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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笙一雙大手不偏不倚地掐在他勁瘦的腰上,兩人貼得極近,楚翛抬起頭來去看他的眼睛,四目相對的時候,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快了半拍。
秋笙本就比楚翛高小半個頭,又拿臂膀緊錮著他的脊背,饒是楚翛性子和順溫柔,也受不了這種被當成嬌柔女子對待的恥辱感,他幾乎在對上秋笙眼神的一刻便出手推開了他,急慌慌地倒退到墻角,聲調有些不穩:“陛下自重。”
秋笙正迷迷糊糊地回味著那把小腰的觸感,一聽著楚翛的稱呼,一口癆血差點兒沒噴出三尺遠:“…誰告訴你的?”
“沒人告訴,我自己猜的,”楚翛淡然道,“陛下露餡兒露得太明顯了。”
秋笙:“…”他無可奈何地一抬眼,見楚翛紅著臉靠在墻角,一臉受到惡霸欺凌的小媳婦兒樣,心里頓時柔軟下來,連聲音都比平時溫和了不少,“那個…方才冒犯了…你別放在心上。”
楚翛心說:“我倒是不要緊,你別放在心上我就謝天謝地了。”奈何秋笙沒聽見他真摯的愿望,天王老子土地公公也沒空搭理他,只聽那小魔頭慢悠悠地補上一句:“這事兒等我以后名正言順地把你順到手再說,我們來日方長嘛。”
這話說的好像讓對方心甘情愿入秋家祖墳是件勢在必得的小事兒,楚翛恨不得在頭上倒百十斤土就地活埋了自己,瞅不著這小王八蛋眼不見心不煩。
“陛下,我還有要事…”
知道他就要找借口溜之大吉,秋笙擺明了態度往帳門口一橫,微微仰著頭沖楚翛挑起眼角,儼然一條勝券在握的大尾巴狼:“遠道而來,愛卿連個圍爐品茶的面子也不肯賞給我么?”
楚翛:“…有勞陛下…”
他弄不清這兔羔子是什么毛病,不自稱為朕也就罷了,“愛卿”是個哪門子的鬼東西?就看他一臉人模狗樣的□□,就知道這小子絕對是故意的。
千方百計地為了拽上那個“愛”字。
一想到這兒,內心某個角落里的父性情懷便無聲無息地放大,楚翛轉眼就把秋笙當成了童心未泯的乖乖少年,順從地跪坐在軟墊上,默默地看著他煮水烹茶,低眉順眼的乖巧模樣。
閣主大人渴望養小孩兒的心情顯然擠沒了他的智慧,半大的小狼也是狼這個道理,簡單粗暴地被他半自動地踢出了思考范圍。
“劉大人捎來了很多棉金粉,聽宮里的人說這藥金貴的很,”兩兩寂寂無聲的氣氛被溫暖的熱氣蒸騰得頗為曖昧,楚翛輕咳一聲,沒話找話,“劉大人說宮里的娘娘平日里受傷,未經圣諭都不可擅用…陛下可是受了傷?”
楚翛對天發誓,他說這話純粹是無意之舉,然而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秋笙愣是從這一句話里頭百轉千回地聽出了美人對自己養著后宮佳麗三千的埋怨,以及對他以身犯險的大無畏行為的憂慮擔心。
他面上不露聲色,一邊給楚翛斟茶一邊說:“多謝愛卿掛念,只是這藥乃是專門審訊用的。”
楚翛一怔:“審訊?”
秋笙不答,這人還沒追到手就把自個兒最不堪最陰險的一面袒露給對方的傻事他才不干。
“棉金粉止血化瘀是再好不過了,”楚翛在待人接物這事上本來就缺根筋,加上腦子轉的快,根本不給秋笙留后路,“審訊見了血又不能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