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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幫您看看登記地址和出院記錄,您可別跟別人說啊!”
護士按陸紳的指示輸入病患名字:付丞雪。搜索欄顯示為零,撓撓頭偷窺一眼陸紳的臉色。
“那個……叫什么來著?”
陸紳鼻子一皺,沉沉地說:“陸誠。”
再次輸入,對了。
點開后彈出的內(nèi)容卻讓她連連驚呼:“啊呀,不對呀,不可能,難道是我記錯了?”
陸紳被一連串驚呼喊得七上八下,不耐煩地搶奪了主導(dǎo)權(quán)。把屏幕轉(zhuǎn)向自己,奪過鼠標翻看,姓名一欄確實是兒子:陸誠,沒錯。
檔案里沒有照片全是文字,先是住院信息,然后是昏迷三個月的診療記錄,最后出院記錄,而就在出院當天深夜,還有一條急診的信息,結(jié)果赫然寫著不治身亡,連肇事司機妻子聯(lián)系火葬記錄都有。陸紳眼一黑,砸了鼠標,心臟上跟有個錐子死命敲擊一樣,悶痛又尖銳。
胖護士滿心吐糟地撿起鼠標,順便把電腦移開遠點,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一眼:這人看著人高馬大,怎么臉色慘白眼神恍惚,手抖得跟被秋風摧殘的落葉一樣,完全不像剛才的氣勢洶洶,可別是什么絕癥呀?!
“要不……我給您叫個醫(yī)生?”胖護士試探著問:“還是,您需要給您開個急診?”
作者有話要說:
☆、—012潛意識音樂—
M記。
付丞雪照例點了熱牛奶窩在沙發(fā)上,選的老位置,樓梯拐角盆栽后,方便干點隱秘的事。
手機連著WIFI,灰貓閃著碧眼趴在付丞雪懷里,尾巴繞著男孩脖子轉(zhuǎn)了一圈,尾尖接在肩膀的肉痣上。男孩正低聲詢問:
【都改好了?前幾天修改病例沒留下漏洞?】
灰貓懶洋洋地閉上眼,這兩天為整合系統(tǒng)花費巨大精力,哪怕純精神體都有些受不住,男孩摸摸貓耳朵,知道它是不耐煩回應(yīng)。
陸紳并不知道在不遠處發(fā)生的事情,付丞雪之前打算在國慶后轉(zhuǎn)校,就拜托苗氏幫忙去取學(xué)籍檔案,也是那時想起“父親”歸鄉(xiāng),這才布下的局,雖離收網(wǎng)的日子漫漫無期,但光是想象未來陸紳可能出現(xiàn)的表情,他就渾身愉悅。
回去的路上,拎著套餐和一堆月餅,口味是照李律和付譽買的。
琢磨著順路,就讓馬隊來接。
萍雀村靠山,山脈連綿數(shù)千里,有投資商選址建了半山別墅和農(nóng)家樂。馬隊的姐姐就住在半山別墅,在京都上學(xué)的小侄子放假回來,正好他們隊今天輪休,帶手下去農(nóng)家樂吃點野味露營,順便去看外甥,跟姐姐過中秋。
窗外的景色向后劃過,男孩支頭看風景,因住院瘋漲的留海擼到耳后,眼神淡漠又帶些幽深的沉思,用一句圈內(nèi)的形容,就是:眼中有戲。再加上得天獨厚的顏,畫面不能更美。
后排一個剛結(jié)識的女警一時沒忍住掏出手機,正準備拍下傳微博,付丞雪回過頭來。
——就那么淡漠地掃了眼。
大姐姐腳底一寒,撓撓頭,不好意思地嘿嘿傻笑兩聲,收起手機。旁邊搖手機刷微信的小伙賞女警一個板栗,“頭發(fā)長見識少。”他們頭兒新認的弟弟可不止長得好,性子穩(wěn)重不知甩開報假警的熊孩子多少條街,口才更是能把一隊人說趴下,只是大多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