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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嘴上木訥的喚了一聲,面對這一問冉子晚滿臉無害,冉子晚心里卻是犯了無數個白眼,連她自己的名字都不一樣了,她都快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哪里還記得這老人家是哪路神仙呢?是想讓她猜嗎?只是……這老頭,先前他自己不說了么……他是祖父!
冉子晚毫不猶豫的瘋狂搖頭,水汪汪的眼睛清泉涌動,沉默以對才是上策。
“你們這群沒用的東西,不是說子晚已然無礙了嗎怎么竟會什么都不記得了呢?都拖出去,亂棍打死。”老人家沒了剛才那般的柔和,反倒多了三分凌厲。地上跪著的一干人等,害怕的不斷求饒。“一定是磕到頭了,冉子晴這個禍害。有什么樣的娘親,就有什么樣下作的子女。這個女人,端王府是留不得了!”
真是造孽啊,冉子晚想著自己才剛醒還來不及吃上一口東西,這老頭子就喊打喊殺的。冉子晚的內心一片鄙夷,嚯地坐起身來,驚呆了屋里的眾人。
“除了打打殺殺,就不能先給我端份粥上來嗎?受不了你們,地上跪著的都出去吧。”冉子晚呼地一聲起身又臥倒。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冉子晚的心里在不停地敲鼓,生怕這會惹怒了那位老人家。只是自己本就不是她口中聲聲念著的晚兒,怎么怪得了地上那些醫匠呢。雖然她一向不喜歡唯唯諾諾的人,但至少還是悲憫世間萬物的,哪怕賤如螻蟻,何況這是人命。
“好好好,都聽晚兒的,下去吧。還有你們兩個死丫頭,吩咐人下去給晚兒弄些吃食,至于弄些什么不用老夫再教你們了吧?”那老頭子竟然沒生氣,反倒恢復了剛才那一臉的慈祥,眼睛瞇成一道線。慢慢湊近冉子晚兩眼精光兒閃閃:“臭丫頭別演了,還裝失憶。你那兩下子,老夫還不知道。”
冉子晚內心驚駭,這老頭兒也太精明了。只是這雖說是戲,也得繼續不是!誰讓她是真的沒有這個晚兒的絲毫記憶呢?想起老頭兒說話的聲調高亢而有底氣,想來外面傳言的久病在床,不問問俗世,十有八九也是裝的。
冉子晚故作鎮定,瞪圓了眼睛:“我?我就演了怎么著?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您老不也裝病嗎?”
“上梁不正下梁歪”老人家剛想吹胡子瞪眼,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恩,是老頭子我的親孫女,潑皮!”
“祖.....父,晚兒想一個人靜一靜,您看.....”冉子晚拉起被子蒙住自己,只留一雙眼睛在外面,乖巧的堪比一只小貓,祈求般的可憐。
“唉,沒見過你這么慫的孫女,丟人都丟到長房去了。罷了罷了,祖父都依你,我這還得去跟外面交代下,免得一群烏合之眾再來擾了我的晚兒”冉老王爺極其配合的高聲道,而后小聲笑罵道:“演戲還知道演全套。這?還只是撞到頭,還好沒撞到腦子。”
“紫雀,紫棉進來侍候。”冉老王爺邊往出走邊喊她們進來,眼前除了自己還有兩個丫頭,眼前這狀況還不算太糟,來日方長,有些事還是難不倒本小姐的。
“小姐,你這一病可是月余,一直昏睡著害的老王爺為你費了不少心。倒是便宜了三小姐,宰相府毀了邵陽世子與您自小定下的婚約,改了.....要迎娶咱們府上的長房的三小姐。”紫雀小嘴鼓弄著,仿佛很生氣的樣子,轉而低頭不語,仿佛是在壓抑這一切對于自家小姐實在是不公平。
冉子晚醒來之后,修養了一月有余,好像將那個世界所有的疲累都趕走了。以前她是藺氏家族族女,是整個家族的明珠,照例說該是養尊處優的無上之女,可偏偏有那么個嚴苛的祖父,讓她過了近二十年日夜不分,晝夜不停,冷暖