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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黑色衣服的女人,看起來特別干練,走到我面前問:“你叫桑柯?”
我點了點頭。
這女人說:“請您跟我們走一趟,我家太太找。”
我皺了皺眉,問:“你家太太哪位?”
這女人說:“虞太太,xx虞總的太太。”
我心里的警鐘一下子敲響了,向后退了一步,提高了嗓門說:“什么虞太太,我不認識!”
但是在下一秒,這個女人卻拉住了我的手腕,往里一翻,我就感到手腕處一涼。
她微笑著說:“您不要讓我們這些人為難,是不是?”
這個女人手指間夾著一個刀片,已經擱在了我的手腕處,只要我稍微掙扎,就能劃開我的脈搏。
我頓時就知道了,這女人就是在電視上曾經看到過的那種女保鏢,看起來沒有什么其實一個過肩摔能摔倒一個壯漢。
我僵硬著身體,點了點頭。
那邊學校門衛處的保安聽見我的叫聲,在遠處問:“怎么了?”
我搖了搖頭,說:“沒什么。”就跟著這個女人上了這輛車。
車上只有一個男司機,我和這個女保鏢都坐到了后座上。
坐上去之后,女保鏢就把手里的薄刀片收起來了,不過我的手腕上已經留下了一條紅痕,殷出來一點血,卻又保持在剛好不會滴下來,幾乎馬上就凝固了。
沒過兩分鐘我就接到了溫溫的電話,不過手機鈴聲大作,我從后視鏡里看到那司機和女保鏢都正在看著我,我也就沒敢接。
最后,我在包里藏著手機,勉強給溫溫回了一條短信:我被他老婆帶走了。
后來,其實我很后悔發這條短信,如果讓我再來一次,我肯定會裝作若無其事地接通電話,說自己去誑街了輕松無壓力。
那樣,溫溫不用找虞澤端。
那樣,最起碼狼狽是給自己看的,而不是所有人。
車開到了富人區,不過不是上一次佳茵帶我去的那個高檔住宅小區,而是位于郊外的別墅群,這個地段綠化很好,又不像市區烏煙瘴氣,抬頭都能看見藍天。
車停下來,我下去。
我一下去,就看見有保姆在扶著一個大肚子的孕婦在散步。
要不是這女人走上前叫了一聲“太太”,我壓根就沒有想到這就是虞澤端的老婆。
他老婆看了我一眼,自然就瞄到了我手腕上被刀片稍微劃破的一道紅痕,就冷聲問我身邊的那個女人:“怎么弄的?”
那個女人剛開口說了一個字,我都沒有看清楚,他老婆就揚起手啪的給了這女人一個耳光,這女人臉上立即就是五個手指印。
“說了要請,你懂不懂什么叫請?”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提高嗓音,更沒有抑制不住的怒氣,讓我想到了“不怒自威”。
這女人也沒敢捂臉,只低了頭:“明白。”
她轉向我,笑了笑:“讓你見笑了。”
我連忙搖頭。
她又笑了笑,一手撫著肚子:“你是幾幾年的?”
我說:“九一年。”
“哦,那我比你大,你就叫我姐姐吧。”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一直帶著笑,這笑很飄,就跟喝湯時候上面漂的那一層芫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