕咬。
皇帝腦子里再次浮現出睿王親吻他時候的情景,不過當時他太過震驚,也光顧著震驚了,什么都沒感覺到。
現在盯著睿王的嘴唇,又睿王無禮在前,什么倫理、什么不倫一時被拋到了腦后,傾身就準備回味下,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有人敲了敲門。
皇帝心里的那些旖念頓時散的干干凈凈,喊了一聲,“稍待。”連忙起身穿好衣服,確定身上沒什么刻意的痕跡,才過去把門打開,看見是這幾日一直跟在睿王身邊給睿王換藥的老先生才松了口氣。
“老夫參見陛下。”田如意道。
差點被人抓奸在床的皇帝還有些尷尬,簡單道了一句,“無需多禮,你去替睿王換藥,朕還有有事便先走了。”直接出去了。
田如意或者說易容成田如意的周騫立在門外,待皇帝走遠了才慢慢進了屋,床上剛剛還在睡得迷糊的傅何歆已經坐了起來,目光清明,半點不像才睡醒的樣子。
周騫背著藥箱走過去,看了眼凌亂的床鋪,再看看他松散的褻衣,忍了又忍才沒把藥箱給砸了只是道:“王爺你傷口還未痊愈,某些藥物傷身,還是少用微妙。”
他指的是傅何歆和他師父要的那三種藥,一種是助眠,一種是助興的□□,他師父和他說過,這種藥一般人中了招都沒什么感覺,不過很禁不起撩撥,稍微一點旖旎就會燃起欲丨望,之后如果真的和人發生關系也會比平時更加持久。還有一種是和第一種相對的讓人難以安眠的藥,它的解藥便是傅何歆和他師父要的第一種藥。
這三味藥特點都是都無色無味,而且很少見,就算是知道它存在的人,沒有中了招根本無法察覺。周騫鼻子已經足夠靈敏,他也是在進來到床邊嗅了會兒傅何歆身上的味道,身上起了反應之后,才察覺到熏香不對勁,皇帝在這樣的地方和睿王睡了一個晚上,會發生什么?
周騫臉再次黑了,給睿王換藥時候又沒注意控制力道。
忍著痛的傅何歆欲哭無淚,他大概知道田如意在氣什么,上一次他弄傷自己的時候,田如意也這么用力的給他換藥,這一次他給皇帝下藥,皇帝又在他這邊留宿了一晚上,在田如意看來,估計兩個人該做的都做了。
傅何歆又不能解釋,他也不想和皇帝睡,只是在他皇帝醒來之前把那種催情的藥放到熏香內,為的只是讓皇帝誤會他自己對他的身體起了欲望,以方便之后的攻略。
只能咽下所有苦水,乖順地應田如意一句,“本王以后一定注意。”
可是,他好像覺得,田如意下手的力度好像更重了。
皇帝回了皇宮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日的事,白日里再忙,關于睿王事下面大臣爭執再嚴重,明明已經累得不行,到了晚上還是無法安眠,每每閉上眼,眼前就不由得浮現出白禹泛紅的眼角。
這樣折騰了近一個月后,皇帝終于又一次去了軟禁白禹的地方,情況還是和上一次差不多,只要待在白禹的身邊,哪怕兩個人只是坐在院子里喝茶看院子里那棵不知道是什么的花樹,他都覺得很愜意舒服,不一會兒就在院子里的長塌上睡了過去。
一覺起來神清氣爽,皇帝再看白禹,就算這一次他過來到現在,白禹除了對他行禮后再沒對他說過一句話,他臉上也沒露出半分不悅,太久不得安眠,讓他體會到能睡一個好覺的誘惑有多大,心里甚至生出個荒唐的想法,等他擺平白禹外面那些手下,折斷他全部的羽翼,索性就把白禹囚到自己的身邊,他不是口口聲聲為了自己,那么讓他待在自己的身邊,也算對他最大的恩典了。
只是還沒等他真正實施這個想法,外面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