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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芳華沒忍住“撲哧”笑了,沈浩初縱是再冷靜這臉也掛不住,清咳兩聲,沈芳華善解人意地福了一福,與哥哥告辭進(jìn)了園子。
沈浩初無可奈何地把人往上掂了掂,小丫頭看著比別人圓潤些,但抱在手里卻沒什么分量,腰是細(xì)的,骨架也小,整個人軟綿綿一團,像蜷縮成球的兔子,他沒費多少氣力,就把秦婠一路抱回蘅園。
秋璃跟在后邊,眼都看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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蘅園里燈火通明,熱湯熱茶齊備,青紋夏茉幾人都候在屋里只等著伺候兩人,可誰料沈浩初把人抱進(jìn)屋后就徑直去了寢間,除開秋璃外,他并沒讓其她人進(jìn)來服侍,倒叫這干人都插不上手,一時之間也無用武之地,只能干瞪眼。
雖然見過爺們在后院寵妻寵妾的舉動,但也沒見過能寵到這份上的……
沈浩初并不理會屋里各色復(fù)雜的眼神,步履穩(wěn)健地進(jìn)了屋后就讓秋璃把秦婠身上斗篷給解了,再將人放到床上。秦婠迷迷糊糊地翻個身,憑著直覺把絲被凌亂地扯到身上。軟滑的被面涼得像水,她打個哆嗦,把被子緊緊抱住。
“侯爺辛苦了,讓奴婢來服侍夫人吧?”秋璃收好斗篷過來,小聲道。
沈浩初點點頭,人卻沒離開,只往床尾退去,又倚著床柱坐下。秋璃自去打水絞帕要替秦婠凈面,沈浩初坐了一會,忽然俯身捏著秦婠的腳踝,替她將腳上的纏枝荷紋翹頭履與白色足襪一一褪下。正要將絲被給她掖實,他又見那腳瑩白圓潤,腳趾頭似泡過的嫩藕尖,腳底微弓,也不知哪里竄出道邪念,沈浩初指頭一勾,就在她腳底輕輕撓了兩下。
秦婠眼還是閉的,臉卻馬上皺成一團,另一腳不由分說把他的手踹走,又拿腳背磨了磨被撓的那只腳腳底,倏地一下鉆進(jìn)了被子。沈浩初撐不住笑了——總算找著弱點了,小丫頭怕癢,以后要收拾她有法子了。
一轉(zhuǎn)頭,他看到拿著帕子尷尬地站在外邊的秋璃,滿臉通紅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樣,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事。腳是女子私/密之處,別說摸一下,就是外人想窺探都算逾禮,他剛才……
老臉紅透,沈浩初霍地站起。
秋璃趁熱打鐵問他:“爺今夜宿在這里?”
“不用。我在這里會吵到她,還是去瓊海閣。”他說罷就往外走去。
“可是爺?shù)膫€沒好全,那邊沒人照顧您。”秋璃忙要勸他。
“無妨,已經(jīng)差不多了。”沈浩初走得更快一些,生怕自己再不走真會留下,小丫頭睡著了也撩人,真真是他心里魔障。
轉(zhuǎn)眼間屋里就剩秋璃一個人,她怎樣都想不明白剛剛還和自家夫人親昵無比的人怎么說翻臉就翻臉了。
愣了半晌,她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刮子。
都怪她,主動要求服侍夫人做什么?都交給侯爺不就結(jié)了,搞不好今晚這房就能圓了。
秋璃郁悶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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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黑甜,秦婠睡了個飽。
對于昨日的壽宴,她非常滿足,見識了大場面不說,還與曹星河重逢,雖然波折驚險連連,但瑕不掩瑜,她回味至今,不過唯一的遺憾就是,她還是沒能見到卓北安。
卓北安雖然陪燕王去了別苑,但因他身子不好,去給徐太妃拜完壽就告辭離去,并未多留。秦婠只隔得老遠(yuǎn)瞧見個背影,不過也夠了。
知道北安叔叔好好的,她就高興。
梳洗更衣后,秦婠便去豐桂堂給老太太請安,時間掐得不早不晚,去得早她睡不夠,不痛快;去得晚吧又要被人詬病,所以她踩著點兒過去。
反正也沒打算博什么孝名賢名,這些事情過得去就好了,她可不愿意為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