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薔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呼吸,后背是他起伏不斷的胸膛,而兩腿之間貼著她腰臀的那處……
她臉頰驟然大紅,轉頭瞪他。
許是才剛共經了一番劫難,她這眼神遠不是她心里所想的惱恨,被汗珠染得幾許迷離,倒像是嗔羞。
沈浩初呼吸更重了些,努力地克制心間蠢蠢欲動的念頭,上輩子清心寡欲活了三十幾年,他從沒料到自己會栽在個小丫頭身上。
“小婠兒!”一聲清脆響亮的叫喚,一直跟在二人身后的馬兒終于追上來,被其主人勒停在兩人身旁。
秦婠用手肘狠狠撞了下沈浩初的胸口以作警告,臉上卻已掛起甜美的笑。沈浩初悶哼一聲,搓了搓被她撞疼的右胸,有種想咬她細頸的沖動。
“曹姑娘,我們認識?”見到曹星河叫出自己小名,說不驚訝是假的,但秦婠絞盡腦汁也沒想來自己何曾認識過這樣的人物。
曹星河騎著馬繞著她轉了一圈才又停下,微仰著下巴,唇線叫陽光照得棱角分明。
“你說你回了京城,連師父都給忘了?當初還說要給我來信,結果這么些年我一封都沒收到過。”
秦婠一拍腦袋,她想起來了。
“葛莎?”她用西域蠻語叫出個名字。
曹星河這才沖她揚起笑臉:“算你有良心,沒把我忘了。”
“可你不是……”秦婠來來回回地看曹星河,總算把人與記憶里扎著兩條麻花辮的野丫頭聯系起來。葛莎是秦婠在掖城時認識的所有玩伴里,除開何寄以外最為要好的一個。秦婠七歲那年在金駝山的月泉旁邊遇見當時被一幅刺繡難倒的葛莎,她愁得臉就像風起時的大漠沙紋。秦婠的繡活雖然也不怎樣,但比起葛莎那拈針像拿劍的架式還是好了許多,兩人連姓名也沒互通,秦婠就替她繡完了那幅巴掌大的刺繡,后來每次一有刺繡,她就來尋秦婠,而為了報答秦婠,她則教會了秦婠馬術,且自詡是秦婠的師父。
那時她說自己是掖城曹家堡里的丫頭,每回出來找秦婠都神神秘秘的不讓任何人知道。單純年月里的友情極純粹,秦婠從來沒懷疑過她的身份。后來秦父遷回京城,小姐妹就此分別,再沒見過面。秦婠不知道她的身份,上輩子曹星河進京,她忙著沈家那攤事,連見都沒見到,又遑論與她相認。
“你好意思怪我?你怎知我沒去信?我前后寫了十多封信,可每封信都石沉大海,原來是我寫錯了收信人,你根本就不叫葛莎。”秦婠撅起嘴瞪她。
“怪我怪我。”曹星河馬上就認錯,“我怕你知道我是曹星河后,會像其他人一樣不敢同我玩,所以才編了個身份。”
秦婠心里也已經猜到,曹星河的名字在掖城要多響亮有多響亮,沒人敢惹這位大小姐,所有人見著她都得繞道,她身邊朋友太少,這大概就是她要隱瞞身份的原因吧。
“原諒你了。”秦婠拉著韁繩與她并肩御馬緩緩走著。
曹星河拿著馬鞭指向沈浩初,問她:“這是你男人?”
直爽的問題讓秦婠臉一紅,沈浩初卻已朝曹星河拱手:“鎮遠侯,沈浩初。”
“原來是侯爺,失敬。”曹星河也向他拱手以回,又沖秦婠眨巴眼睛,“你男人長得不錯,看起來……”她目光從沈浩初緊緊纏在秦婠腰上的手臂掠過,聲音異常曖昧,“很緊張你。”
秦婠被她說得臉紅透,忽又想起剛才窘迫的情況,忍不住又是一肘子,這次沈浩初沒讓她得逞,一掌鉗住她的手臂往前一環,又朝曹星河微笑:“多謝曹姑娘夸獎。”
兩人這番你來我往落在曹星河眼中那就是打情罵俏,她長笑幾聲,帶著意味不明的韻調,縱馬而出,秦婠一夾馬肚,也追了上去。
————
策馬奔回獵場的馬廄前,曹星河立刻就被人如群星拱月般被圍在中間,霍寧拾回長/槍走到她馬前,將槍尖上勾的長紗巾往她面前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