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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跟唐玉玨簡單地商量了一下,決定我就介紹自己是“絲方盡”,還能有一個春蠶到死絲方盡的典故,正好我姓桑,蠶吃的就是桑葉。
唐玉玨看我的眼神跟看外星人一樣:“你真是學文的。”
最后輪到我自我介紹的時候我突然就緊張了,一整車的人都扭頭看著我,我一下子緊張,就把“絲方盡”說成了“死絕了”,然后全車在沉默了三秒鐘之后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唐玉玨站起來:“大家別笑了,給點兒面子啊。”
我挺心存感激的,唐玉玨還知道幫我解圍。
誰知道,唐玉玨說:“這就是我媳婦兒,大家看著隨便叫。”
我:“……”
唐玉玨在說出“媳婦兒”這幾個字的時候,我突然心里一動,轉過臉去看唐玉玨,他也正看著我。
我這才看出來,唐玉玨的瞳孔顏色不是純黑色的,帶有一點咖啡色,我脫口就問:“你戴了美瞳?”
唐玉玨翹了翹唇角,叫了我一聲:“桑桑。”
我說:“嗯?”
“你轉移話題的手段真是一流的高,”唐玉玨頓了頓,“但是,你不怎么會撒謊,了解你的人一眼就識破了。”
這句話讓我愣了一下。
了解我的……一眼……就識破了。
我回想了一下,確實是這樣,跟我爸媽說謊的時候,只要是他們看著我,肯定就會問一句:“到底什么事兒?說吧,別瞞著了。”如果是我做錯事了我就會哭,他們一心軟就不會怎么批我了。
去年,剛開始跟虞澤端的時候,他也好像能看透我一樣,不管我做什么他都能知道。那個時候我以為這個人就是了解我在乎我,所以能夠知道我心里想什么。
但是現在,我在他面前全都是做戲,包括這次說自己懷孕了。
只是,就像是現在唐玉玨說的這樣,那為什么這一次虞澤端沒有發現?
這個念頭在我腦子里一過,我就想出來了兩種可能性。
一種就是虞澤端對哪個女人都是那樣,與其說他了解我,倒不如說他摸得透所有女人的心。
還有一種更可怕的……虞澤端知道我在說謊演戲,他在陪我演戲。
…………………………
這一次爬山的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真是很久都不鍛煉了,累的兩條腿都打顫。
唐玉玨說:“現在你就不成了?昨天誰跟我說從小學就開始爬過幾次x山了啊,現在就沒勁兒了?”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走了一會兒之后我就開始想吐,有幾個大叔級的人物就開玩笑說,是不是懷上了啊。
我抽了抽嘴角:“呵呵,您老人家真猜對了。”
其中在經過懸崖的時候,這個戶外運動群還組織了攀巖。
我不行,從懸崖上面往下一看就頭暈目眩,直接就蹲下去站不起來了,旁邊唐玉玨看著我一直笑。
一個叫“梅花鹿”的大媽說:“沒事兒,直接用繩子拴著就把你吊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