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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沒有想到,有朝一日,我也會被人用那樣的有色眼鏡去看待,落入人人喊打的境地。
而且,變本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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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情就算是翻篇了,佳茵聽溫溫說了之后,說要是她,這事兒就不算完。
我就問:“那還能怎么樣?”
佳茵看著我:“桑桑,不是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這世上有好男人的。”
佳茵看我的表情特別認真,認真地都不像是她了,因為佳茵一向是很隨性,有時候來了興致也會晚上十點多跑去鋼琴房里彈一個晚上鋼琴,我就問她,你一個人在音樂樓不害怕啊,她說有什么比人更可怕的。
因為虞澤端的影響,期末考的時候有一科我掛了,考了59.3,不過成績沒有在網站上公布。
雪兒就出主意,讓我提著東西去找那一科的教授,我照辦了,但是被直接轟了出來。
雪兒聽了之后也很是無奈,說:“這事兒還是對人不對事兒,磊子有一回掛了一科,就去找了講師給改了及格。不過聽說咱這個教授……”雪兒比了食指:“不好說。”
在大學,真不是沒有掛過科就不完整的,那沒得過獎學金的還不完整呢,如果我回去了跟我爸媽說我考試不及格,他們總歸心里不好受。
然后我就不死心地又去找那個教授了,那個教授四十多歲,姓張,我去的時候他正在跟主任說話,我就在辦公室外的走廊外面被晾了一個下午,一直到晚上,張教授六點半下班走的時候,看見我特驚訝:“你還沒走?”
我笑了笑說:“是啊,我等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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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感
張教授說:“門已經鎖了,明天你再來吧。”
其實這老教授就是忽悠我的,之后的三天,我每天都來,上午下午上班時間下班時間,甚至搬著電腦過去就在張教授辦公室門口蹭網。
但是辦公室都沒有再開過門了,我聽其他老師說,張教授是去出差了。
在強制離校前的最后一天,中午十二點多,張教授回來了,好像是要拿什么文件,他一走上走廊看見我的時候突然就笑了,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又是你?”
我也笑了笑:“又是我。”
最終,這個在學校里出名了嚴苛的教授破天荒地給了我改了及格,是十年來第一樁,而且,在那個中午還請我去吃了牛肉拉面。
也因為這次掛科的因緣際會,在四年后我考研的時候,這個張教授幫了我很大的忙。
說這個不是說大學掛科了就去跟老師辦公室門口蹲點守著,就跟我室友雪兒說的一樣,這事兒真的只對人。
我有個學弟,聽說我這樣鍥而不舍就改了成績,在下一年掛科的時候也如此效仿了,結果直接被導員叫去做思想工作寫了三千字思想報告,成績還沒改了。
在一些事情上,我比較幸運,可能是在這些無傷大雅的事情上把好運全都用盡了,只所以在另外一些事情上,就遇人不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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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兒是本地人,溫溫和佳茵兩人同一趟車向北,只不過佳茵要更遠一些,途中還要再轉一趟車,而我是向南,需要二十八個小時,但是總是提前一個月的臥鋪就賣完了,所以,我在強制離校前兩天就買了硬座。
可是,虞澤端打電話給我,讓我先把票退了,晚幾天回家。
所以,離校那天,我和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