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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澤端就指了指唐玉玨跟我介紹:“這位就是唐先生,你昨天已經見過了。”
我笑了笑:“是啊,見過了。”
唐玉玨也是笑的別有深意:“是啊,見過了。”
虞澤端臨走的時候自然是帶走了那個xxx,不過我也就裝作沒看見,還特別嬌羞地給他打招呼問他什么時候回去。
等虞澤端走了之后,唐玉玨問我:“再玩兒幾天?”
我說:“不舒服不想動。”
唐玉玨說:“那你想干什么?”
我說:“回學校。”
我現在就想趕緊離開這個狼窩,趁著我現在身上來例假,不用被折騰了,要是過兩天我身上例假沒了,指不定這只狼有什么要求。
說著我就往前走,唐玉玨跟在我身后:“怎么回去?”
“打車。”
“這地方你走上三里地都不一定能看見一輛出租車,看見一輛就是黑車,你沒看新聞上現在報道的么,都是女大學生,黑車先奸后殺,然后挖腎挖眼珠子,最后拋尸荒野。”
唐玉玨說這話的時候我情不自禁地就腦補了一下,然后就打了個寒顫,停住了腳步。
轉身過來,唐玉玨臉上帶著那種似笑非笑惹人笑,挑高了音調問我:“所以……?”
我沒回答,直接往回走,直接拿房卡進了房間,嘭的一聲把門甩上了。
我是有點沖動了,等到我在房間里呆了一會兒,冷靜了下來,我覺得剛才確實是做過了,萬一這個唐玉玨把我撂下在這兒不管了,或者是給虞澤端說了我是騙他的,那我就完了。
所以我又開了門,門口站的人影嚇了我一跳。
唐玉玨挑高眉梢:“氣消了?”
我展開一個大大的微笑:“對不起啊,我剛剛沖動了。”
唐玉玨站直身體,手臂在腰間彎起,這意思就不言而喻了,我走過去,十分不情愿地挽上他的手臂。
沒辦法,誰叫人家是祖宗,得叫人家一聲爺。
不過,唐玉玨也就是這么讓我挽著在溫泉館外的花園里轉了一圈,然后就打發我回房間休息了,還找人給我送來了一包紅糖姜茶,美名其曰讓我好好養養,外包裝上貼了一張字條,先不說那字寫的好壞,內容是:“你懂的”。
我懂個頭。
因為我來的時候輕裝上陣,就拿來了一條裙子,連一件換洗的衣服都沒有,而這溫泉館又是在半山上,除了旁邊一個小超市之外什么都沒有,就只能在網上淘,找了一個同城的,買了一件長裙。
等到第二天郵過來的時候我一看,簡直是傻了眼了,這哪里是波西米亞風格的長裙,就是一件加長版的睡衣。
不過我帶的那件裙子已經洗了,所以等我穿著這件“睡衣”裙子去吃飯的時候,唐玉玨噗嗤一聲笑出來:“你穿的這是什么?”
這是我自己挑的衣服,首先自己不能嫌棄了,所以我就底氣十足地說:“波西米亞長裙。”
唐玉玨點了點頭:“是,再配上個草帽就完美了。”
這天晚上,在這個溫泉館有一個宴會,唐玉玨讓我收拾成人樣去跟他參加聚會。
我就穿著這件非常類似睡衣的波西米亞裙子,配上一條金色的粗金項鏈,手腕上一串珍珠,再穿上一雙黑色的長靴,真的就差一頂草帽了。
這樣不倫不類的打扮,果真是讓唐玉玨眼前一“亮”。
竟然還有人過來說:“也只有唐七少的女人敢這么穿。”
就因為這人這句話,我就在想我現在的身份,難道是同時充當虞澤端和唐玉玨兩個人的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