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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個世界開始,這個世界的走向就已經注定會發生改變,老老實實跟著人設走,改變反而會小一些,越折騰改變越大。不過這還得系統背鍋,不告訴穿越者劇情,享受他們自由發揮的樂趣,求得就是個誰都猜不到接下來會怎么發展。
大不了折騰壞了,還可以重來,重新折騰。
“不!”傅何歆果斷地拒絕了它的提議,“我是不想得罪皇帝,那也不代表,我能像白禹一樣對他退讓到底,他當著大臣的面塞一個宮女給我,當面污蔑我,我還要讓人誤會我喜歡他?橫豎都是誤會,直接弄個大的,為國為民肯定比拱手江山討你歡的戀愛腦高大上太多。”
“……真沒想到你還挺記仇?”
傅何歆哼哼了兩聲沒說話,以前皇帝對白禹做過什么,他無所謂,那是皇帝和白禹的事,現在白禹就是他,他到底是很惜命的。皇帝如果依舊一意孤行,他是很不介意替白禹取而代之,替他除了這個他愛不得恨不能的哥哥,就當他用了白禹的身體的報酬。
不過這些他不會和12315講,快速把徐以擱在床邊的藥給喝了。
他記得明天還有一場周騫的比試,還是在早上,喝了藥,就把自己埋進了被窩,多休息對傷口恢復有好處。
次日,傅何歆照舊去了比試場,因為最近他經常時不時出現,看臺上已經默認出一個他固定的位置,即便他不去,那個位置也沒人坐,今日過去的時候,他發現在那里多了個加厚的坐墊,還有一個老翁。
嗯……
坐墊也還好說,這里是睿王的位置,幫他加個坐墊無可厚非,但是老翁是什么?
老翁也看見了他,不過依舊坐在那里沒起身。
傅何歆身邊的侍衛見狀嘀咕了幾句,“這人這般無禮。”就想過去給老人家一些教訓,被傅何歆攔了下來,一般莫名其妙出現的白胡子白須的老人家都不簡單,而且就算人家就是一個普通的老頭,他又沒擺明身份,說自己是誰是誰,人家根本沒給自己行禮的必要。
傅何歆看了看自己衣服,沒什么地方不規整后,慢慢走了過去,主動給老人拱了下手,“這位老丈,可否請問,這里的墊子是誰放過來的?”
勉強算打個招呼,待會坐一起的時候不尷尬。
可是沒想到,這位老人家,只是抬眼看了看他,然后就側開了頭,“你就是我徒兒口中那位睿王吧?”
傅何歆:“???”
剛想問,您老徒兒是誰?
一個熟悉讓他又愛又恨的身影撞入了他的眼簾,看見他在后,眼底閃過些許詫異,不過很快就恢復平靜,一如平常拱手,“草民周騫參見王爺。”
說完看傅何歆點頭,示意他無需多禮后,走了過來,把老翁拉起來,“師父,這位便是徒兒與您提過的睿王。”
然后又對傅何歆說:“王爺,這是周騫的師父,他久居山中,對世俗禮數多有不周,還請王爺見諒。”
“無妨。”傅何歆笑著,心里卻在想,本來想過來調戲周騫,順便看看他對自己受傷是個什么態度的,現在老人家在場,準備好的調戲的話全部堵在喉嚨,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糾結了好一會兒,剛剛下定決心,管他三七二十一,自己現在的名聲已經被自己敗得差不多了,也不差當人家面調戲人家徒弟這一條,準備開口。
老人就像知道他想說什么似得,目光幽幽地看了過來,然后落在了他某個以見到周騫就興奮得不得了的位置上,別有深意的一笑,“看來王爺確實是很喜歡老夫的徒弟。”
傅何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