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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第一次在我家人面前介紹了虞澤端,而且,虞澤端也給全家人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因為他肯在我爸出事之后連夜陪著我回來,又因為肇事司機逃逸,托人去公路監督局調監控,去公安局走關系請最好的偵察隊,等我爸手術過之后給醫生護士塞紅包疏通關系。
那個時候,醫院里就算是不認識我的,都知道這是我媽女婿。
我媽也總是淚眼婆娑的握著我的手:“總想你這孩子死心眼,大大咧咧的,現在總算也有個好歸宿了,我和老頭子也都能閉眼了。”
我說:“媽你胡說什么啊,你和我爸都能長命百歲。”
我知道在醫院里做手術之前都要給主刀的醫生和護士提前說一聲,塞紅包也是慣例了,所以我覺得手術完了就不用了,但是虞澤端說康復才最重要,一點都馬虎不得。
確實是如此,反正當時在那個醫院是那樣,跟我爸同病房的一個病人就是一個小小的闌尾炎手術,還送了紅包,說是不給紅包都不敢上手術臺了。
我聽見這么說也只能呵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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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犒勞
我爸在手術室里呆了十一個小時,從手術室推出來的時候還昏迷不醒,頭上插滿了管子,身上也用紗布包裹著,出了手術室就直接給推進了重癥監護室。
醫生走過來想要說點什么,虞澤端推了推我的胳膊讓我把我媽拉到一邊去,怕是老人家緩不過來勁兒,我就拉著我媽去街上買吃的:“都在這兒等了一夜了,怎么也得管飯不是。”
等我回來,虞澤端對我說:“醫生說是搶救過來了,但是不排除植物人的可能性,因為肇事時對大腦有撞擊。”
我爸在重癥監護室里呆了兩天才醒過來,萬幸的是除了一只眼睛視力有些模糊,腦子很清楚,氧氣罩里都能聽見他叫我“桑桑”。
有一句老話是吉人自有天相,好人終有好報,我就知道,我爸肯定能挺過來。
過年前兩天,公安局把那個肇事逃逸的司機逮捕了,虞澤端問我要不要去。
我搖頭:“反正已經這樣了,見了問了又能質問什么,抓起來就行了,要是殺人打人不犯法我早就操著刀上去了。”
虞澤端勾起我的下巴就是一記長吻:“桑桑我越來越喜歡你的性格了。”
他吻的我有點發昏,懵懂地問了一句:“我什么性格我怎么都不知道。”
他低頭啵兒了一下我的眼瞼:“就是這種,傻乎乎的。”
我撇了撇嘴:“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虞澤端哈哈大笑:“這一句話把你也圈里面了。”
后來虞澤端跟我說,早就找人把那個肇事的司機打了一頓了,卸了他一條胳膊。
我當時聽了挺驚訝的,就問虞澤端,你這都是哪兒認識的人?黑道上的吧。
虞澤端桃花眼上挑,說,是啊,人緣好沒辦法。
這個年,我爸雖然說才清醒過來,還需要每天打點滴量體溫換藥,但是卻要堅持回去,他說:“在醫院里冷冰冰的想什么樣子,哪有一點年味兒。”
我家里人全都不同意,就連醫生也覺得不妥當,就算是過年,在醫院里好歹有值班的醫生護士,更保險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